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酒后那啥
沈燦墨抬手揉了揉略有些酸痛的手臂,回頭看了一眼正抱著酒瓶不放的某女。
肖琢焱那伙都走半天了,這女人怎么還在喝?!
“夏弦,把酒給我,先吃點東西吧。”
自從身邊的朋友熟悉了她的吳式酒品之后,就沒人再敢和她喝過酒。夏弦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暢飲一番,哪里肯乖乖就范。
“唔,松開!”
醉酒的女人力氣非同一般的大,更何況吳夏弦本來就不是什么一般女人。沈大公子一個輕敵,就連人帶東西地被推了出去。可惜了剛考烤好的里脊雞胗土豆片。
秦筱玫等人聽見響聲,再看到沈燦墨“趴”在地上一身狼狽,以為出了什么大事,連忙圍了過來。
“咳,沒事沒事。”沈燦墨一臉尷尬,站起來拍拍身上粘到的灰。
“咦?經理,你躺在地上干什么?”始作俑者吳某人一臉迷茫地站起身,還不忘端著她的酒瓶子,“地上好玩啊?那我也試試!”說著,“砰”的一聲以大字型撲到了地上。
秦筱玫一張俏臉憋成豬肝色,“吳夏弦!丟死人了,趕緊給我起來!”
夏弦瞇著眼睛,盯著眼前的女人看了一會兒,“你是誰呀?”
秦筱玫正要動手教訓人,沈燦墨眼疾手快地蹲到了倆人中間。
“快起來,地上多涼!”
夏弦又看了看伸過來的手,然后,緩緩地將自己的爪放了上去。
沈燦墨嘴角一勾,這女人醉成這樣,竟然還是認得他的么。
砰!
“吳夏弦!唔——”
秦筱玫徹底被這幾秒鐘的變故震驚了。
吳夏弦這人果然不是安常理出牌嗷!正常人都是借力站起來嗷!她卻是趁人不備將沈燦墨一起拉倒了嗷!可憐經理剛爬起來嗷!就又被親密接觸大地了嗷!還還還,還被醉酒女青年強吻了嗷!
沈燦墨本就是蹲著的姿勢,被夏弦大力一拽,就順著力道趴在了她身側。
還未等將一句完整的話說完,沈燦墨只覺得嘴巴被堵得死死的,某種濕濕軟軟的東西在他的唇上蹭來蹭去。
夏弦吧唧著嘴。嗯,這餅烤的軟軟酥酥的,味道還不錯嘛。
沈燦墨的眸子沉了幾分。
他被強吻了?咳咳。雖然這個感覺還不錯,可是長這么大頭一回被別人吃豆腐的認知讓他十分不滿意。嗯……這個時候若不把豆腐不吃回來,豈不是他敗壞了沈大公子的名聲?
沈燦墨伸手按住夏弦的頭,俯身探了過去……
夏弦只覺得有灼熱的氣息迎面撲過來,十分不爽:她的烤餅怎么變得這么燙了?
接著就是一陣眩暈——沈某人直到吳某人快上不來氣才放開她。
唔,怎么感覺她好像被烤餅吃了?
沈燦墨松開手,眉眼間盡是得意:“還不起來?嗯?”
胡維亞厭惡地瞪了好友一眼:不就是一個簡單的語氣助詞嗎,要不要說的這么惡心……
秦筱玫趕忙將地上的這坨軟泥扶了起來。
“我的,烤餅呢?我還沒吃完呢!”
眾人笑,沈燦墨怒。
敢情這家伙把自己當烤餅了?丫丫的,你見過這么帥的烤餅嗷?!
被他倆人這么一攪和,眾人早鬧翻了天。
“不行!必須負責!”金可一手扯著肖琢焱的頭發,一腳踩著肖琢焱的腳。
雖然這個時代是“略”開放了點兒,但是她們女生也不是是那么好欺負的!
“負什么責!還不是組長霸王硬上弓的!”肖琢焱奮力抬起頭,回瞪頭上的某人。
他可是為了經理美好的幸福生活打算啊!可不能讓一大好青年葬送在組長手里!
玫瑰姐撲上來,“管誰開的頭,最后還不是經理占便宜?!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兒,必須負責!”
夏弦抱著瓶子蹲坐在一邊兒,“肖琢焱你倒是加油啊!趕緊打完趕緊給我烤餅去!”
……
胡維亞和林黛看著進入渾然忘我混戰模式的幾個人。
“我說,這幾個瘋婆子是誰招進來的……”
沈大公子倒是心情大好,圍著鮮艷的大圍裙奮力吆喝:“誰要雞翅?誰要板筋?誰要茄子?”
夏弦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吳杰超碩大的背影。
“哥?你怎么在這啊?”捂著腦袋。頭好痛!
“醒啦?來,媽煮的解酒湯。”吳杰超端過來黑乎乎的一碗不明液體。
夏弦疑惑地盯著他。
“昨天你回來的時候惹老太太生氣了,沒給你煮毒藥不錯了,趕緊喝了!”
她就知道!解酒湯什么時候變這色了?!她家老太太到底是不是親媽嗷!
夏弦接過碗,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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