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昭影來到開采區時,其他巡護隊已經做好布防,而昭影如果在外圍觀察沒什么問題,但要進出里面報信,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昭影,一直都在開采區四周,尋找進入的時機,但各個主要路段,都已經被完全封鎖。昭影在開采區附近轉了一大圈,才發現一個山坡,這個山坡下,正對著連柔的那個房屋。
昭影觀察地形,發現只要能躍下山坡,落到一個廢井旁,然后在伺機,潛到房屋附近即可。可惜的一點就是,這個山坡幾乎是垂直的,這種高度要跳下去,極有可能會摔死。
這時,遠處的巡護隊,已經開始點燃火把,這也是昭影最后的機會,如果現在不下去,等火把照亮開采區后,將一點機會都沒有。
昭影探出身,向山坡下望去,看見山坡中間位置,斜斜歪歪的長著一個小樹,昭影心中一喜,沒有時間細想,昭影一縱身,對著那顆小樹就跳了下去。
腳剛剛觸碰到那顆小樹,只聽咔嚓一聲。小樹當時折斷,昭影隨著小樹,一起滾下了山坡。
幸運的是,昭影除了身上刮傷幾處,并沒有大礙。昭影抬頭看了一眼山坡上面,笑了一下。也許是在慶幸自己能活著。
昭影跑跑停停,用高大的物體作為掩護,快速的接近,連柔的房屋。而遠處的火把,也正在向這里聚攏,看樣子他們真的是,為連柔而來。
昭影站起身,直接奔向連柔的房屋,遠處聽到有人高聲喊叫著:“站住!站住!”昭影頭也沒回,直接躥到房間里,空氣中還是充滿著發霉的味道。
由于是夜里,也看不清,房間的布局。昭影只是憑著記憶,來到那堵可以移動的墻前,用力推了一下,可是那堵墻紋絲不動,火把的光亮已經照進房間中,說明外面的人離的已經很近了。
昭影退后幾步,飛身踹上那面墻,可是還是沒有動靜,昭影急的不行,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昭影咬著牙,對著墻又狠狠踹一腳。昭影的腿都開始發抖了,她換個姿勢,連續幾腳,那墻還是沒有反應。
昭影已經絕望了,她回頭看著身后奔過來的火把,突然一個想法讓她心灰意冷,如果連柔不再,不再這個房間,那她不是……
昭影不敢再想下去,挺直了身體對著墻,起身又踹了一腳,而這時,墻好像移動了一下,昭影欣喜過望,急忙上前去推。就在他剛剛伸手時,墻里刀光一閃,昭影一個翻身,躲到一邊,墻被推開,一個人蒙著面,手提一把刀,向著昭影追擊過來。
昭影一骨碌,由地上爬起,對拿到的人說道:“連柔!是我!”拿刀的那人,刀停在半空。看著昭影。這時,連柔由墻后走了出來,看見昭影,急忙搶上兩步,把昭影拉進墻里。
房間中,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蹲著身,正在急急的整理東西,拿刀的人也進到房間,回頭對連柔說道:“巡護隊的人已經來了!”
昭影拉住連柔的手說道:“二隊,二隊全隊,還有其他隊的,都在外面!”
“你怎么,來這里了?”連柔問道。
“給你報信!但好像晚了。”昭影低著頭對連柔說道。
“不晚!”連柔輕輕摸著昭影的頭,憐愛的說道。“抓緊布置!”連柔回頭對他兩個同伴說道。
那兩人加快動作,連柔也過去幫忙,這時,那堵墻壁,又傳來撞擊聲,“咚~咚”整個房間好像都在顫抖著。
連柔看了一眼,對那兩個人說道:“你們,帶著她快去出口,這里我來布置!”說完,把昭影推向那兩人。
拿刀的那人,走到連柔的床旁,用力推動,在床下,露出一個洞口,他率先跳了下去,另一個人推了一下昭影,讓她先下去。昭影猶豫一下對連柔說道:“我們,等你!”
連柔回頭微笑著,露出臉上的酒窩,對著昭影點點頭。昭影跳進了洞口,這是人工挖掘的地洞,只能容下一個人,拿刀的人在前面等著昭影,看見昭影下來,有向前走去。
等他們走出地洞時,他們已經在那間房子后面。那個穿黑色衣服的人上來時,驚慌的說道:“我聽見,墻壁好像被砸穿了!”
