奈良夜如水
“呱!呱!”楊照南走在京郊的一條荒廢的林**上,兩邊是高聳的松樹,幾只烏鴉正在夕陽下凄慘的叫著,宛如一個男人的哭聲。作為一個天仙,就是九幽地獄也敢去的,更何況只是一座荒宅?
林**的盡頭是一座荒廢已久的別墅,從樓角的造型依稀還能看到當年這棟別墅的價值不菲來。楊照南端詳著別墅,這里就是九爺告訴他的地址,那個神秘的陳教授的居所!“咕咕!咕咕!”幾只貓頭鷹坐在窗臺上,盯著一雙殘忍的鷹眼看著慢慢走來的楊照南。
一切景象都預示著這里已經人去樓空,變成了一座鬼宅!楊照南周身大放光華,烏鴉和貓頭鷹受到驚嚇,撲棱棱的飛走,幾只拳頭大的蜘蛛也爬向了陰暗處。紅木做的門已經斑駁破爛,無風自開!他就這樣走了進去。房間里很凌亂,看得出那位陳教授當年似乎走得很急。
楊照南最后在書房的一個角落找到一本日記,里面記載著陳教授一生考古的記錄。在最后幾頁,他發現了兩張照片。一張照片上是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的人和一個和尚,照片的左下角用鋼筆寫著一行字“唐昭提寺櫻木道三上人來訪,1990年二月初三。”
“日本人?”照南的眉頭一皺,繼續看第二張。忽然他的眼睛一亮,照片上是一個青銅色的神樹,神樹模樣與楊照南山海卷軸中的代表東方的木行法寶一模一樣,只是卷軸中的神樹是紅色的,而照片上的神樹是青色的。
“哼!唐昭提寺?日本奈良?看來這件寶物十有八九是在日本了!”照南放下了日記,只拿走了兩張照片。他上學時曾記得,唐朝時有一位鑒真和尚坐船東渡日本。位于奈良市的唐招提寺是由中國唐代高僧鑒真和尚親手興建的,高僧鑒真第6次東渡日本后,開始建造唐昭提寺。故而,楊照南知道這座寺廟的來歷。
楊照南冷哼,日本一個蠻夷小國,居然搶走神樹,竊取華夏氣運!真是可恨!他腿一伸,一步步踏天而上,然后駕云朝著東方而去!此一去,他就是想去見識見識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國,取回青銅神樹!
暗夜中,奈良市的高空出現了一團祥云,云層上站著一個年輕的道士。他的雙眼一動,綻放輪回之光,朝著腳下望去。只見奈良市的晚上相較于其他地方顯得安靜冷清些!北邊,靠近東京的地方,一道佛光沖天而起,至大至高!在楊照南的輪回眼下,那佛光自動凝聚成一座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形象,朝著照南一笑。
“終于來了!”唐昭提寺里,靜室中坐著一位老和尚,他的面貌和寺廟上空佛光組成的佛像十分相似,老和尚雙手合十,悲哀的一嘆。
“老和尚!你就是鑒真吧?”楊照南虛空邁步,縮地成寸,一步就到了佛像面前,手中托著圣器崆峒印。
“貧僧鑒真見過道友,道友所為何來?”佛光散去,虛空一個老和尚端坐,手持念珠,面目和善,楊照南輪回眼一觀,這和尚已經修得羅漢道果,不亞于道門天仙的修為。
此時,寺廟里的其他僧侶都已熟睡,月光灑下,院中鬼影森森,夜涼如水!楊照南面無表情的說:“我此來是找人的,讓那櫻木道三和姓陳的出來見我!”
鑒真面色悲苦:“阿彌陀佛!道友著像了。千年往事,紅塵盡散!表象是空,因果是空,昭提寺是空,我佛是空!本寺只有佛子,沒有櫻木。道友還是回來處去吧!紅塵奔波,不如靜坐!”
“哼!”楊照南祭起崆峒印,崆峒印瞬間變大,將整座昭提寺籠罩,他發一聲冷笑:“老和尚!我不跟你打啞謎!如若不交出那兩人,我將昭提寺夷為平地!”
