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小玉站不住了,立馬走到海恩身側,拉著他袖子:
“公子,你別聽他說。我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是他一直糾纏我。
他是這條街有名的混混,我只是一介女子,根本拿他無可奈何,但我真的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
翔哥邪邪一笑:“看來你很急不可耐,想要和我發生點什么關系。不要緊,我今晚就可以滿足你。”
說著,翔哥向前,小玉連忙躲到海恩身后。
“讓開!”翔哥沉聲,同時揮出一拳。
海恩伸手握住,翔哥震驚,繼續使力,拳頭竟不能再向前半分。
翔哥趕緊抽手,卻發現拳頭竟被對方緊緊握在手里,動彈不得。被握住的手臂已開始青筋上凸,手上已使出最大的力,可依舊不能動彈半分。而對方看起來,竟還如此云淡風輕。
“干什么,還不過來,給我干掉這小子!”翔哥回頭,對其余三人爆吼。
三人愣了下,不明就里,但也應聲沖了上來。從海恩身旁兩側,以及身后,同時出腿攻擊,全是胸腹之類軟位要害。
海恩手一甩,翔哥就跟著被甩起,三人的攻擊,無一落下地全都打在了他身上。
“噗”翔哥猛吐,胃里的水都給吐了出來。三人嚇得猛然收手后退,“翔...翔哥,你沒事吧?!?/p>
“沒事?你看我現在像沒事的樣子嗎!你們三個,是沒長眼么?咳!”
“我們也沒想到這小子他...會突然把您擋過來,我們這也...也收不住啊?!睅兹苏f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小到幾乎聽不見。
“沒用的廢物!把他給我抓過來?!毕韪缗?。
“是!”三人響亮應答,再次圍上,手腳并用,發起攻擊。海恩看也不看,左右格擋,綽綽有余。
緊接著右腳一個橫踢,三個混混“哎呦”三聲全部倒下。過了一會兒,他們捂著肚子爬起來:“翔哥,這小子....我們,打不過啊?!?/p>
“哼,沒用的廢物!”翔哥惱怒地瞪了三人一眼,來到海恩跟前,依舊一副大佬氣勢,“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是誰?”海恩聽完他的話后,理也沒有理他,轉頭問向小玉。
“媽的,小子,你給臉不要臉,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貨!”翔哥脾氣瞬間就炸了。
砰!
海恩頭也未回,一腳猛地踹出,翔哥就被就被踢地倒飛出門外,摔在地上,抱著肚子呻吟不止,爬也爬不起來。
要不是靈力被限,這一腳出去,就算百般收力,翔哥也要命喪半空,哪還有機會在這嗯嗯啊啊叫喚不止。
母親是他心間的一根刺。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見過她,也不曾聽宮內任何誰提起過她。
在貝克威爾王宮,他的母親,就連名字,都是禁詞。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塊柔軟的地方,盛著母親的位置??湛杖缫?,卻情重三千。
一聽到翔哥這句話,海恩怒氣蹭地一下就不受控制沖了上來,周身氣場大變,眼神冰寒。
就連一心想靠近攀攏的小玉,也不由退開了距離,喉嚨仿佛被什么東西卡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是驚恐地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怯怯懦懦道“他,他是這附近的混混,經常來騷擾我,只是有哥哥在,他也不敢太過分。應該是聽說了哥哥出海,這才找上來了?!?/p>
看了眼小玉,見她一臉驚懼,海恩才意識到自己突然的轉變,神色緩緩恢復平靜。
來到翔哥跟前,翔哥依舊在捂著肚子呻吟。
雖說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但他語氣依舊低沉陰冷:“趕緊走?!?/p>
翔哥頭也不抬,顧不上絞痛的肚子,使出渾身力氣爬起來,跌跌撞撞離開,一眾小弟也連忙失了魂兒般拔腿跟上。
“今夜打擾姑娘了?!焙6鞫Y貌客氣一下,就轉身準備離開。
“公子等等?!毙∮窦焙?。
海恩停下: “姑娘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闭f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小玉頓住腳步,兩只手抓緊兩側裙擺,眼里盡是不甘之色。到嘴的肥魚,近在眼前的富貴。
不行,這次這么放他走,可能以后都遇不上了。這是難得的機會,也可能是她唯一飛上枝頭的良遇。
松開抓得皺巴巴的裙擺,小玉跟上。卻也不敢追上去,只是一直保持著一定距離,不至于被拒絕趕走,也不至于跟丟。
海恩依舊向前走,腳步未停。眼睛往旁瞄了瞄,卻也沒有做多余動作。跟累了,她自會回去。
只是,這漫漫長夜,他總不至于只能淪落到街頭荒野,樹杈之上,待一宿吧。
這紅葉城究竟什么地方,就算晚上是就寢時間,也不至于家家閉戶,不開一門吧。
嗯?前面有人,拿著酒壺,正在慢慢向這里靠近。
是個醉漢。
海恩搖搖頭,算了,還是繼續走吧。
醉漢來到他跟前,瞄了他一眼,錯身而過。
只消片刻。
“救命啊,救命!你這個流氓,放開我!”
是小玉的聲音。海恩一激靈,轉身往回跑去。
“明明是你自己倒過來,還叫我流氓?”
“胡說!你無恥?!?/p>
“我無恥?既然你都投懷送抱了,我再拒絕你,那的確很無恥,哈哈哈。來,給爺親一個?!闭f著,那醉漢就撅著嘴巴撲上去。
只是,料想中的軟玉溫唇,并沒有感受到,反而是肩膀好像被什么卡住了。醉漢迷迷糊糊回頭,見有人按住了他,他十分不滿:
“小子,這不關你的事,你讓開?!弊頋h瞇著眼睛,口齒不清。
“你放了她,我就讓開?!焙6髑茏∷绨虿粍?。
醉漢剛想開口怒斥,卻發現身體像被定住一般,抬頭看了眼身前少年,醉漢嚷道:“哼,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p>
說完,和小玉錯開身,晃晃當當離開。拿起酒壺,又往嘴里倒一口酒,酒嘴沒對住,澆了一臉。
好不容易喝上一口酒,醉漢稱贊連連:“好酒!好酒!就是差個姑娘,哈哈哈。剛剛那個姑娘就不錯,還自己撲上來,太刺激了,可惜沒享受到,可惜可惜.....”
醉漢依舊自顧自咕囔著,說的話雖不甚清晰,卻也一字不差地傳了過來。
“公子......”小玉連忙解釋。
不等她說,海恩就淡淡道:“你趕緊回去吧,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了,再遇上這種事,我可不會再管你。”
小玉這粗劣的演技及把戲,就算那醉漢不說,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兩百年,只憑所謂的天才之名,就想在爭權奪利的王宮之中獨善其身,怎么可能。
更何況論演技,他篤信,這世間,沒誰比得過他那神域眾神之頂寶座上的父皇。這次自廢靈力,他總覺得,自己并沒有瞞過哈伊王,他只不過是將計就計,陪自己演了一出戲罷了。
“真的是他......你相信我...”小玉上前抓住海恩胳膊。
海恩抽手,小玉抓得更緊,他只得用另一只手,撥開小玉。
小玉使出最后一絲力氣,最后還是抓了個空,身體猛地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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