“連柔怎么樣?”拿刀的人急忙問道。那穿黑衣的人搖搖頭,昭影趁著他們不注意自己,下一又跳回地洞,她想要接應連柔。
可他剛剛跳進地洞,就看見地洞的另一端,傳來一片火光。一個人影一下把昭影撲倒,然后拽著昭影跳出了地洞,他們他剛剛跳出地洞,在地洞口除竄出來一條火舌。
拽昭影的人正是連柔,如果在慢一點,兩人都會被燒。連柔站起身,對她的兩個同伴說道:“分開撤離!不要暴露!”由身上拿出兩個小瓶,分別遞給兩人,那兩人接過小瓶,對連柔深深施禮。
“四周的路,已經被封。”昭影急忙說道。連柔低頭看了一眼昭影,笑了一下說道:“他們有辦法!”
那兩人對連柔點點頭,看了一眼昭影,轉身一左一右,快速離開。連柔帶著昭影,向著另個方向潛行,很快,他們已經把那些火把,拋在身后。
正當連柔抱著昭影,想要跳上一棵樹時,突然,“汪汪”兩聲狗叫,一個黑影快速的由,樹旁竄出來。那是一條狗,張嘴嘴,露出白色的牙齒,向著連柔的小腿咬去。
連柔身半空,而且還抱著昭影,情急之下,連柔由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向著那條狗打了過去。一下正打在狗嘴上,那條狗嗚咽一聲,落在地上,隨即又彈跳起來,咬向連柔。
連柔已經落在地上,伸手抽出刀,那條狗補到一半,突然一個轉身,又停在原地。呲著牙對著兩人狂叫幾聲。
這時,昭影也已經轉過身來,驚叫道:“云彩!”那條狗的尾巴晃悠了兩下,一下趴在地上,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
“云彩,見到你就慫!”樹后走出一人,正是郎嚴。
連柔舉刀對著郎嚴,郎嚴退后幾步,對昭影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一時,說不清楚!”昭影回答道。在他們身后,很多火把向著這個方向聚了過來。
郎嚴回頭看了一眼,急著說道:“快離開,狗叫后,他們都會過來的!”
昭影想對郎嚴說什么,但連柔拉了他一下,對郎嚴點了點頭,手中的刀一揮,在郎嚴肩膀上,刺了一個洞。云彩一下由地上站了起來,對著連柔又叫了兩聲,然后,向著連柔就沖了過來。樣子極其兇狠。
“云彩,不要,動!”郎嚴忍著疼喊道。
云彩一下停了下來,對著連柔低聲叫了一下,然后走到郎嚴身邊,不停的用舌頭,舔著郎嚴的手,樣子很是焦急。
“謝謝!”郎嚴捂著傷口,看著兩人點點頭。“快走!”郎嚴蹲在身,低著頭又催促兩人說道。
連柔拉著昭影離開,昭影問連柔道:“你,為什么要刺他!”連柔邊跑邊說:“我是,保護他!”
連柔兩人很快就來到,十隊巡護的路附近,昭影對連柔說道:“這就是,十隊巡護的路,我們能過去!”
連柔搖搖頭說道:“你可以,我不行!你到那里就安全了,你去吧!”說完,連柔向著另一邊走去,走了幾步回頭,對昭影說道:“記住,有什么事情,留在那顆樹下,不要只身犯險!”昭影對著連柔的背影點點頭,向著阿輝巡護的路跑去。
阿輝沒想到,郎嚴這次也在,有機會要當面謝謝郎嚴,連柔為什么要刺傷郎嚴?還說是保護他,看來郎嚴也明白連柔的用意,有時機得問問郎嚴。
“咣當”阿輝房間的門被推開,莊央走了進來,沒好氣的對昭影說道:“周婷找你,快去吧!”昭影看眼阿輝,隨后瞪著莊央,莊央被瞪得有點心虛,說道:”周婷找你,真的!”
昭影狠狠的推了一下莊央,走出房間,昭影一走,莊央“噗通”一下就躺在阿輝的床上,對阿輝說道:“去,給我弄點水!”
阿輝愣愣的看著莊央,莊央抬腳踢了阿輝一下,說道:“聽見沒有,老子傷口疼,要喝水!”
“好有,弄點好吃的!回來后,給我揉揉背,疼死老子了!”莊央躺在床上繼續吩咐道,哼哼唧唧的不停催促著阿輝。阿輝無奈,只得先去打水,心中恨不得,那一刀直接刺死他,到好些。
這一天里,莊央就賴在阿輝床上,指使阿輝做各種事,只要阿輝拒絕,他叫開始在床上呻吟著,又是刀傷復發了,又數落阿輝沒良心了,最后阿輝只能按他吩咐做事。
而且阿輝還聽莊央說,這幾天都不會出任務。心里已經無數次想用,匕首捅死莊央。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莊央吃飽喝足后,極不情愿的離開,還告訴阿輝,明天他還會來養病。
聽完后,阿輝一下就虛脫的倒在床上,心中懊悔著,不該刺莊央一刀。這是一個瘟神,自己恐怕很難擺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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