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云開(1)
秦筱玫狂喜,“你說什么?”
如此這般又嘀咕一番,軍師玫瑰姐掌握了我軍的最新動態(tài)。
“太不象話了,這事兒怎么才和我說呢?”戳了戳夏弦的胳膊,秦筱玫笑得曖昧無比,“我說,你倆就這么默默地勾搭上了?一點兒都不磊落啊。”
“勾搭什么啊,跟我干了什么壞事兒似的。”夏弦撅著嘴,“我都說了只是感覺很奇怪嘛。等我度假回去就做個全身檢查,說不定真的是心臟出問題了呢。”
秦筱玫撇撇嘴,“你就嘴硬吧。那為什么不討厭他靠近,偏偏討厭安津呢?”
“我要是知道就不問你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秦筱玫欲撲過來的偉岸雄姿。
夏弦忙穿上拖鞋跑過去開門,把已經(jīng)走到一半的金可擠到一邊兒,“恩公的門,我來開!”
猛地拉開門,竟然是沈總經(jīng)理。
“給你們送點宵夜,喏。”沈燦墨遞給她一個袋子,又壓低了聲音,“綠色那包是給你的。”
夏弦樂呵呵道了謝,關(guān)上門回去。
幾人打開袋子,夏弦眼疾手快撈起綠色的那包,然后驚喜道:“哎,他怎么知道我喜歡抹茶味兒的啊?”
秦筱玫已經(jīng)放棄調(diào)教她了,“他啊,他會算唄。”
……
方才酒店對面那間咖啡廳。
同樣的座位上坐著同樣的男人,桌上擺著同樣的飲料,男人擺著同樣的姿勢。
或許應(yīng)該說,自從夏弦找了個奇爛無比的借口走后,安津就沒動過地方。
她不開心?因為自己的靠近而不開心?
安津不解,以前上學(xué)時倆人整日拉拉扯扯,無論是動作上還是語言上,親密指數(shù)從來都是高居不下,為什么現(xiàn)在反倒顯得生疏了?
難道是因為分開的久了,反倒不習(xí)慣了?
不,他剛回國時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剛回來那陣子,他的小夏弦還像從前一樣依賴他,甚至激動時還會主動擁抱他。但是后來就不一樣了……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不習(xí)慣他的觸碰呢?
安津閉上眼睛,腦袋竟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上次在夏弦家里,她和那男人有說有笑的場景。
“你想去習(xí)慣別人?”安津握緊拳頭,骨節(jié)咯咯作響,“我絕對不同意!”
……
度假第二天上午,一行人來到了C市一座古色古香的莊園參觀。
“他們說這是誰的家?某某某?真的假的啊?”夏弦握著背包帶子,邊走邊看邊感嘆邊問。
金可點頭,“嗯,據(jù)歷史考證啊,門口那大牌子上寫著呢。”
肖琢焱鄙夷的眼神環(huán)視四周:“野史,絕對是野史!我看百家講壇說那誰誰誰出生在江南,到了中年才北上,過的困頓潦倒,晚年時又回到了家鄉(xiāng)。這房子這么氣派,肯定是假的!”
秦筱玫毫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愛誰家誰家,你是來參觀園子的還是來參觀千年游魂的?!”
走在最前面的沈燦墨回頭,朝眾人笑笑,“快來看看這兒,這院子里的梅花正開著呢!”
夏弦利用身形優(yōu)勢率先擠了過去,“哇!好幾百年前的梅花啊!”
一串串紅梅傲然枝頭,恣意盛開,舒展奔放。嫩蕊輕搖,如同少女的面頰般如描似畫,柔情似水。在白雪的映襯下,更是顯得清麗超然。
沈燦墨聞言撲哧一樂,“想什么呢,這花兒是前幾年移植過來的,早先園子里的樹早就枯死了。”
“啊?你怎么知道?”
女子嫩白的臉頰被凍得通紅,像極了熟透的山楂果子。沈燦墨看著她一臉天真可愛,不覺放柔了聲音,“看你手里的宣傳手冊呀,你又不仔細看。”
夏弦吐了吐舌頭,“又不是作業(yè),我才懶得看。”
秦筱玫湊過來,“夏弦金可,來來來,咱們和經(jīng)理合個影。”
沈燦墨被一干美女包圍,到絲毫不顯窘色,站在夏弦身旁,倆人一紅一白,怎么看怎么同院子里的紅梅和白雪一般和諧。
秦筱玫朝臨時充當(dāng)攝影師的肖琢焱努了努嘴,后者會意,“換個姿勢,咱們多照幾張啊!”
只是后來四人擺再多姿勢,鏡頭里也始終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
……
吳杰超剛出警局的大門,就看到路邊一襲紅衣的女子。
好像她特別喜歡紅色?十次見她,差不多得有七次是紅色。
吳隊長加快腳步走過去,“等多久了?外頭這么冷凍壞了吧?你怎么就不進來等呢?”
林曼妮好笑地看著一臉緊張的男人,“還不是你說的啊,‘以后沒事兒少往局里跑,影響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