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刀赴會
“啊哈哈!唐三兄弟,聽說你受傷了,老子過來看你了!”屋外牛新天的聲音震的墻壁上的土渣子直掉。門被粗暴的推開了,一個斗大光頭伸進來。阿娟不自覺的夾了一下腿,李軍感到一股狂暴的氣流涌過來。
“咳咳!堂主來了,快請坐。我只是受了點小傷,怎么敢勞動堂主大駕。”唐三不喜歡牛新天到自己家里來,他看阿娟的眼神讓自己不舒服。
“牛幫主,您好久沒來了。今天可得多坐一會兒。”阿娟輕撫額角,幽怨的朝牛新天說著。
“咳咳!阿娟,是牛堂主,不是牛幫主。去給堂主倒一杯茶!”唐三不能讓阿娟說下去了。
“唐三,誰把你揍成這樣了?是不是小刀?”牛新天問著,他曾耳聞當年唐三和小刀為了阿娟大打出手。
“額,這倒不是小刀兄弟。說來慚愧,傷小弟的是一個學生,叫楊照南。”唐三說出了整個事件。瞞是瞞不住的,丟人是肯定的了。
“什么?啊哈哈!唐三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一個學生娃就將你給打折了?他媽的,你放心,老子去會會這小子。不能丟了幫主的臉面,你受過的傷,我會還給他。”他想唐三就算該死也用不著外人出手,你什么“照南”敢這么干?是腦袋長脖子上不舒服了。
“李軍,去看看阿娟為什么還沒有來,倒個茶都這么慢!”唐三假裝著自己大丈夫的威嚴。
阿娟在廚房壓根兒就找不到茶壺和熱水,更不用說茶杯和茶葉了。平時都是唐三自己給自己倒的。
“大嫂!三爺讓我過來看看。”李軍到廚房,映入眼簾的是阿娟撅著屁股的情景。那飽滿豐盈讓李軍的那兒不自覺的頂起。
“哦,是小軍啊!你來找找吧,我累死了。”阿娟看到李軍就嬌喘微微,輕輕捶打著自己的腰身。李軍不敢看她,快速跑過去,麻利的找到了所有東西。
“大嫂,找好了,我們走吧!”李軍無語,這么明顯的地方她居然找不到。
“別動,讓嫂子給你擦擦汗!看把你累的。”阿娟掏出了白色的手帕輕輕的替李軍擦著毫無汗漬干干的額頭。
李軍,這個面對猛虎都敢放手一搏的硬朗漢子,這會仿佛被阿娟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他吸著手帕和阿娟手上的香味,下面又起來了。
“呵呵,小軍!你該找個人了,嘻嘻,嫂子有空了再陪你。”阿娟輕打一下李軍鼓鼓的襠部,掩嘴一笑,扭著腰肢走了。李軍扇了自己一耳光,趕緊跟上。
圓圓和楊文華堵住了田壯壯,在一個沒人的胡同。
“田翻譯!向你打聽個消息?”田壯壯皇軍翻譯的初印象在圓圓心中一直沒變。
“是圓圓和文華!什么事?”田壯壯一看是熟人放心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你知道嗎?”楊文華直截了當。
“圓圓,華仔!我就直說了,昨天晚上你們和野豬幫的事,有心人都知道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不要問我怎么知道的,回去告訴照南,最好去道個歉,對方勢力龐大,不是我們這些學生能對付的。”田壯壯簡略的說著,告訴他消息的那個親戚警告他不要亂說。
“野豬幫?這是什么東西?”圓圓和楊文華對視一眼,茫然的搖頭。不是他們孤陋寡聞,只是這個世界太復雜。
“具體就不說了,只告訴你們野豬幫是咱漢源縣的三大黑社會組織之一,幫主叫李雄,落鳳堂堂主叫牛新天,牛新天手下有幾個大將‘唐三’‘小刀’‘李軍等’,哦,對了,咱們班的許文輝和唐三是表兄弟。”田壯壯說完謹慎的看了看四周,今天他透露的有一點多。不要被人看到才好。
“唐三?李軍,就他們。”楊文華驚呼,他經歷過昨晚的生死大戰。聽到對方報了“唐三”的名號,后面和自己苦戰傷了照南的那個家伙就叫李軍。
“多謝壯壯!”圓圓正經的一拱手,顯然田壯壯看在照南的關系上將能說的都說了。
在漢源縣,一棟四層的辦公樓里。李雄拿著一份文件看著,是牛新天的匯報。說最近他的手下和一個叫照南的學生發生過械斗,兩敗俱傷。唐三這個人他是知道的,手段狠辣。可是他更好奇這個讓一向以狠辣和算計出名的唐三吃虧的照南。
“最近縣城無事,你準備一下,我要去落鳳鎮看看。”李雄給秘書吩咐著。
蘭姐打扮了一下,出門在校門口買了點水果就走向了照南家。圓圓和楊文華給自己說照南被人打了,不知道怎么樣了。
“不是我寫的,我想進去看一眼照南。他傷的重不重?”
“哼!就是你,就是你。我不會讓你再害二虎哥的。”
蘭姐失笑的看著自己班上的這兩個學生默然和靜好,一個要進,一個母老虎一般的攔著。
“咳咳!”蘭姐故意咳嗽一聲。
“老師!蘭姐!”兩個人低下頭。
“一起進去吧!”蘭姐結束了她們的爭執。
“蘭姐,你怎么來了?”照南坐了起來。他剛才聽到了靜好和默然的爭吵,可是他沒有出聲。圓圓的打探讓他對靜好失望。
“傷到哪里了?現在好些了嗎?”蘭姐關心的問著,靜好沒有說話,只是緊張的看照南。
默然嘰嘰喳喳的將所有的經過和照南的傷勢以及最后給照南縫傷口的慘狀一一說了。靜好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從不知,兩天未見,他險些喪命!靜好默默的自責著。
“太過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好好養傷,我會給學校匯報,我不相信無人管的了他們。”蘭姐很生氣,自己的弟弟,這個班級和學校的驕傲差點被黑社會給要了命。
蘭姐氣呼呼的走了,她要給照南給自己的弟弟給自己的學生討個說法。
“你,還好嗎?”靜好輕聲的問,生怕自己聲音大了,會扯動照南的傷口。
“我沒事,我相信不是你寫的。”照南相信她,只是靜好對許文輝的維護讓他不舒服。
“那我走了,后面再來看你。”靜好依依不舍的走了,她一步三回頭。
第二天,中午。照南收拾了一下,他決定要去學校了。這么點小傷,只要不劇烈運動,走路應該沒問題。
“楊照南,楊二虎!你死哪里去了。”云云焦急的在照南家門口喊著。
“是云云啊,你怎么來看我了?快進來吧!”照南一愣,是這丫頭。
“看你個頭啊!”云云平穩著呼吸。
“額——這”照南沒見過這樣看望人的。
“你快去找找靜好吧!”
“靜好?她怎么了?”
“還不是為了你!她聽說許文輝和他表哥還要打你,昨晚她說今天中午要去找許文輝給你求情。這都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回來。我找到陳亮一問,說許文輝帶著靜好去了野豬幫。”
“求情?野豬幫?唐三?”照南思索著,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大概情況,圓圓昨晚和他說了幾個小時。
“云云,別怕,我這就去看看,一定將靜好完好無損的帶回來!”照南安撫著云云。他決定馬上就去野豬幫,他倒要闖一闖,單刀赴會。看看對方是不是世人口中的龍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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