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玲如同火燒屁股一般快速地往外走的身影,米陽笑得更高興了,“居然害羞了!”
然后搖搖頭,轉(zhuǎn)頭看向同樣看著黃玲的張哲宇,笑瞇瞇地說道:“你要是想要她的聯(lián)系方式的話,就去明城靈異網(wǎng)站上搜索陽頭玲館,那里面就有她的電話。”
“米陽!”走到門口的黃玲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皺起眉頭,抬起一張通紅的小圓臉看著米陽大聲叫道。
“算了,算了,不說了!”米陽瞥了眼黃玲,然后又看向張哲宇,在眼角余光看到黃玲出去之后,又靠近張哲宇輕聲說道:“記住,是陽頭玲館。”
接著一轉(zhuǎn)身,就向前臺走去。
而張哲宇這是坐在位置上看著門口方向怔怔出神。
“哎,哲宇,你怎么了,不會是嚇傻了吧!”趙金來用手輕推了一下張哲宇的肩膀,輕聲問道,不過眼睛卻一直看著米陽。
“嗯,哦,沒有!”聽到自己好友趙金來的聲音,張哲宇回過神來,收回目光有些慌亂地低下頭,隨后有抬起頭看向趙金來,發(fā)現(xiàn)對方的視線一直在米陽身上之后,張哲宇這才松了口氣。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小子看起來其貌不揚(yáng)的,但是剛才在我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想要過來的時候,那小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和我爸看我時一樣,嚇得我都不敢動。”那個叫米陽的,明明看起來就像是個很普通的學(xué)生,但是剛才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讓他不敢亂動。
“還有那只狗也是,剛才一直盯著我,看得我心里發(fā)麻。”想起剛才那只狗那像是在看獵物時的眼神,趙金來就有些后怕。
“嗤!”張哲宇嗤笑一聲,“你小子膽子什么時候這么小了!”
雖然他嘴上是這么說,但是想起米陽剛才的眼神,還有那種如大山壓頂?shù)木o迫感,其實(shí)心里也有些后怕,他有種感覺,要是他剛才是撒謊了的話,估計自己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你就嘴硬吧!”趙金來笑著一掌拍在張哲宇肩膀上,力道比之前大了很多,然后笑容一收,神色認(rèn)真起來,“對了,我看你還是放棄那個妞的好,那小子不好惹,別到時候惹禍上身。”
聽到自己好友的提醒,張哲宇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眼神卻帶著光。
“哎,那小子走了,我們也走吧!”趙金來雖然在和張哲宇說話,但是卻一直注意著米陽的動向,看到米陽帶著那條叫饅頭的狗出去之后,連忙說道。
米陽一出門就看到站在店門口右邊十幾米遠(yuǎn)的黃玲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本來米陽還想過去調(diào)笑兩句的,但是看到黃玲那種奇怪的目光之后,頓時就把這種心思收了起來,用腳踢了下饅頭,輕聲說道:“她這是怎么了?”
饅頭抬起頭給了米陽一個眼神:“別問我!”
然后搖著尾巴向黃玲走去。
“嘿!嘿!嘿!”見黃玲看著他,米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黃玲卻一扭腦袋,直接無視了米陽。
這是怎么了,自己剛才好像沒做錯什么啊!......米陽一邊向黃玲走去,一邊想到。
公交站臺上,猶豫現(xiàn)在才下午四點(diǎn)多,還沒有到晚高峰時期,所以找臺上并沒有什么人,而此時黃玲和米陽還有饅頭正坐在公交站臺的長椅上
“黃玲!”米陽看向坐在自己右邊隔了幾個空位將頭扭向一邊的黃玲,有些心虛地叫著。
從咖啡奶茶店出來之后,黃玲就始終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問她怎么了也不說話,就算說話,也只是說個“哼!”
看起來像是生氣了,認(rèn)識黃玲這么久,這還是黃玲第一次生他的氣,以前就算是米陽把她說哭了,也沒見黃玲生氣,所以米陽現(xiàn)在才會有些心虛。
見黃玲還是不理自己,米陽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饅頭,故意將說話的聲音放大點(diǎn),“饅頭,今天我們也走了這么多路,時間也有些晚了,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
饅頭抬頭看了眼瞥向黃玲的米陽,沒有出聲,他當(dāng)然知道米陽這是故意的,就是想引起黃玲的注意,不然以它和米陽的體質(zhì),走這點(diǎn)路根本就不算什么。
果不其然,米陽隨后就對著黃玲說道:“黃玲,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明天再去土墳坡,你看怎么樣?”
按照米陽的原計劃,本來是打算今天就去一趟土墳坡的,雖然剛才見的楊飛很可疑,但是米陽也并不確定,對方就是楊蘭要找的人,所以,米陽還是打算去土墳坡找一下那里的楊飛,如果土墳坡的楊飛是楊蘭要找的人的話,也能省很多事。
如果不是,那就再回來仔細(xì)的查一下,剛才見的楊飛。
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讓他總覺的很不自在,還是先安定好黃玲在說,反正楊飛的事還有時間。
黃玲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然后開始招手打車,看這情況應(yīng)該是同意了。
沒多久就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們旁邊,在黃玲剛打開副駕駛門的一刻,饅頭突然朝著黃玲叫了聲,“汪!”