“阿彌陀佛!那就做過一場吧!”鑒真手一揮,袈裟離體而去,變成遮天大幕竟然將昭提寺護在下面。照南念一聲經文,二指朝著崆峒印一指,崆峒印鋪天蓋地般撞向了鑒真。鑒真和尚口誦佛號,手中念珠散開變成拳頭大小,繞著他的身體旋轉,形成一座佛家金剛**,擋住了崆峒的一擊。
照南拿出了綠竹仗,這件他的成道法器,上一次也是沐浴成仙劫,變成了一件上品仙器。綠竹仗一抖,迎風而漲,瞬間長達幾十米,掃向鑒真和尚的腦門。鑒真和尚左手從懷里摸出一把降魔杵擋住了綠竹仗,身形一震。
“哈哈!想不到老和尚的佛珠竟然也是圣器?”照南丹田混沌法力涌出,順著綠竹仗直點向降魔杵。“當”降魔杵挨了一記,悲鳴一聲,倒飛而出。它被混沌法力傷了本源。
“混沌的力量?阿彌陀佛!道友真要趕盡殺絕?”鑒真和尚目眥盡裂,身上一股死氣涌出。他面色疾苦的看了一眼降魔杵,這件仙器算是毀了。
“這和尚想要自爆!”楊照南眉角一跳,如此近的距離,一個天仙自爆,那好比是幾十顆核彈爆炸,楊照南自忖自己也會受傷。他收了竹杖,崆峒印還在和佛珠**對峙:“老和尚,只要你交出那兩人,我便放過你昭提寺,如何?”
“阿彌陀佛!感謝道友大德!”鑒真和尚手一揮,兩個身穿青色僧衣的老和尚就被一把從寺里抓了出來,扔在了寺外。為了自己的大道,為了傳承千年的昭提寺,鑒真和尚還是屈服了。
櫻木和尚和陳教授一愣,朝著鑒真跪拜:“師祖,不知將弟子叫來所為何事?”
“哎!”鑒真一嘆:“今后你二人不再是我寺弟子!道友,他們就是你要找的人,貧僧告辭了!”說著,鑒真和尚頭也不回的離去。
“陳教授!”楊照南緩緩的落下,看著在昭提寺出家的陳教授,神情很不友善,這家伙是個典型的賣國賊,居然藏身在寺廟里!
一個老和尚驚訝的看著楊照南:“你怎知我俗家姓陳?你找我何事?”
“哼!死到臨頭你還尚不自知?說,青銅神樹哪里去了?”楊照南身上天仙的威壓散開,櫻木和陳教授腿骨咔嚓一聲折斷,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啊!別殺我!我說,我全說!”陳教授腿骨折斷,疼的冷汗直流!
“八嘎!陳桑,你的不能說,為了我大日本帝國……啊!”那位櫻木道三還想阻止陳教授,就被楊照南一把拍成了飛灰,形神俱滅!
“真是聒噪!你繼續說!”楊照南輕描淡寫的就把櫻木這個修為已經達到結丹期的修士給拍成了灰燼。
陳教授嚇得一哆嗦,他的修為還不如那櫻木道三,這下他再也不存僥幸了,櫻木死了,就連傳說中千年不死的師祖鑒真和尚都被眼前這人給嚇退了,自己還能有什么辦法?他深吸一口氣說:“我當年做了那件錯事,幫著日本人盜來了青銅神樹,我自知罪孽深重,十幾年來一直躲在此地念佛。今天我就將我知道的都說了,也算是一種贖罪吧!”
陳教授自敘,當年日本人用長生不老的條件誘惑他。他用櫻木道三給的丹藥毒死了看守青銅神樹的守衛,然后領著日本的元嬰高手盜走了神樹。神樹被天皇秘密的運走,他只知道神樹沒有離開東京,極有可能在皇宮或者靖國神社。
最后,陳教授還是死了!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楊照南擊碎了他的天靈。此人罪孽深重,能留下他的神魂轉世,這已經是楊照南看在同胞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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