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帶著盛纓走出休息區,盛纓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問沈廷道:“沈大人,洗禮是什么意思啊?”沈廷停下腳步,看著盛纓神秘的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經過洗禮,將會脫胎換骨!”沈廷用力的拍了拍盛纓的肩膀,像是在鼓勵盛纓,但沒有正面回答盛纓的問題,然后轉繼續向前走去。
盛纓看著沈廷的背影,心中感覺一絲涼意,但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想退是沒辦法的了,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沈廷繼續向前走去。
沈廷聽到盛纓的腳步聲知道盛纓已經跟了上來,然后邊走邊說道:“前面是存放實驗品的區域,以后你會在這里執勤,現在先大概看看環境吧!”
盛纓抬頭看去,前方是一個黑色的大門,看著這個黑的大門盛纓心頭一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走到沈廷邊對沈廷說道:“以后還得讓大人你多多提攜啊!”沈廷聽了這話回頭“呵呵”一笑說道:“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氣!但以后遇到什么事你可以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說著沈廷用力扭開前方的黑色大門上的旋鈕。
黑色大門傳來“碰”的一聲隨后打開打開,門剛剛打開,里面就穿出一股難聞的味道,沈廷皺著眉頭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用力的揮動了幾下,轉頭對盛纓說道:“這種味道習慣習慣就好了,咳咳……”盛纓聞到一種惡臭,但他在沈廷面前,又不好表示出難受的樣子,只好忍著呼吸,對沈廷笑了笑。
沈廷剛剛跨進黑色大門中,里面就傳出一陣痛哭的哀嚎聲,這種聲音是只有人到了最絕望時,才能發出來的嚎叫。沈廷聽到這種聲音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一樣,只是加快了腳步。
一個人迎著沈廷由里面走了過來,見到沈廷急忙施禮,然后帶著一臉古怪的笑臉貼近沈廷小心的說道:“沈大人,你今天怎么有興致來我這里,呵呵,沈大人,今天我可有好東西孝敬你!”
那個人說著,就在懷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那個盒子看樣子極其骯臟,但那人卻如握珍寶一般的捧在手中,一雙眼睛渴望的看著沈廷,希望沈廷收下他的禮物。
沈廷厭惡的看了一眼那人手中的黑色盒子,皺著眉頭低聲的“嗯”了一聲,但并沒有伸手去接那個禮物,而是轉過頭來對盛纓說道:“這是看守這里的徐啖,他一直很盡責。”然后沈廷又回過頭對徐啖說道:“這是新來的盛纓,以后他和你一起看守這里!”
徐啖雙手托著黑色的盒子,慢慢的把頭轉過來看著盛纓,盛纓看著徐啖的眼睛,那是一雙灰蒙蒙的貪婪的眼睛,而這雙眼睛正在不停的上下的打量著自己,徐啖看著盛纓狠狠的咽了口吐沫,然后又對沈廷說道:“沈大人,這好東西你收下吧!”
沈廷擺擺手,說道:“好東西,你自己留著吧,你帶盛纓熟悉一下環境,然后我還要帶著他去洗禮!”
徐啖一聽沈廷不要他的禮物,有些急了,趕緊又向沈廷走
了一步,有些焦急的說道:“沈大人,著可是最新鮮的人腦兒,這是大補之物,你……”
沈廷再次厭惡的揮揮手,催促的說道:“不要說了,你快點帶路,看一圈后我們就走!”徐啖還想繼續勸沈廷收下禮物,但看著沈廷的表,只好把黑色盒子收回懷里。然后瞪了一眼盛纓,好像把怨氣都記在盛纓上了。
盛纓剛剛一聽徐啖說盒子中裝的是人腦時,胃中就開始不停的翻滾,也不知道這徐啖說的是真是假,但看樣子應該是真的,而沈廷好像已經司空見慣了!
徐啖在前方帶路向著里面走去,邊走他邊回頭對沈廷媚笑的說道:“這里現在關著五十四個實驗品,其中有四個是殘疾,已經不能作為試驗品,要馬上處理。而這四個中有一個質很好,希望沈大人能賞給在下,我保證處理的干干凈凈。”
沈廷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又揮動幾下,讓徐啖快些走,徐啖好像會錯意了,他笑著再次對沈廷施禮道:“感謝沈大人,以后有好東西我一定為沈大人留著!”
