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見柏茗這樣說很高興,拿起一個木片遞給柏茗,柏茗接過木片,在手中搖晃幾下說道:“你可以全力攻擊!”阿輝愣了一下,然后對柏茗點點頭。
阿輝微微伏低體,將木片橫在前,柏茗微微一笑,他明白阿輝想要突刺攻擊他,柏茗隨意的將手中的木片揮動幾下對阿輝招招手,阿輝對柏茗說道:“小心!”然后發(fā)動形快速跑向柏茗,阿輝形一閃消失在柏茗眼前,柏茗則不還不忙的退后幾步,隨后體下蹲然后猛的跳起,木板化作一道光影直劈出去。
這時阿輝的力道已經(jīng)用盡,體剛好撞在柏茗的木板上,前被砍出一道紅印。阿輝有些不相信,剛剛自己的速度已經(jīng)夠快的了,而且這次的突刺自己發(fā)揮的已經(jīng)很好了,怎么可能被柏茗的跳斬擊中那?
柏茗對阿輝笑著說道:“怎么還不服氣是嗎?”阿輝點點頭,柏茗說道:“來繼續(xù)!”阿輝再次伏低體,使用突刺,但還是想剛剛一樣被柏茗躲過,而且柏茗的跳斬再次砍中自己。
阿輝一下坐在地上,喘著氣,看著柏茗問道:“為什么?”柏茗把手中的木片扔到一旁,坐在阿輝邊說道:“突刺善于突襲,而斬技善于攻擊,兩種技能沒有強弱,只是看使用者的靈活運用,但突刺有個明顯的缺點,就是過于消耗體力,一般人能連續(xù)使用兩次已經(jīng)是極限了!所以作戰(zhàn)時,還是斬技用的比較多,而且三種斬記,還能相互配合運用,效果很好!”
阿輝有些迷茫問道:“那些高手我看他們的突刺都很厲害,而且想要使用跳斬防守突刺真的很難!”
柏茗笑著拍了一下阿輝的肩膀說道:“你的突刺很容易讓人判斷出,出擊的位置,所以我才能輕易的閃躲,然后使用跳斬反擊,但如果換做其他人,比如說我們隊長焦黎的突刺我就很難躲避。”
柏茗搖搖頭說道:“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人嗎?”阿輝看了看柏茗說道:“你是說手臂上有傷疤的那個人嗎?”柏茗點點頭說道:“是的,我的技能很多都是他教我的,他曾經(jīng)和我說過,以前他們作戰(zhàn)之時,會斬技的人都會被分配到一起,而會突刺的人一直都是側(cè)翼,不能作為主力!”
阿輝扭頭問道:“他們和誰作戰(zhàn)?”柏茗搖搖頭說道:“我曾經(jīng)也這樣問過,但他沒有說,只是讓我記住,斬技要能發(fā)揮出最高境界將超越突刺,但我心中也想不明白,怎么能超越,也許他只是想鼓勵我一下吧!”
阿輝拉著柏茗的手說道:“這人一定是覺醒者!”柏茗搖搖頭,笑著看著阿輝說道:“不是!我無數(shù)次的糾纏盤問他,他也很認真的同我說過,他不是覺醒者,但他很羨慕覺醒者!”
阿輝和柏茗聊了很多,都是關(guān)于技能的問題,柏茗也很耐心解釋給阿輝聽。兩人一直聊到感覺腹中饑餓,才離開房間想要去找點東西吃,可剛剛走出房間,迎面就遇到了了連柔。
連柔對柏茗招招手說道:“我
們現(xiàn)在去偵查地形。”柏茗快步走到連柔邊,轉(zhuǎn)對阿輝說道:“預(yù)備好東西,我回來吃!”阿輝微笑著答應(yīng)著。
連柔帶著柏茗離開基地,現(xiàn)在外面的天色剛剛亮起,柏茗沒想到自己同阿輝聊了一宿,柏茗走出基地,有些不適應(yīng)陽光,伸手揉了揉眼睛,問連柔說道:“我們先去那里?”
連柔說道:“我們直接去牧菁的實驗室。”柏茗聽后卻搖搖頭說道:“我還是想先去警衛(wèi)組的駐地,然后再去牧菁的實驗室,這樣就能了解到,警衛(wèi)組到實驗室的大概時間。”連柔點點頭,也不多說話,帶著柏茗向著警衛(wèi)組的駐地走去。
他們到達警衛(wèi)組駐地時,駐地之中警衛(wèi)組的人正在集合,好像在分配什么任務(wù),高展站在隊伍最前面說著什么,由于兩人離的太遠聽根本聽不清楚高展說的是什么。高展說完話后,警衛(wèi)組分為幾隊離開駐地,連柔伸手拉了一下柏茗,兩人趴伏在地上隱蔽起來。
等警衛(wèi)組的人員離去后,兩人向著牧菁實驗室方向走去,一路上柏茗一直注意觀察,時不時的問連柔這時那里,連柔都一一告知,柏茗緊鎖眉頭,繼續(xù)向前走去,等到了實驗室附近,兩人再次隱蔽形,躲在遠處觀察地形。
柏茗見實驗室前方是一個小型的花園,花園中有很多花草,非常漂亮,而且在花園中還有一個亭子,在亭子之中坐著一個警衛(wèi)組的人員,那人斜靠在亭子邊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
而在花園外側(cè)面,則是一片灌木叢,將整個實驗室都包裹在其中,灌木叢中還有三個警衛(wèi)組的人,都坐在樹蔭下打盹。
而正對著著他們的花園中,有一扇小門,連柔輕聲告訴柏茗,著個小門就是通往實驗室的唯一入口。
柏茗回頭看了看,自己上來的一條小路,就是警衛(wèi)組通往實驗室的必經(jīng)之路。柏茗指著這條小路問連柔小聲說道:“這條路通往那里?”連柔看了看小路說道:“這會條路通往內(nèi)城城區(qū)。”柏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示意連柔可以回去了。
就在他們要起離開時,花園中的小門打開了,一個人走出實驗室,這個人一白衣,他向周圍看了看,走帶亭子中,踢了一腳亭子中的人大聲說道:“牧菁要見你,跟我來!”
