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
烽煙散盡,楊照南神采熠熠的走了出來。他激動的大喊:“啊……我終于結丹了!”
姜子煙著急的跑過來:“喂!你怎么樣?啊!你個死變態(tài)!”
楊照南低頭一看,臉羞的像一塊紅布。光顧著高興了,卻忘了剛才的雷劫已經摧毀了他的衣服,這會兒他又赤條條的站著。
姜子成黑著臉,遞給楊照南一件皮衣:“給!趕快穿上吧!”
照南感激的一笑,麻利的將衣服套在身上:“哦!謝謝這位大哥!不過,你是誰啊?”
姜子成的臉更黑了:“我……”這是一個什么人啊,自己救了他,他反而像沒事人似的。
照南一拍手:“哦!我知道了,是你救了我?”
姜子成黑著臉點了點頭:“是我妹妹讓我救你的!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門哪派的高足啊?”
“我叫楊照南!是,是諸天道宗的弟子!這是你們家吧?剛才那個是你妹妹?挺漂亮的!”
姜子煙一直躲在石頭后面偷聽他們談話,當聽楊照南說她長得漂亮時,內心沒來由的一喜。
楊照南仔細的看著姜子成:“大哥!你們這是哪兒?怎么你也有結丹期的修為?”
姜子成臉又黑了:“怎么,只許你是結丹期,我就不行了?”
照南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和你不一樣,我那是……”
姜子成點頭:“對!你確實是個變態(tài)!”
“敢問大哥高姓?”
“我叫姜子成!我妹妹叫姜子煙!我們與世隔絕,你還是頭一個進神農架的外人!”
“神農架?神器?”楊照南的眼睛一亮,他知道這是哪里了,上古相傳,人祖神農氏歷經幾萬載歲月,祭煉的一神器“打神鞭”。自己不久前看到的便是那神器打神鞭和自己的山海卷軸在隔空斗法了。
“姜大哥,我能否見識見識你們家的打神鞭?”
姜子成眼睛陡然睜開:“也是!你那卷軸神器與打神鞭斗法,你是看見了!走吧!”
古樸的石屋內,楊照南先是對著打神鞭做了一揖,那不光是對神器的尊敬,也是對人祖神農氏的尊敬。
楊照南顫抖著拿起打神鞭,用手撫摸鞭身。鞭身是用未知的神木雕成,那二十一節(jié)鞭身上篆刻著不知名的神符,散發(fā)著陣陣奪人心魄的威壓。
“我也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法寶!”在照南的內心忽然生出這樣一個想法。這次打神鞭和山海卷軸的斗法對他內心的震撼很大,他感覺,山海卷軸和打神鞭再好,都是別人的,永遠不會是自己的。他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不久的將來,神器卷軸會離他而去。
姜子煙端著食盒走了進來:“大哥,你們來吃飯吧!”
楊照南還沉浸在自己的異想當中,沒有回應!
“大哥,這位楊大哥是怎么了?”
姜子成羨慕的說:“他恐怕是又有所悟了!真是一個變態(tài)!”
過了許久,楊照南才醒悟過來:“是子煙妹妹啊!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姜子煙低頭一笑:“大哥說你又頓悟了!”
楊照南站起身,滿臉的滄桑:“談不上頓悟,只是想煉就一尊自己的法寶!你們吃吧!我出去轉轉!”
楊照南一個人走在神農架渺無人煙的叢林中。他在想,自己的法寶應該是怎樣的?首先這個法寶要代表著自己的道,而且還要能不斷的升級,最后能成為山海卷軸和打神鞭那樣的存在。
忽然面前的一片翠綠的竹林吸引了楊照南的目光。他慢慢的走近,用手撫摸著每一根竹子,一種熟悉,甚至是血脈相連的靈魂共鳴在靈海神識波動。他想起了第一次走進山海卷軸時做的那個夢,在夢里,他就是一根綠竹。
“竹杖芒鞋走天涯!不管你與我前世有何關系,此生我就選你了!”楊照南莫名的流淚,淚珠滴落在一根普通的綠竹上,印上了點點斑痕。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根浸透楊照南眼淚的綠竹竟然自動脫離根系和土壤,飛到了楊照南的手中。竹葉落盡,竹身長四尺九寸,粗可一手把握。
姜子成和姜子煙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不由的心生感嘆:“好靈秀的竹杖!”
楊照南皺眉:“竹杖雖然靈秀,可是根基孱弱,姜大哥可否告知小弟一些煉器的常識?”
作為神農氏的后人,姜家自然傳承著煉制神器的秘法。姜子成憨厚的一笑:“這有何不可?”
