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及皇!
突然出現的艾爾亮瞎了幾乎整個大殿的眼睛,那潔白的華服似乎是一盞高度數的電燈,散發著讓人無法直視的光芒。
在場的眾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艾爾,這還是那個極度邋遢的糟老頭子艾爾嗎?這還是那個喜歡吃肥肉,摸大媽屁股的色老頭嗎?這種視覺的轉換,讓人根本無法接受,此時的艾爾,身上只有圣潔的高尚,沒有任何其他多余的色彩。
騷包的光芒終于慢慢消失了,艾爾的身影讓眾人能夠看清,他們看著艾爾手上拿著的一把華麗寶劍,沒有一個人能夠一開眼睛,德克瑞斯更是在看見的那一刻,臉色變得極度蒼白,然后散發著癲狂的意味:
“來的正好,騎士,我命令你們將這個教堂余孽逮捕,并且為人皇奪回人皇之劍!”
身旁的騎士們只是一愣,便咬了咬牙撲了上來,德克瑞斯此時的眼中只有那把圣白之輝,人皇到現在都沒有建立起整個帝國的中央集權,很大層度上就是當年的教堂帶著人皇之劍消失了,他們或許怎么也想不到,這把劍在艾爾一開始,就獻給了魯魯修,只不過一直不適合拿出來而已。
但是現在,卻被艾爾帶到了號角堡,帶到了魯魯修的面前,并且,說出了一些很容易讓人聯想翩翩的話語,魯魯修,難道,擁有人皇血脈?或者說魯魯修他本身,就是人皇真正的繼承者!?
這一刻,德克瑞斯終于明白為何教堂會這么早的就選擇投靠魯魯修,終于明白為什么,數十萬人族大軍,向著魯魯修跪下,他們虔誠的低頭,不敢讓自己的頭顱有任何的高昂,他們沒有任何的指揮,但卻同時低聲的唱誦:
“覲見人皇!!!”
沒有什么,會比神子與人皇血脈相結合跟能夠捕獲人群愛戴的了,也沒有什么是會比教堂與皇室結合更有力的保障了,更沒有什么是阻礙人族重回榮光的羈絆了!
在這一刻,人皇回來了!
德克瑞斯表情落寞的看著那高大的身影,身邊的眾人早已跪伏在地,即便是外族的涅夫斯基與乞顏,也不得不彎腰獻上自己的恭敬,德克瑞斯世代飼養的騎士更是全身匍匐在地上,不敢有任何的異議,掌握了教衛軍與二十萬貴族聯軍的魯魯修,再也沒有了任何阻止他登上人皇寶座的阻礙。
魯魯修回過身來,他看著唯一站立的德克瑞斯,不發言語,感受著魯魯修的目光,雖然只是間隔了短短的一會,但此時的德克瑞斯,卻感覺自己不再是面對那個曾經的魯魯修,而是整個天賜之地,上千萬人類共同的領袖,人皇的目光。
德克瑞斯,低下了,他要比任何人都還要匍匐的更低,他的頭完全貼在地面上,謙卑的說著:
“覲見人皇!”
...
狂風會帶來極遙遠的沙石,同樣也會帶來極遙遠的消息,整個中土都在關注著自己間諜帶回來的消息,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第一個,百味陳雜的看著第二個:
魔多第三軍團兵敗號角堡,大薩滿卡卡爾戰死!
人皇歷經百年失蹤,終于再次回歸!
第三軍團的失敗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而人皇歸位則讓他們意味難明,人類制霸中土的歲月還并未走遠,他們很難面對這個回歸的人皇,而且人皇回歸意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矮人至高王、精靈女王、人類人皇,終于又一次的同時出現在了中土大地上,誰敢說他們不會組成第二次的三族聯軍呢?
深受壓迫的各族,終于第一次感到了,驅逐魔多的希望,哪怕這一絲希望,還顯得那么的渺小與微弱,整個中土,都騷動了,而整個天賜之地,則是一場巨大的地震。
人民載歌載舞的慶祝著這個消息,他們一直只敢在腦海中存在的奢望,在這一刻成為現實,那衛戍區讓他們不敢置信的美好生活,似乎終于就要降臨到他們身上,還有什么會比神子即是人皇,人皇即是神子更讓他們信服的呢?
那人皇的大義與神子的高貴,在這一刻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并相互影響著,讓魯魯修更加的奠定了他的統治權威,這不再僅僅只是精神世界的統治權威,還是整個人類世俗世界的絕對權威。
“教皇與理查德大公爵提議人皇向白城進軍!”
“騎士們聯名覲見,希望為人皇奪回奧古利斯神宮。”
“貴族們要求發兵回白城!”
“衛戍軍聯通教衛軍請戰!”
“陛下,決定發兵白城!”
這樣的消息連續的在天賜之地發酵,隨著消息的越來越勁爆,人民也變得越來越不安分起來,他們躁動的等待著,等待著他們一直渴望卻不敢眼下說出來的希望,這或許有一部分愛戴的因素在里面,但更多的,是自己家里的米缸與衛戍區人的米缸,那鮮明的對比。
當最后一個消息傳來后,民眾沸騰了,他們幾乎再也不避諱的奔走相告,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外出視察自己的將來可能分到的田地,更有不少人喊出了前往白城支援人皇的口號,你還別說,在各種刺激下,這些口號還真的召集了無數的行動派,這些農民放下一切生產,表情狂熱的匯集在一起,然后向著白城而去。
他們的規模格外龐大,甚至在向著白城前進的途中不斷匯集和吸收沿途的群眾,這種恐怖的自發集結,要比德克瑞斯那低下的動員體系不知道強大了多少,他們或許算不上農兵,但卻因為他們恐怖的人數,讓沿途每一個看見這一幕的貴族們,膽戰心驚,但是想到幾天前傳來的吩咐,他們卻又不得不拿出自己幾乎所有的存量,盡可能的保證這些人流的安穩。
甚至不少貴族還看見每天都有無數拉糧食的馬車不斷的涌進隊伍之中,正是這些糧食,才保證了這個隊伍可以滾雪球般的向著白城而去,而至于幕后的始作俑者,不用說也知道,絕對出至哪位新人皇的手筆。
白城外界的變化卻是格外的沉默,除了外城不少人高興的等待著魯魯修的到來外,內城的人則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畢竟住在內城的人,幾乎都是當年人皇對其有恩的貴族,他們在最后選擇了德克瑞斯家族那只有著微不足道人皇血脈的旁支,而不是真正的人皇后代,他們本身就有著自己的錯誤。
所以他們面對越來越近的魯魯修,可能是最沉默的了,只不過,他們還是會時常抬頭看一看那白城頂部巨大的神宮,想象著在哪里住了近一百年的‘那個人’,此時此刻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這同樣的天空,對于一些人來說是新時代前的黎明,對一些人來說,卻是美夢即將清醒的時刻,一樣的時間,一樣的世界,卻給了兩種完全不同的感懷,唯一不變的,或許只有那白城上的圣樹,那幾片潔白如玉的白樹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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