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都說了些什么!”看到黃玲表情痛苦,一旁的張蘭看著黃鐘忍不住抱怨道。
緊接著一把抱住黃玲,“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不想了,不想了!”
看到黃玲痛苦的模樣黃鐘顯然也有些慌了,以至于到嘴的一些話也沒說出來。
可惜的是,黃玲并沒有因為張蘭的安撫而平靜下來,反而來臉上的表情越加痛苦,突然一把推開了抱著她的張蘭,好在黃鐘手疾眼快,及時扶住了張蘭,不然張蘭這下非得撞在灶臺上不可。
光是裝著一下問題可能還不大,最主要的是灶臺上還煮著東西,萬一撞翻了灶臺上煮著的東西,非得燙傷不可。
而黃玲就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剛才做了什么似的,在推開張蘭后,就直接往廚房出口跑,連看都沒看一眼,被她推開的張蘭。
而就在這時,廚房出口處走進來一個人,一把就抓住了失常的黃玲,緊接著就是一記手刀,砍暈了發狂的黃玲。
“放開我女兒!”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人打暈,張蘭掙開黃鐘拉住她的手,憤怒地叫道。
黃鐘也是一臉緊張,不過當看清來人的模樣之后,黃鐘倒是松了口氣。
“不要碰她!”就在張蘭想要從米陽手中搶過黃玲的時候,在米陽的身后傳來的一道急切的女聲。
不過張蘭卻沒有理會,依舊伸出手想要搶過黃玲。
米陽皺起眉頭伸手攔住了張蘭,這個廚房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不過以外面熱鬧的場面,再加上之前黃玲他們說話的聲音并不算大,米陽也沒聽到他們在說什么。
但是后來黃玲的聲音卻突然拔高,語氣中還透露著不安和焦躁,情況明顯不對,所以米陽第一時間就往廚房跑來。
誰知道剛進廚房就看到黃玲往外跑,甚至還直接朝他撞來,米陽沒想那么多,直接就把黃玲打暈了。
打暈黃玲之后,米陽也沒想要一直抱著她,但是晏清卻突然開口了。
來的路上米陽也大概了解了晏清的能力,對方這個時候開口,顯然是發現了什么,所以他也不得不阻攔對方。
米陽阻攔張蘭的辦法很簡單,只是伸出手擋住對方,任由對方抓撓。
好在一旁的黃鐘及時站了出來,一把拉住張蘭,并解釋道:“他就是米陽!”
顯然張蘭也明白了黃鐘的意思,剛才他們就在談論米陽,黃玲會突然發狂可以說和對方有著莫大的關系,不過這并不是說米陽是壞人。
經過這一連串的變化,張蘭也相信了黃鐘和她說過的話,在自己女兒身上絕對發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變故。
從黃玲剛回來的那天晚上說起米陽時的態度,還有黃玲突然發狂,都說明了對方在自己女兒心中有很大的地位。
于是張蘭也沒執意要搶回黃玲了,只不過眼淚卻急地在眼睛里直轉。
“老黃,里面怎么了?要不要幫忙?”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道叫聲。
“你給我讓開!”
“誒誒誒~松手!”
剛才察覺到廚房內有異常的時候,米陽當先跑了進來,饅頭原本也想跟過來的,不過它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再向廚房內跑,而是朝著店外跑出去了。
晏清反應慢了一點,所以是在米陽之后進來的,至于田翔則留在外面守住那些客人。
既是為了守護那些客人,也是為了防止發生突發事件。
而從外面的動靜來看,田翔很可能是動手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米陽轉頭看向黃鐘。
黃鐘顯然是明白了米陽的意思,從米陽身邊走了過去。
很快外面的動靜就停止了,隨后田翔跟著黃鐘一起走了進來。
此時晏清正把手放在黃玲身上,雙目緊閉,眉頭蹙起,顯然是遇上什么難題了。
過了一會之后,晏清將手從黃玲身上拿開了,睜開了眼睛。
“怎么樣了?”黃鐘夫妻兩幾乎是同時問道,在他們眼中此時的晏清就像是為病人診斷病情的醫生,而他們的女兒就是患者。
晏清沒有回答黃鐘夫妻兩的問題,而是看向米陽,似乎是在詢問該不該告訴他們。
沉吟了會,米陽這才點點頭。
雖然面前的兩位中年夫妻,并沒有向米陽介紹過自己,但是卻不難猜到對方的身份。
身為黃玲的父母,他們有權利知道關于黃玲現在的情況。
見米陽點頭,晏清才開口說道:“她現在的情況比較麻煩。”
“什么!”晏清一開口就嚇了張蘭一跳,忍不住就哭了出來,就像是聽到自己女兒得了什么重疾一般。
黃鐘也只比張蘭稍微好一點,臉上雖然一臉沉重,但是最起碼沒有驚呼出來。
至于瞇眼和田翔那就相對來說要平靜很多了,以為他們知道的東西要比黃鐘他們知道的東西遠比黃鐘夫妻兩知道的多。
晏清現在也會是說情況比較麻煩,那就意味這事情還有解決的余地。
