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zhàn)成名
午飯時間。
“組長昨天熬夜啦?”肖琢焱盯著夏弦的熊貓圈瞅了好久,“雖然這個case挺重要的,但是也不用這么拼啊。依我看啊,入圍的這三家屬我們實力最強了!”
金可附和道:“是啊,組長你可別把自己身體熬壞了,多不值得。”
夏弦低頭吃菜,只是笑笑沒說話。
凌意涵說T藝的背后老板是她,沈燦墨又說飲料公司的幕后財團是凌氏。這么明擺著的事兒,怎么看最后的中標(biāo)者都是她凌意涵嘛。
不過她吳夏弦是誰?13生肖里屬小強的是也!打都打不死更何況嚇了?她倒要放手一搏,哪怕只有一絲贏的希望也不能放過。
不過話說回來,這黑眼圈……還真不是為了工作才連夜制造出來的。
“對了玫瑰姐,”夏弦想到昨天和林曼妮沒談完的話題,“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和學(xué)長說啊?”
秦筱玫正和盤中的雞翅奮斗,“說什么?”
“說我倆不合適。”
秦某人手里的雞翅應(yīng)聲而落。
“說什么?!”秦某人跳起來,“說什么?我剛才沒聽清!”
嗓音之大,引得方圓十米的長著眼睛的生物望過來。
吳肖金三人連忙端起餐盤倒退半米。
夏弦戰(zhàn)戰(zhàn)兢兢,“我和他不合適啊,我想問問你用什么方式說比較好。”
秦筱玫忙坐下,整理了下衣衫,卻沒挽回一絲形象,“你想好了?拒絕安津?”
夏弦點點頭,“我想了一晚上,我倆確實不合適。”
她的確不適合現(xiàn)在的安津。安津和他的家庭,需要的是一個出身名門,含蓄大方,溫柔賢惠并有著高度教養(yǎng)的大家閨秀,才不是她這樣瘋瘋癲癲的市井潑皮。
而安津也不適合她。
秦筱玫按捺住心中的興奮,“拒絕別人的感情啊,最好的方式和最壞的方式根本沒差別。”秦筱玫招了招手,夏弦便湊了過來,“人家在意的是你點頭后者搖頭,誰在意周圍是高檔花園還是鬧事街頭啊!”
“這樣啊,”夏弦扁著嘴,“阿彌陀佛,罪孽深重啊。”
“哎,你把安大律師pass掉了,沈總呢?”秦筱玫壓低了聲音,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弦。
夏弦不自在地嗯了幾聲。她現(xiàn)在最主要的目標(biāo)就是和安津好好談一談,本來被拒絕就夠刺激他的了,她可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再補上一腳。
“工作工作,投標(biāo)案這么忙,我才沒工夫想別的。”吳某人說完,扒進最后一口飯,端起盤子溜走。
秦筱玫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背影笑啊笑。
經(jīng)理啊經(jīng)理,春天不遠嘍!
“后天?”沈燦墨猛地站起身,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人,“后天?你說后天?”
胡維亞面部抽搐,“后天后天!你不用一直重復(fù)來刺激我!”
沈大公子突然咧嘴笑笑,“想不到你家老爺子這么有魄力啊,說明天結(jié)婚就結(jié)婚,連禮服和教堂都訂好了!”
眼前這廝又不知怎么惹火了自家老爹,后者一道令下,半個月后的婚禮提前至后天。
胡維亞氣得咬牙切齒,“誰知道他們是不是一早就合計好了暗算我!”
“不過后天招標(biāo)會開標(biāo),我可能抽不開身和你一起去英國,提前說聲恭喜了!”沈燦墨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管怎么說,這都是胡維亞大婚的日子,身為兄弟卻不能在婚禮現(xiàn)場目睹他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刻,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胡維亞張開雙臂回抱了他一下,知道他一則很看重招標(biāo)會成績,二則怕凌意涵那家伙口是心非玩兒陰的傷害到吳夏弦。
胡小帥哥不想讓他內(nèi)疚,便打趣道:“了解了解,兄弟我一步步走進婚姻墳?zāi)沟倪^程實在是沒什么好看的,不去正好,我都不想去啊!”
沈燦墨笑笑,“你這一走,胡老爺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放人,今天晚上給你開歡送會吧。”
臺灣高級法院。
巍峨壯麗的建筑外,長階上圍滿了抗著各種設(shè)備的人。
“出來了出來了!”
“安律師來了!快!”
一身西裝襯出男子挺拔修長的身形,舉手投足間皆透出儒雅穩(wěn)重的風(fēng)度氣質(zhì),從容大氣。
“安律師,請問您為這個案子準(zhǔn)備了多久?”擠在最前面的一名紅衣女子臉色緋紅,連拿話筒的都在微微發(fā)顫。
這可是一場名案驚四座的律屆奇才啊!雙方形勢的風(fēng)云變幻轉(zhuǎn)死回升,全都憑眼前這男人的一張利嘴,大勢前而面不改色侃侃而談,于零碎細微發(fā)掘出足以改變整場局勢的證據(jù)!從這一刻起,整個律屆將會記住安津這個名字!更何況這男人還這么刷氣逼人,她怎么能不激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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