沈廷已經不愿意在開口說話,只是不停的揮手催促徐啖快些走。徐啖加快腳步,帶著兩人來到試驗品的存放區。
徐啖停下腳步,弓著體請沈廷先走,沈廷搖搖頭,率先走進了試驗品區,盛纓跟著沈廷也走了進去,在盛纓經過徐啖邊時,徐啖好像不經意的伸手摸了摸盛纓的后背,盛纓急忙閃開,然后扭頭瞪著徐啖,而徐啖好像沒事人一樣,對著盛纓怪笑一下,走到了沈廷邊。
盛纓不明白徐啖這是什么意思,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他走進試驗品區看到,這里是一個很大的區域,這個區域給盛纓的感覺,不像什么試驗區區,確切的說,更像一個大型的飼養場,這里都是一個個很狹窄的小房間,每個房間前都有一個鐵柵欄,而這個房間剛剛好可以放下一個人。
而這個人在房間中連手臂都伸展不開,只能平躺在房間的地面上,想要翻個都很難。房間中的這些人個個目光呆滯,面無表,很多人都骨瘦如柴,當他們看見徐啖進來后,都本能的向后收縮自己的體,但房間太過狹小只能輕輕的擺動頭部,體并沒有移動半分。
徐啖看見房間中的人,臉上漏出了興奮的表,他張著嘴,漏出一嘴暗黃色的牙齒,走到一個房間前,伸手拿起房間前的一個鐵棒,然后看著那個房間中的人,那人驚恐不安的望著徐啖,就好像望著一個惡魔一樣,眼中滿是哀求與絕望。
徐啖完全不理會那人的反應,拿著鐵棒對著那人的后背用力的搓了下去,那人發出嘶聲裂肺的哀嚎,盛纓看見被鐵棒搓過的地方已經血模糊。
徐啖“呵呵”的怪笑,然后回頭炫耀的看著沈廷和盛纓,說道:“他們如果不聽話,我就會小小的懲戒一下,這樣他們就能乖乖的聽話!”說完徐啖在有拿過一個白色的瓶子,打開后把里面的液體倒在剛剛被懲戒那人的神體上,那人又一次發
出一聲哀嚎。
徐啖倒出的液體,不停在那人傷口上翻滾,過來一會,那人傷口上的血已經止住,徐啖再次炫耀的說道:“只要撒上藥水,保證不耽誤試驗!”
盛纓已經看不下去了,把頭扭到一邊,這里那里是什么試驗品區?這里簡直是人間煉獄,這徐啖就是地獄中的魔鬼。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讓著人間的魔鬼,回到他的地獄之中。
沈廷好像也受不了這種場面,也把頭扭到一邊,對盛纓說道:“環境也看過了,以后要多和徐啖學習,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什么事就來找我!”
沈廷說完也不理會徐啖,轉快步離開,盛纓看了一眼徐啖,徐啖正用嘲笑的目光看著沈廷的背影,盛纓轉急忙追上沈廷,這時后傳來徐啖放肆的狂笑聲。
沈廷走到黑色鐵門處,等待盛纓,盛纓看見沈廷的臉色沉顯得十分難看。瞪盛纓走出來后,沈廷用力的關上黑色大門,還用力的踢了一腳黑色的大門,然后快速的旋轉黑色大門上的旋鈕,邊旋轉旋鈕,沈廷的表也慢慢恢復正常。
沈廷雙手扶著黑色的大門,喘息了一會,扭頭對對盛纓說道:“我現在帶你去洗禮,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不用理會那個徐啖!”
盛纓急忙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徐啖一直都是這樣嗎?”
沈廷深深地嘆口氣,想了想,對盛纓說道:“多好的人,到了那里也會變的!”沈廷說完感覺自己說錯了什么,又急忙改口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人都是會變的,以前徐啖是一個人隨和認真的人,沒想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但還只有他能管住那些試驗品,要不然我們的麻煩更大!”
沈廷也不愿在繼續說下去了,帶著盛纓繼續向前走,拐了幾個彎,沈廷帶著盛纓來到一個白色的房間中,沈廷的心好像已經平復,他轉頭笑著對盛纓說道:“這里嘛,就是你要接受洗禮的地方,不要有心理壓力,這是一件很平常的測試,只要通過測試,你將是我們之中的一員!”
盛纓停住腳步,低施禮問沈廷道:“我們為什幺洗禮,這洗禮,是怎么洗禮?能否請大人明示!”
沈廷輕輕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洗禮是我們這樣稱呼,其實就是一種檢查手段,給你注一種檢查劑,用來查看你體中是否有不良反應,就是說能不能適應在實驗室的環境中工作,沒什么大不了的!”
盛纓聽沈廷這樣說,表面上沒有太多的反應,但心中卻是七上八下的,這個洗禮到底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變化哪?
沈廷微笑著拉著是盛纓的手,把盛纓按在房間里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然后拍怕盛纓的肩膀說道:“放松!放松!”
而這時房間里走進來一個白衣人,他頭上戴著白色的面罩,輕輕的對沈廷點點頭,沈廷轉離開房間,盛纓剛想站起來,但椅子上彈出一道枷鎖,牢牢的把盛纓固定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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