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約被拒
吳家,早飯時間。
“咳,夏弦啊,你那天去相親結(jié)果怎么樣啊?”吳媽媽昨晚才從新城老家回來,今天一早才撈到時間盤問相親成果。
夏弦想到那天就沒有好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干嗎還問我。”
“哎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我又不是百曉生,怎么能知道你的想法啊?”
夏弦干脆放下筷子,“媽,我就直說了吧。你和我哥是怎么合計把我賣了的我就不計較了,以后呢,你也別給我安排哪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咱這就算是扯平了哈。”
吳媽媽重重放下碗,這孩子長能耐了嘿,竟然敢這么和她說話了?!
吳爸爸見老婆和閨女杠上了,連忙打圓場,“夏弦怎么和你媽媽說話呢,這還不都是為你好啊。不過怎么著?照你這意思,你還挺喜歡安津那孩子的?”
夏弦暴怒,“爸!怎么這事兒你也有份啊!”
吳媽媽在底下狠狠踹了吳慈仁一腳,“叫你多嘴!”
“不吃了,上班去了。”夏弦昨天經(jīng)玫瑰姐教導(dǎo),徹底明白了一件事:要想在家里有話語權(quán),個性這種東西很重要。
“哎,就吃這么點兒哪成啊?”吳爸爸忙追了出去。唉唉唉,這個時候,杰超咋就不在家呢!
“都給我回來坐下!”
陸女士大喝一聲,某倆人原地被定格。
“我說回來坐下,聽不懂國語了嗯?”
吳爸爸忙拉著夏弦溜回餐桌。
陸女士柔聲柔氣,“來閨女,給媽好好說,那天結(jié)果怎么樣啊?”
夏弦心里一陣痙攣:娘我錯了嗷!話語權(quán)我不要了嗷!
陸女士見她剛才還囂張地不可一世的氣焰頓時滅了火,心里暗暗鄙視之:小樣,跟老娘斗!
“媽~”
“有屁好好放!”
夏弦嘴角抽搐:娘啊,您可是老師出身,注意素質(zhì)注意素質(zhì)。
“我就和安津說好了,先當(dāng)朋友慢慢再看嘛。”
“慢慢看?你還有幾個二打頭的日子你給我慢慢看?為什么叫你相親,不就是讓你找個差不多的人趕快結(jié)婚給我生個外孫玩兒嗎?”吳媽媽氣極,“安津哪里不好了你還要慢慢看?”
夏弦不甘示弱,“我又不確定是不是還喜歡他,怎么能這么隨便就在一起啊!”
“你討厭他嗎?跟他吃飯嫌煩嗎?看著他就想吐嗎?和他說話就上不來氣嗎?”
“不……”
吳媽媽一拍桌子,“那不就結(jié)了!當(dāng)年我和你爸不也是見了一面就結(jié)婚了?你倆認識這么多年,見這些面都夠結(jié)多少次婚了!”
“……媽,你能不能講點兒理……”
吳媽媽語重心長,“夏弦啊,不是我催你,你看看,你們沈經(jīng)理多好一孩子你也不同意,我再不幫著你廣泛撒點網(wǎng),你得什么時候能嫁出去呦。”
沈燦墨?夏弦心里突然有點怪怪的,頗有賭氣的味道。
“媽你上次還和魏阿姨她們說經(jīng)理是我男朋友呢,這回又讓我去相親,你就不怕被人笑話啊。”
“這有什么,我為我姑娘找對象有錯么?再說了,我是挺喜歡小沈的,但咱也不能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啊!現(xiàn)在這人和了分,分了和的不有的是,咱可得多留幾個以備不患啊……”
夏弦哭。她咋不知道原來她媽的思想這么與時俱進呢……
P-logo餐廳,午飯時間。
“多吃點兒。”沈燦墨第N次朝夏弦碗里夾菜,看得眾單身女生一陣眼紅。
沈燦墨決定,以后他都要留在公司餐廳吃飯,這樣才能給倆人相處制造更多的機會。
“嗯嗯,經(jīng)理你也吃!”夏弦到?jīng)]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之前倆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也都是這樣的。
不過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一味低頭悶吃是不對滴。本著禮尚往來的精神,也夾給沈燦墨一筷子青椒。
沈大公子樂呵呵地盯著青椒,毫不猶豫地吃進肚里。
胡維亞看在眼里恨在腦袋里,抽他的心都有了。
“咦,經(jīng)理,我怎么記得你好像不吃青椒的啊?”
沈燦墨瞪他一眼,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少管閑事!”
“啊,對不起啊經(jīng)理,我不知道你不吃青椒。”夏弦忙解釋,“不過你怎么這么大還挑食啊。”
“咳,”沈燦墨決定轉(zhuǎn)移話題,“這周末晚上有空么?”
周末是A市一家新開信貸公司的開業(yè)典禮,董事會的人和沈家有些交情。
夏弦拔拔手指頭算了算日子,“呃,九號?九號晚上恐怕不行。”
早上安津打來電話說,九號晚上一定要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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