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人者人恒辱之
挨個打忍就忍了,要被雞奸還怎么人的了,當下袁牧劇烈的反抗者,扭曲著自己的身體。但奈何此時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拷在了一起,如此情況想在兩個身強力壯的成年男子手底下實難討得了好。
矮胖看守看袁牧扭曲了起來,當下也有了反應,對瘦高看守說道:“上次就是你先來的,這次不如我先來吧。”
瘦高看守罵道:“你怎么不去死,我要不脫褲子你也不吱聲,等著!”說罷,就騎坐在了正趴在地上的袁牧。
正在這即將菊花殘滿地傷的時刻,“嘣!”的一聲,看守室的門被踹開了。
兩個看守嚇了一跳,但隨即想起這可是在看守所里,誰敢這么大的膽子砸自己的場子。當下回頭破口大罵,道:“誰他媽傻啦?不知道所長是我小舅子啊,給我滾出去。”
踹門之人沒有說話,就那么站在原地看著兩個看守,而這時踹門之人后面的人說話了,道:“大騾子,先給我好好問候問候這一對好基友。”
“好的,冰哥。”說著大騾子上前,對著發(fā)愣的矮胖看守的臉就是一個飛腳,沉悶的皮鞋撞肉聲想起,然后矮胖看守一聲慘叫倒飛了飛出去。
瘦高看守不知道什么情況,急忙站了起來,可著急的連褲子都沒穿上。大騾子瞄了一眼頓時露出厭惡的神情,惡心道:“你他媽這到底有幾樣性病在身啊,你那個還能叫雞ba嗎,趕快割了吧。”說著對著瘦高看守的下體一個猛踹。
“啊~!”悠遠的尖叫之聲響起,綿綿不絕,很難想象著是一個男人發(fā)出的聲音。
兩下放到了兩名看守,大騾子直接從墻上摘下鑰匙,給袁牧松了揭開了手腳鐐,然后把袁牧從地上浮起。
站起的袁牧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對肖冰說道:“幸好你來得快,要不然我今天的處菊就要沒了。”
“看來我還是來得早了呀。”肖冰笑呵呵的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袁牧從守衛(wèi)室里找了一套守衛(wèi)的衣服穿了上,雖然不太合身,但也只能將就了。
等袁牧穿好了衣服,肖冰問道:“民浩他們在哪呢?”
“民浩他們被唐寶軍抓取了,現(xiàn)在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著急,不過他倆可能知道點眉目。”說著,袁牧指了一下蜷縮在角落里的兩名看守。
“恩?是嗎?”說著,肖冰雙眼放光的看了過去。
兩名看守被肖冰看得渾身難受,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矮胖看守說道:“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我小舅子可是這里的所長,你現(xiàn)在的行為屬于擅闖國家公共機關,毆打公務人員,已經(jīng)構成了刑事犯罪了。”
矮胖看守說完,瘦高的看守接話道:“你要現(xiàn)在認錯,賠點錢這事還能輕了。”
瘦高看守這邊說著,矮胖看守那邊拿起了電話撥打了出去。這邊三人都沒動,像耍猴一樣看著他倆,大騾子跟了肖冰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時候需要做什么,所以也就任由矮胖看守把電話打了出去。
“喂?”電話那頭想起有些喘息的男聲,顯然是剛做完什么事情似的。
矮胖看守急忙哭號道:“小舅子,快來救我,看手勢被人硬闖了,我和瘦子都被打傷了。”
“啊!?”電話那頭明顯有些不可置信,然后說道:“你跟對方說,這種情況情結極其嚴重,已經(jīng)構成了形式犯罪,如果嚴重的話是可以判死刑的。
矮胖子把話給肖冰復述了一遍,袁牧有些心悸,畢竟他以前沒見過這種場面,而且畢竟是政府機關呀,也不知道肖冰罩不罩得住。
但是,袁牧看肖冰和大騾子都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明白肖冰罩得住。
肖冰對矮胖看守說道:“恩,這些我知道,然后呢?”
“然...”然后矮胖看守對電話那頭說道:“對方說然后呢?”
“什么?他媽的,你問他叫什么名字,我倒地要看看是誰這么囂張。”電話那頭說道。
“對,我知道了。”說完,矮胖看守對肖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肖冰呵呵一笑,說道:“我叫肖冰。”
矮胖看守點了一下頭,對電話說:“他叫肖冰。”
當矮胖看守剛說完肖冰的名字的時候,突然停住了,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然后便看到矮胖看守的電話脫手而出落在了地上,雙眼發(fā)呆的看著肖冰。
而落在地上的電話還沒有斷,里面依然能聽見:“喂,喂,你說清楚點,你說肖什么?”
不管呆若木雞的兩名看守,肖冰走向前撿起了電話,對著電話說道:“我叫肖冰,我會去找你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丹江市的某一間賓館內(nèi)一個男人躺在床上摟著一個風騷的女人。
女人見男人怎么突然呆住了,推了推,但突然發(fā)現(xiàn)床濕了,一摸:“哎呦!你這是什么毛病犯了,怎么還尿床了呢”......