黃玲的身子一頓,就這片刻功夫,饅頭已經(jīng)開始從打開的車門走了進(jìn)去。
“誒!誒!誒!”司機(jī)師傅看到饅頭想要坐到副駕駛上,連忙出聲想要把饅頭趕下去。
不過饅頭并沒有給他這個機(jī)會,一上車就把車門關(guān)上,然后按下車窗的按鈕,打開車窗,隨后又用爪子勾住安全帶的插扣,個自己系好安全帶。
整個過程一氣喝成,看的司機(jī)師傅后面的話都忘了說,最后只是摸了摸自己那毛發(fā)并不算茂密的頭頂,“不是說,建國之后,不允許成精的嘛!”
倒是沒有繼續(xù)趕饅頭離開副駕駛位,相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饅頭。
“汪!”饅頭沖著窗外的黃玲又叫了聲,宣示著自己對這個位置的所有權(quán)。
米陽倒是沒有干站著,直接打開后車門坐了進(jìn)去,同時還對黃玲招呼了聲,“快上車!”
黃玲有些不情不愿地坐到了車后。
黃玲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直直地看向車前,一語不發(fā),米陽則是看著黃玲,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干脆什么都不說,身子往后一靠,直接閉起眼睛休息了起來。
饅頭和司機(jī)兩個則是不時的通過,后視鏡觀察后面的兩人,偶爾一人一狗對視一眼,也不出聲。
車上的氛圍一時有些奇怪。
出租車就這樣又開了一段時間,最后司機(jī)師傅有些憋不住了,第一個開口說話,“小兩口這是吵架了?”
這是長期開車的一個通病,也不能說是病,用習(xí)慣來形容要更準(zhǔn)確點(diǎn),開車的時候,不找人聊聊天就容易犯困,沒人的時候還好,還能抽根煙,有人的時候就不好抽煙了,也只能找人聊聊天。
身后并沒有人回答他,司機(jī)師傅也不以為意,繼續(xù)笑著說道:“男女之間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想當(dāng)初我也和我老婆經(jīng)常吵架,現(xiàn)在不照樣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
說到這司機(jī)師傅目光中露出一絲追憶,仿佛是看到了當(dāng)年自己和她吵架的時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哎,小兄弟我和你說,身為男人就要臉皮厚點(diǎn),做錯了事,就態(tài)度誠懇一點(diǎn)認(rèn)個錯,我想你女朋友很快就會原諒你的。”
隨后又看了眼后視鏡里的黃玲,以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小兄弟,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你女朋友這么漂亮,稍不注意就被別人搶走了!”
“大叔,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女朋友。”米陽在司機(jī)大叔剛開口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在對方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看到黃玲一直看著前面的腦袋,往一邊扭去,以為黃玲更生氣了,連忙解釋道。
“哼!”就在米陽這句話剛落下之后,黃玲突然扭過頭來看著米陽哼了一聲,不過很快又轉(zhuǎn)過去了。
看吧,果然是更生氣了,米陽看著黃玲的后腦勺有些無奈的想到。
“哦,那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對不起,對不起!”司機(jī)師傅連忙道歉,不過卻笑的更開心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坐在他后面的小子完全是個愣頭青,人家姑娘都沒急著澄清關(guān)系,他倒是先急著撇清關(guān)系,不過感情嘛,就是因為這樣才更有意思。
“小兄弟,能和我說說你朋友為什么生氣嗎?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司機(jī)師傅再次出聲道。
他話音剛落,就通過后視鏡看到那個挺可愛的女孩,正看著他,不過卻沒有說話,他只能呵呵的笑了笑。
“那正好,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只是之前在......”然后米陽就將發(fā)生在浪漫咖啡奶茶店的事告訴了對方,當(dāng)然了關(guān)于楊飛的那段,則被他隱藏了。
聽完之后,司機(jī)師傅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過卻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故作思考狀,過了一會稍微側(cè)了點(diǎn)身子,看了眼黃玲才說道:“姑娘,是不是因為你不喜歡,那個男的,但是你朋友又把聯(lián)系方式給了他,所以你才生氣的?”
聽到對方的話,原本有些緊張的黃玲,頓時松了口氣,不過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好像還有些其他的情緒。
“黃玲,是這樣嗎?”米陽看著黃玲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對,就是這樣,我又不喜歡那個人,你干嘛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給他!”黃玲生氣地大聲叫著。
看著氣呼呼的黃玲,米陽松了口氣,那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現(xiàn)在知道了問題的源頭,米陽自然感到輕松了點(diǎn)。
“你不喜歡他,就直接告訴我啊,我看你那樣子還以為你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話說到一半,米陽就發(fā)現(xiàn)黃玲正瞪著他,于是立馬將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換上了另一句。
“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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