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恩在這片地方轉來轉去,轉了許久。
望著四處荒草,他很是無奈。
好歹也把他送到一個有人氣兒的地方啊,這么個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草,還是草。
而且還是枯草,荒草,廢草!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個靈力全無的廢柴,和普通人沒差。
雖然縛靈陣是對他沒什么用,可是,為了騙過神界那幫老家伙,還有父王,他可是在那千鈞一發之際,自己動手,真的把自己的靈力給封了啊。
雖然現在回來那么少許,可是也就夠打幾個壯漢啥的,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p>
七天,整整七天才能解禁!難道要他在這堆雜草里晃蕩七天,還要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雖說是個神仙,但也是個皇子,什么時候露宿荒野過啊?
雖然不吃東西餓不死,可是錦衣玉食,侍女伺候地過了百年,一下子扔外面,完全沒有自理能力啊。
把他扔這兒,這不是生死由命,自生自滅了么。
這,真的是親兒子嘛!
遠在落雪宮的哈伊王“哈嗤”打了一聲噴嚏,表情有些迷茫。
本王剛剛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宣凌將軍進來。”哈伊王擺擺手,不再去想。
“王上?!表暱蹋韬>妥吡诉M來,抱拳行禮。
“你去凡界,將貝克威爾在凡界的駐點,多增設五千處。
另外,只要三皇子在的地方,不管在哪,都給本王增設至少一個臨時駐點。
還有傳令下去,所有駐點將領對三皇子的命令,必須言聽計從,見三皇子,如本王親臨,不得有誤!如有反抗,立處靈滅?!?/p>
“是。屬下這就去辦!”
“另外,對參與這些事情的族長,都給本王調查一遍,有任何問題的,你直接處理掉就是。萬蛟族那邊,找到三皇子說的那幾個被抓的闖入禁地的蛟蛇嗎?”
“未曾。據手下報告,萬蛟族此次帶進宮的蛟蛇數量,并未減少。
他們不可能有能耐瞞過宮外探查結界,私自攜帶多余蛟蛇進來。
所以,關于萬蛟族闖入禁地被抓一事。。。臣也不清楚問題出在哪里?!?/p>
“好了,本王知道了,此事不必再查,你下去吧。”哈伊擺擺手。
“是?!绷韬M讼隆?/p>
房間再次只剩下哈伊王一個,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若有所思。
突然,“阿嚏!”
一個噴嚏打的他再次心神不寧起來,總覺得。。。忘記了什么事情,但究竟忘了什么呢?
凡界,海恩在一堆雜草里晃蕩。此時,天色已黑。
想甘甜的雪靈果了,想怡人的瓏靈泉了,想香氣撲鼻的藍鳥肉了,想貼心的小侍女了,想寢宮那張大床了。。。。。。。
靈力一封,把儲物空間也封了留在寢殿了?,F在什么都沒有,連靈力也幾乎沒有,就只有哈伊王給的一些靈藥,武器,還有那一堆金燦燦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東西。
初到凡界第一遭,就這么凄慘的么?
汗顏!丟臉!
看了眼臟兮兮的泥土,還有茂盛枯黃的雜草。天,真的要露宿荒野了么?
想我堂堂神域三殿下,怎的竟如此狼狽。
不行,找路!
突然,似女子呼救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让?,救命!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走開!”
海恩精神一震!
有人,是人,太好了!
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海恩飛奔而去。
一男一女出現在眼前,男子肥頭大耳,一臉油膩,衣服隨意套在身上,肚皮裸露在外。
女子一身紅衣,面容姣好,眼睫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不住后退。
“你別過來?!?/p>
“呵呵,我的小寶貝,我不過來,今晚誰來疼愛你啊?!蹦凶有Φ靡J帲讲奖平?/p>
“救命啊,救命!”
“你喊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不過,我就喜歡看你這無助的表情,看得我真是心癢難耐,欲罷不能,不過不著急,哥哥陪你慢慢玩兒?!?/p>
“你滾開!惡心!不要碰我!”女子大喊。
男子面色一沉,“我惡心,故作什么清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怎的,那些俊俏公子哥伺候得,我就伺候不得了?”
“你胡說什么?”
“哼,臭娘們兒,裝得還挺純情,老子今晚就要好好享受享受你!”
男子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臂,猛地一扯。女子受力前撲,一下子被按在對方懷里。
女子掙扎,口中不斷呼喊。男子臉上表情越加得意,身體一壓,便將女子壓倒在地。
女子猛咳一聲。男子上下其手,女子掙扎不斷。
海恩愣在了當場,那啥,他還未成年!
這場面,有點勁爆,他一時,竟忘了出手。
待反應過來時,女子已衣衫凌亂不堪。他摸了摸鼻子,悻悻走到兩人跟前,一腳踢向胖子。
“??!”胖子大叫一聲翻滾過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女子只覺身上一輕,睜眼發現胖子不見了,顧不上許多,連忙將滑落的衣服抓住揪起,擋住半露的香肩。
抬頭發現眼前竟多了一個俊俏公子,又看了眼滾落一旁的胖子,定是眼前這人救了她,瞬間感動溢滿胸懷。她看向海恩,委屈,驚懼,與劫后重生之感,一下涌出,淚水撲簌撲簌掉落。
海恩看了眼女子,隨即將身上束腰解開,脫掉外衣。
女子猛地一驚,溢滿心間的感動戛然而止,驚恐一下闖進心頭,難到剛離虎口,又進狼窩?
女子緊緊揪住衣服:“你要干什么,無恥!”
海恩一愣,有些尷尬,轉頭看向別處,伸手將脫下的外衣遞到女子跟前:“那個,擋一下吧?!?/p>
女子低頭,發現衣服有些地方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雪嫩的肌膚外露。
猛地扯過眼前遞過來的衣服,覆在身上,臉色羞紅。
“那個。。。謝謝你啊。”女子低頭。
“你只要別再罵我就好。”海恩理了理衣服,又重新將束腰束上。
女子頭低得更低了,恨不得埋到衣服里。
“呸!臭娘們,在這里也能勾引來野漢子!”胖子爬起來,狠淬一口血。
“你說什么?”海恩回頭,目光寒冷。
“怎么,說的就是你,野漢子!野女人和野漢子。”胖子繼續叫罵。
“我今天憋了一天了,你出現得正是時候!”說完,海恩活動了下手腕,猛地躥出,一腳踹在胖子身上。
“啊哦?!迸肿影Ш恳宦曪w出。
身形一閃,跟上胖子飛出方向,在胖子落地前又是一腳。
“啊哦”又一聲哀嚎,胖子再次被踢飛出去,這次還伴隨一些口水鼻涕之類的污穢之物。
“啊嗚?!薄 鞍 薄 皢琛薄 鞍∨丁薄 皣I” “哦”
整整八連踢,海恩停下,與此同時,胖子砰的一聲栽落在地,激起塵土飛揚。
海恩拍了拍手,深呼一口氣,頓感神清氣爽。原來不用靈力打人,是這么爽的一件事。拳拳到肉,腳腳踢實。
靈力被禁,在草堆里憋屈一天的悶氣,立馬出了大半,心情無比舒暢。
果然出宮前,老九給他的那本說得很對:“遇到美女遇難,一定要救!”,這感覺,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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