回到看守所內(nèi),肖冰對大騾子說道:“這件事情交給你辦了。”說著拽著袁牧出了守衛(wèi)室。
“知道了,冰哥”大騾子道,等肖冰和袁牧出了守衛(wèi)室以后,磨著拳頭走向了兩名看守......
慘叫之聲響起,即使是肖冰和袁牧已經(jīng)出了看守所大門還是能夠隱約聽得見。
片刻之后大騾子出來回到了車上,轉(zhuǎn)身對肖冰說道:“冰哥,事情問明白了,這件事情曹家的某一個公子也參與其中,具體是誰他倆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只要找到了唐寶軍應該就明白了,而唐寶軍把李民浩他們抓去了郊區(qū)的一個工廠,看地址好像還是方震宇以前的地盤。”
“是啊?那就去那里吧。”肖冰說道。
“用叫上些兄弟不?”大騾子問道。
“叫上吧,總不能什么事都由我親自出手解決吧。”肖冰說道。
“好嘞!”大騾子說了一聲,隨即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在車上,袁牧詳細的想肖冰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原來肖冰不在的這段時間,唐寶軍就開始在學校招兵買馬組建自己的勢力。雖然袁牧和李民浩曾經(jīng)猜想過唐寶軍這么做的理由,但是無論怎么想都太牽強,最合理的理由還是為了對付肖冰。
楊偉等人這一段時間也沒怎么來學校,這就給了唐寶軍發(fā)展的時間和機會,最后唐寶軍的勢力終于摸到了設計系。
袁牧和李民浩幾個人那都是要跟著肖冰的,怎么會**唐寶軍,唐寶軍也知道此事就針對他們幾個,只要一有機會就找他們的麻煩。
袁牧還好,畢竟年紀在那擺著,做事沉穩(wěn)一直以隱忍為主,但李民浩兄弟幾個都是剛入大學的年輕小伙子,火氣一上來哪還收的住,終于再也忍不住,兄弟幾個合計了幾下就打算趁著月黑風高算計一下唐寶軍。
結果哪知是唐寶軍設計的圈套,在有百十來號人的圍追堵截下兄弟幾個人逃了回來,沒成想幾天以后竟然有警察找上門來了。
警察沒有找到李民浩幾個,卻找到了袁牧,袁牧也夠義氣,怎么問就是不說。于是警察就把袁牧直接送進了看守所。
而李民浩等人也沒逃得掉,被唐寶軍的人搜了出來,袁牧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抓袁牧的兩個警察也是對方的人,在送往看守所的途中也被避諱這袁牧,讓袁牧聽了個清楚。
聽了袁牧的解釋,肖冰點了點頭,眼中寒光一閃即逝,然后抬頭問大騾子道:“大騾子,你怎么看?”
大騾子一愣,以前肖冰很少問他這種問題,于是想了想回答:“那個唐寶軍我也聽說過,貌似是外省的一個唐詩集團的二公子,但是再怎么說也只是一個集團老總的兒子,一不是世家,二又在外省,如果這個唐寶軍不是SB的話,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曹家在后面支持。”
“嗯,不錯。”肖冰贊賞道:“有當大哥的潛質(zhì)了。”
“哎呦!”大騾子被肖冰刮著心里那個美呀,一時間也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肖冰轉(zhuǎn)頭看向袁牧,說道:“咱倆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也拿你當自己的兄弟,你這次畢業(yè)了吧,要不然就過來幫我吧。”
袁牧說道:“那感情好,本來你不說我也要說的。”
“哈哈,那就好,等把李民浩他們幾個弄出來,我看讓他們也干脆一起得了,怎的我看這幾個小子也不是念書的貨。”肖冰笑道。
袁牧點了點頭,道:“這真沒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幾個小子沒少翹課,天天還出去打工,結果晚上忙完了白天睡覺,說什么補貼家用,我這也是干著急幫不上忙。”
肖冰到還真不知道這幾個小子這么缺錢,以前雖然知道幾個小子不怎么富裕,但也沒想到他們就窮了怎么的。
肖冰對大騾子說道:“大騾子,幾個兄弟救出來以后你帶帶吧,都是自家兄弟。”
“好嘞,冰哥,就交給我吧。”大騾子依舊沉浸在那個喜氣勁中,雖然嚴格意義上講他現(xiàn)在已然是一個大哥了,管著所有水門的外圍黑色成員。別看這個管的是這個,重要性可一點都不低,外圍成員是和社會最貼近的一批人,基本上是水門形象的體現(xiàn),所以馬虎不得,而且他看誰好了是可以直接推薦到水門內(nèi)部,可以說權利著實不小,但是大騾子有一點好就是知道上勁,從沒因為權利而填自己的小金庫。
可以說大騾子能做到今天全因為肖冰,他對肖冰的感激之情難以言表,而肖冰的神器也讓大騾子視他為自己的精神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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