“該怎么做?”米陽看著對方沉聲問道。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夢妖的力量。”晏清指著昏迷過去的黃玲說道,說道夢妖的時候晏清頓了頓,看了米陽一眼之后才繼續說道:“夢妖是鬼界一種極為難纏的一種生物,它正面作戰的能力同級別當中并不算強,但是卻有一個特性,它能無聲無息之中潛入別人的夢境之中,而且具有改變別人夢境的能力,如果心境實力不夠強的話很容易就中招。”
“俗話說,夢由心生,意思是,你所做的夢往往和你心中所想有關。”
“我們修煉之人常常講究因果,有因才有果,夢由心生,其中的因就是你心中有所想,有所思,果就是最后你做了一個和你心中所思所想有關的夢。”
“夢由心生,正常情況下的因果是這樣的,但是夢妖卻有著顛倒這種因果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說,夢妖改通過改變黃玲的夢境,從而影想到了她對某些事情的判斷?”聽到晏清的話,米陽皺起眉頭總結了一下。
“沒錯!”晏清點點頭。
“那姑娘,你有什么好辦法能救救我女兒嗎?”一旁的黃鐘急切地問道,他也看出來了,這個身穿淺藍色衣服的女子不是普通人,甚至米陽他們也不是普通人,一般人誰能神色認真地說出夢妖這種他從來都沒聽過的東西。
米陽和田翔同樣看著晏清,老實說米陽并沒有聽過夢妖這個詞,也不知道夢妖到底什什么東西,該如何對付,現在能靠的只有晏清了。
晏清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你們也不必太過擔心,別的夢妖我不敢保證一定能驅除,但是她身上的這只夢妖,我還是有把握的,只不過想要抓住這只夢妖比較麻煩,還需要你們的幫助。”
“該怎么做?”田翔開口輕聲問道。
剛才晏清口中的你們正是指他和米陽,米陽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向晏清目光當中的表達出來的意思同樣是如此。
“這只夢妖的實力并不算強,難就難在如何在那一重重夢境當中找到它,所以我就需要你們的幫助了。”
說到這,晏清看向米陽神色認真地說道:“在這你的實力最弱,只是力氣比較大而已,所以待會我和田翔會進入黃玲的夢境,你就在外面看住我們的身體就行了。”
“好!”米陽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的說道。
“那我們呢?”黃鐘出聲問道。
晏清看了眼黃鐘夫妻二人,輕聲說道:“你們不需要做任何事,待會只要站遠點就行了。”
接著晏清掃了眼這個只有十幾平大小的廚房,“我們先出去吧,這里太小了,待會我施展不開。”
對于晏清的話,眾人自然不會有什么異議,一起走出了廚房。
廚房外面原本有那些客人在,還顯得很熱鬧,但是現在現在整個店內除了他們以外,所有人都走了。
就在米陽剛將黃玲放在清理出來的一張桌面上時,饅頭就回來了。
米陽和饅頭對視一眼就知道饅頭出去這一趟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然后饅頭轉頭看向躺在桌子上的黃玲,剛想走過去看看情況,卻被米陽以眼神攔住了。
“好了!你們去把門關上吧!”晏清對著黃鐘夫妻兩說道。
此時店內雖然已經沒客人了,但是在離小店不遠處卻還站著不少人,往這邊觀望著。
黃鐘聞言就向店門口走過去,順便還拉上了站在原地不想動的張蘭,關上門之后黃鐘并沒有再朝米陽他們這邊走來,而是拉著張蘭就站在店門口看著,顯然黃鐘還記得之前晏清說過的話。
“要開始了,把你的手給我。”晏清神色嚴肅地看著田翔,向他遞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又將另一只手,放在黃玲身上,然后兩人就如同入定般閉上了眼。
而就在晏清和田翔剛閉上眼沒過多久,米陽忽然發現自己內心都仿佛安靜了下來,不僅是米陽,饅頭也似乎若有所覺地看了看晏清。
就連站在離米陽他們有段距離的黃鐘和張蘭,都仿佛被某種無形的東西所影響著,原本臉上焦躁不安的神情,也漸漸平息了不少。
一轉眼已經過去兩分鐘了,晏清和田翔兩人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但是桌面上的黃玲,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痛苦,仿佛在經歷著什么可怕的事。
米陽和饅頭倒是沒什么表情,依舊神情專注地盯著黃玲,但是黃鐘夫妻兩原本平靜下來的臉色又再次不安起來,不過好在他們還算克制,并沒有沖過來。
又過去了一分鐘,原本閉著眼睛表情越來越痛苦的黃玲,在某一刻神色突然平靜了下來,也就是在這一刻,一只透明狀長著一張人臉的紅蜘蛛以極快的速度突然從黃玲眉心處沖向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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