連柔心中一驚,著亭子中的人正是盛纓,牧菁突然要見他,是不是盛纓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盛纓的傷勢很重,原本想要休息一天,但是程申一大早就來找他,說是今天有重要事,自己去了不實驗室執(zhí)勤,所以今天去實驗室得盛纓領(lǐng)隊。
盛纓無奈之下只是出門,但程申見盛纓臉色不好,拉著盛纓問道:“你怎么?”盛纓搖搖頭說道:“昨天吃壞東西了,一宿都沒消停,本來今天想休息的,但……沒辦法!”
程申伸手拍拍盛纓的肩膀說道:“我的事結(jié)束后,馬上去換你。”盛纓低著頭問道:“你要去做什么事啊?”程申神秘的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可得
保密!但我可以說,我要見一個重要的人物!”盛纓也沒多問,他知道就是自己在怎么問,程申也不會同他講真話。
就在盛纓忍著體的傷痛,靠在亭子中時,實驗室中走出一個白衣人,大聲說道:“牧箐要見你,跟我來!”盛纓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是不是牧菁已經(jīng)知道自己殺光頭的事,但現(xiàn)在又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見牧菁,自己的生死可能就是一瞬間的事。
這次進實驗室盛纓已經(jīng)吸取教訓(xùn),不敢在四處張望,低著頭一直跟著那白衣人來到牧菁的房間,房間中還是那股濃烈的香水與藥物混合味道。
盛纓一直低著頭,這次盛纓恨不得將自己的頭藏在低下,這樣就不能再去看牧菁那一半天使一般惡魔的臉龐了。
“你來了!”牧菁問道。
“是的,大人,敢問你召見我,有什么事嗎?”盛纓低著頭說道。
“嗯,也沒什么大事!昨天我有一個守衛(wèi)自己走丟了!”牧菁低沉的說道。
一聽這話,盛纓全開始冒冷汗,盛纓急忙問道:“那大人你找我來,是讓我?guī)湍阏一啬侨藛幔俊蹦凛及腠憶]有說話,好像一直在觀察盛纓,盛纓低著頭,現(xiàn)在他感覺由于體比較虛弱,已經(jīng)開始輕微的抖動起來,盛纓咬著牙,盡量控制自己的體。
“找他,到是不用找了,我這里現(xiàn)在剛好缺人,所以我第一個就想起你了,你是一個很好的人選,我已經(jīng)同高展說過,高展也同意了,現(xiàn)在你就是實驗室的守衛(wèi)了!”
牧菁說完,在房間了走了幾步,腳步停留在盛纓體,一只手白如玉的手,出現(xiàn)在盛纓眼前,手中托著一個圓盤,說道:“拿著!有了這東西,你就是實驗室的守衛(wèi)了!”
盛纓心中快速的盤算,頭都想大了,也想不出回絕的辦法,牧菁的手一直在自己眼前,盛纓只好伸手接過圓盤說道:“能為大人效力,是我的榮幸!”
牧菁咯咯一笑說道:“不錯,希望我沒看錯你,現(xiàn)在出去吧,跟著沈廷一起熟悉一下環(huán)境。”
盛纓低著體,想了想說道:“我斗膽想同大人你說一下,今天警衛(wèi)組執(zhí)勤的我是領(lǐng)隊,程申有事離開,所以我想在警衛(wèi)組做好最后一次執(zhí)勤,希望大人你,能夠同意!”
牧菁有在房間里走動了幾下,盛纓聞見一股很濃的香水味,牧菁輕輕的咳嗽一聲后,說道:“既然這樣,也可以,那你今天先在花園中執(zhí)勤,明天再到實驗室來,一會我同沈廷說一聲,讓他多照顧你一下!”
盛纓低施禮,后說道:“感謝大人你的寬諒!能為大人效力,深感榮幸!”牧菁又是咯咯的笑了一下,說道:“好了,出去吧,讓沈廷送你出去!”
盛纓轉(zhuǎn)離開牧菁的房間,心中總算舒了口氣,但明天就要到實驗室中當守衛(wèi),那自己將會面對什么樣的局面,會不會成為試驗品,自己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牧菁放過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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