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生
收起兵符,大將軍起身將我扶了起來。隨后他向臺下大聲吩咐道:“來人??!開壇祭天!上香燭,臺巡酒,把那四生給我抓將上來!。”
士兵們迅速點好了紅燭黃香,又端來了酒壇與酒杯擺到了木案之上。只是不知那四生是何物。
“四生?”我不禁在心里產(chǎn)生疑問。我只聽過三生,沒聽過四生。
不一會,臺下人潮涌動,叫聲喝戾。所有人的情緒都高漲了起來。
原來兩個兵士押解著一名年輕男子走上了階臺。這名男子正是胡人托兒跋。此時他頭發(fā)散亂,滿臉憔悴。整個人有氣無力全程幾乎是被士兵抬著走。
“哦……哦……哦哦!”高臺之下的人們興奮的吶喊著!情緒極為高漲。
托兒跋被押解到了高臺之上,木案之前。他的嘴里不停的在謾罵。別人聽不懂只以為他在胡說鳥語??墒俏夷苈牭枚?,不是因為我對語言有研究。而是因為我腦子里的芯片。芯片可以把所有的語言轉(zhuǎn)化成我能聽的語言。而且我還可以說出想要說的話語。
當我腦海形成想要說那句話的意識之后,喉結(jié)、咽嗓、舌頭的肌肉會下意識配合。如果我想的話,就連動物的叫聲我也能聽懂其中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可以肯定的是,夢娜星球的人對我們地球有極深的研究。甚至超過了地球人本身。
見到托兒跋在那里謾罵,我突然升起了一抹特別的興致。走了過去,以胡人的語言對托兒跋問道:“你殺了我們這么多軍士和百姓,現(xiàn)在知不知錯?”
當然,不管他知錯與否,他都是必死無疑。我這么問純屬一時的興致。
托兒跋臉上一驚,隨即看到我之后。本來極為凄慘的面目,變得十分猙獰恐怖。嘴里大叫:“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p>
我嗤鼻道:“你如今已成階下囚,還想著殺人?”
“我是無敵的!你只是運氣好而已,我們再來重新打過,我一定會殺了你……!”托兒跋憔悴的臉龐變得精神奕奕。瘋狂的大吼大叫,如果不是被繩子捆綁著。估計要和我拼命。兩名士兵見此情形立馬沖了上來把托兒跋按倒在地。
躺在地下的托兒跋也十分不老實,不停的扭動著身軀。
我走了過去,蹲下了的身子。歪頭側(cè)腦的看著他說道:“告訴你,我不是運氣好,我是運氣太差,不然的話我只用三分鐘就可以把你解決!”
看到我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擺在他的面前。他更加的瘋狂了,不停的咆哮。嘴里罵的越來越惡毒。
我只能控制腦子里的芯片。變成聽不懂他的語言。讓你去罵,我只當做你在瞎叫亂吼。我起身,不再理會。
蒙大將軍問道:“項兄弟,你會說胡人的話?”
剛才只顧著調(diào)侃那托兒跋,又把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出來。又只能瞎編亂造。
“大將軍,以前從我們村的一個老頭那里學來的。那老頭年輕的時候與胡人打過交道?!?/p>
“噢,原是如此,項兄弟懂得還挺多的??!”蒙大將軍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哪里哪里!跟大將軍比差遠了?!蔽抑荒軐擂蔚目吞滓环?。
“大將軍,時辰到了。”扶蘇世子打斷了我們的客套。
大將軍連忙稱是。
“來人吶!劊子手何在?”大將軍聲音極為高亢。
只見兩名軍士走了上來,一人抓住托兒跋腦袋,把他的腦袋摁下,不讓他亂動。一人高抬闊刀對準了托兒跋脖頸,瞄了一下,揮動了大刀似是要砍。然而大刀又停在了托兒跋脖子幾厘米之上,又瞄了一下,又再抬起了大刀。
這可是死亡之前最恐怖的等待。難不成這劊子手是一個新手?這樣磨蹭,直令人的心里發(fā)梗。
終于,那劊子手下定的決心。闊刀高抬,猛然下落。
“噗嗤!”鮮血四濺,頭顱沒有落地,被另一個秦兵捧在手中,隨即那秦兵一把抓住被砍掉的腦袋的頭發(fā)。提在了手里。這感覺怎么看怎么像大媽提著籃子在市場上買菜的感覺。神情說不出的輕松自在。
那被秦兵提在手里,滴著鮮血的頭顱。還在不停擺動。只見那頭顱上的兩只眼睛,極為兇狠的瞪著我。表情極為的詭異,可以說是怪異。
這時,連我也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在戰(zhàn)場上殺敵的雖然也砍掉很多人的腦袋。但那是因為有腎上腺素作為興奮劑,又有雄性激素作為麻痹劑。才使得在殺人的時候并未過分害怕。
可現(xiàn)在,在沒有任何的激素作用之下。親眼看到一個人的頭顱被砍下,而且那個人還在死前惡狠狠地瞪你。這種感覺確實令人心顫。
不過我也并未過分的害怕。因為我知道人的腦袋被砍掉之后,并不會那么快死去。還會有幾秒鐘感知疼痛。
人們是否能肯定被斬首時受刑者的頭馬上死了呢?幾個世紀以來,關(guān)于這個問題分歧很大,而千萬次的斬首也沒有真正明確地回答這個令人害怕的問題。
古老的故事曾提及了用斧頭處決的人的某些動作,這些受刑者預先表示他們要用這種方式證明他們的無辜。
但讓我們回到斷頭臺這個問題上來。歷史上最有名的觀察之一是有關(guān)1793年7月夏洛特·科爾戴的那顆被割下的頭顱。
科爾戴是殺害馬拉的著名兇手。一個官方的證人在泰然地注視著斷頭的場面,一點沒有受到歇斯底里的氣氛的干擾,他宣稱:“受刑者的頭,已與身軀分開一段時間了,劊子手將它拎在手上,其中一個助手在它臉上打了一下。臉部表現(xiàn)出憤怒的表情,不會產(chǎn)生誤會的?!?/p>
1962年2月,于連·格林在他的日記里概述了這個問題:“受刑者的痛苦,我們幾乎一點都不了解。但割下來的頭,與身軀分離后,似乎還活著?;盍硕嚅L時間?不知道。
它還活著,并且很痛苦,因為一切痛苦都在大腦中。只要神經(jīng)中樞沒有被摧毀,讓人痛苦的斷頭臺則~直在起作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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