按照姜子成的介紹,這煉器可分為三步。其一,便是選材。材料的好壞直接關系著法寶的品質;其二,便是血煉。逼出自己心頭真血,融入到法器粗胎之中,再行孕養(yǎng),就會出現(xiàn)法器之靈;其三,便是真火祭煉。這火可分好多種,修得天仙道果之仙人的三昧真火,地心焰火,九幽冥火,紅蓮業(yè)火,太陽真火都可以。這里面屬紅蓮業(yè)火最詭異莫測,太陽真火最霸道剛猛。
楊照南坐在石臺上,逼出了九滴心頭真血。他是一個求全責備的人,要干某事,必然追求完美。一次性九滴心頭真血,也讓楊照南有些頭暈目眩。這心頭真血,可不是凡血啊。一般而言,人身雖然血脈充足,可是心頭真血才不過四十九滴。
姜子煙一直默默的照顧著楊照南,形影不離。姜子成看在眼中,搖了搖頭。他預感父親說過的小妹的情劫怕是應在此子身上了,他都不知道當初救下楊照南是對是錯!
四十九日后,楊照南的竹杖孕養(yǎng)完畢。竹杖似乎有了靈性,不復往日的樸實。
姜子成看著欣喜的楊照南:“你要走?”
“嗯!我在此地逗留了幾月,如今祭煉竹杖的真火還沒有下落,我要去尋找!”
姜子煙的眼睛一暗,沒想到他會離開的如此匆忙:“照南哥!你還會回來嗎?”
楊照南笑了:“會的,你們是我的朋友,我有時間就會來看你們!”
“我隨你去!”姜子成黑著臉說。
楊照南不解:“你去干什么?”
姜子成悶了半天說:“你是我妹夫,我不陪你去,誰陪你去?”
“什么?”楊照南眼前一花,感覺姜子成瘋了。
“大哥”姜子煙含羞的嬌吒一聲,紅著臉跑進了石屋。
姜子成憤怒的說:“你小子在我妹妹面前兩次赤身露體,都被我妹妹看光了,你難道不應該對她負責嗎?”
“你!我……”楊照南無言以對,只是他還是說:“不行!你不許去!”
姜子成憨厚的一笑:“況且,你不是說要去找真火來祭煉竹杖嗎?我就知道一個地方有太陽真火!”
“太陽真火?你真的知道?”楊照南驚喜的抓住姜子成的胳膊,在所有的真火當中,楊照南就喜歡太陽真火。
“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楊照南和姜子成兩個這會兒踩在打神鞭上,朝著南方一個勁的飛去。不要誤會,這個打神鞭只是贗品,正宗的神器還擺放在神農架。不過就算是贗品,那也是達到了仙器的層次。楊照南初凝金丹,御使法寶還不熟練,再者神器山海卷軸也不能隨便拿出來顯擺。于是姜子成就請出了家里的贗品打神鞭。
“我們去拜火教!”
“拜火教?在哪兒?”
“古書記載,在南疆之地。有一金字塔,那便是拜火教的總壇!”
“非洲!埃及!”楊照南知道了,這哥們沒出過神農架,還拜火教,金字塔!這不就是埃及嗎!
姜子成的臉一紅:“你知道那兒?”
“知道!大哥,往西南方向!”
這兩哥們就這樣優(yōu)哉游哉的朝著埃及飛去,眼看著就要出國了。忽然一個人影御劍朝他們疾馳而來。
“來者何人!趕緊給我停下!”御劍飛行的道人身穿蜀山道袍,面容清秀。
姜子成收了打神鞭,和楊照南并肩站在一座山上。
“我是蜀山四代弟子吳友鑫,特奉掌門之命在此駐守。你們是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想要逃竄國外,難道是敵國的奸細?”
“你……”姜子成不善言辭,被這個吳友鑫氣的說不出話來。
楊照南按住姜子成的肩膀:“這位兄弟,我們的師門不便奉告,還請您行個方便!”
吳友鑫的眼中貪婪之色一閃:“連師門來歷都不敢明講,果然是奸細!今日我怕是要擒拿你們去京城走一遭了。你們若是敢反抗,我傳訊符一招,附近的幾位師兄和師叔會馬上趕過來!”
“你敢!”姜子成掏出打神鞭,在手中一揚,吳友鑫身后的一棵樹應聲而斷。
這吳友鑫仗著自己是蜀山的弟子,居然沒有害怕,而是貪婪的盯著姜子成手中的打神鞭:“吆喝!還有寶貝?這樣吧!如果你們將此寶獻給國家,我做主,可以放你們走!”
“不行!我……”姜子成一聽火冒三丈。
“大哥,什么不行?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還是給他吧!”楊照南給姜子成使了個眼色。
“哎!還是這位小兄弟懂事!來,給我拿過來!”吳友鑫看到楊照南服軟,頓時放下心來。這不知道哪兒來的兩個無門無派的散修,給他們膽子也不敢和蜀山劍派過不去。這下又收到一樁仙家法寶了!他的心里美滋滋的。
楊照南諂媚的從姜子成手里奪過打神鞭,點頭哈腰的給吳友鑫送了過來。就在楊照南走到吳友鑫面前,呈上打神鞭的一剎那,楊照南的臉一沉,舉起打神鞭重重的砸在了吳友鑫的頭上。
吳友鑫的頭顱像是六月里的西瓜一樣碎成幾塊,連元神都沒有逃脫。
“靠!這打神鞭威力也太大了吧!”楊照南有些傻眼。不過以防對方所說的師兄師叔趕來,楊照南拾起吳友鑫的儲物袋和飛劍,拉上還在傻站著的姜子成一溜煙的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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