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青石城的城主是一位靈動初期的大修士,青石樓又是城主府的產業,要不去青石樓試試。
也就在米陽考慮著是不是要換一家商鋪的時候,跟著米陽他們的侍者又說話了:“好東西自然是有的,而且就在二樓,不過想上二樓需要資格。”
對方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米陽他們也不是傻子,清楚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好東西我們這自然是有的,但是卻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接觸那些東西,最起碼你們還不夠格!”對方的話或許沒有貶低他們的意思,但是大概的意思卻差不多。
“不知道你說的資格是什么東西?”聽對方這樣一說,原本打算走的米陽反而來了興趣。
“呵呵,資格就是要么有錢,要么有實力,或者兩樣都有,連這都不知道,看你們這打扮,你們不會是剛從那座山里跑出來的吧!”回答米陽的并不是一直跟著他們的侍者,而是一位剛從多寶閣門口走進來的一位穿火紅色緊長裙的二八少女。
“怎么又是紅色?”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米陽忍不住輕聲嘀咕了句。
“紅色,紅色怎么了?紅色礙你眼了?本小姐就喜歡穿紅色,你個連多寶閣規矩都不知道的土包子管的著嘛!”沒想到的是米陽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還是被對方聽見了,趾高氣昂地看著米陽說道。
米陽可不是什么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面對對方咄咄bī)人的態度,米陽笑了笑:“沒什么,就是你這衣服的顏色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她和你年紀差不多大,平常穿的衣服,不僅顏色和你的一樣,就連款式也差不多,不過后來她被人綁了。”
說到這米陽語氣一頓,然后深深地看了少女一眼:“我綁的!”
米陽說的自然是顏沁心,不過他只說了前部分,沒有說后部分。
顏沁心前面是被他綁了,但是后來又被他給放了。
“看劍!”聽完米陽的話之后也不知道少女想到了什么,滿臉羞憤,一把三尺青鋒憑空出現在對方手中,狠狠地朝
米陽上刺去。
“小心!”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一直跟在米陽邊的侍者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出聲提醒的時候,青鋒劍已經到達了米陽的前。
“啪!”青鋒劍的劍尖再離米陽肩頭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米陽臉色不變,夾住劍尖的雙指用力擰轉,只見劍彎曲,劍尖直抵劍。
米陽眉毛一挑,他原本是想要直接折斷對方手中這把武器的,結果沒想到的是,這把劍的質量這么好。
這把劍能夠承受的住米陽的力道,不代表僅僅只有筑基初期實力的少女也能承受的住這股力道。
劈啦一聲!
三尺青鋒的劍柄從少女手中脫手而出,隨即恢復原狀。
米陽抓住劍柄隨手抖動兩下,感覺到手中長劍劃破空氣時傳來的流暢感,即便米陽不懂劍,也知道這是一把好劍。
“把青芒還給我!”見米陽搶走了她的劍,少女不由急了,高聲呼喝道,同時探出左手,伸手便要搶。
米陽形一轉,便躲了過去,一邊躲著嘴上還一邊說著:“原來這把劍叫‘青芒’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只不過可惜跟錯了主人!”
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米陽就停住了躲閃的腳步,抬頭看向沖過來的紅裙少女,眼睛微微一瞇。
就在米陽打算教訓教訓這個出手便傷人少女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二樓樓梯口傳來:“米陽小友,還請給老夫一個面子,饒這小丫頭一次。”
“啊~”對方的話音剛落,一道痛呼就傳遍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只見紅裙少女,捂著肚子,痛苦的蹲在地上,僅僅只是一拳紅裙少女便失去了戰斗力。
米陽側頭看向沿著樓梯走下來的那道影:“你說啥,剛才我沒聽清。”
看著故意裝糊涂的米陽,老者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看向蹲在地上的紅裙少女:“丫頭,這次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就不計
較你在多寶閣內出手的事了,這柄青芒劍就當做是你給米陽小兄弟的賠禮了,你走吧!”
“不行!”
“不行!”兩道拒絕的聲音同時響起。
米陽看了眼掙扎著站起的紅裙少女,剛才兩道聲音,一道是他發出來的,另一道則來自對方。
在米陽看著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看著他。
“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這老頭明顯是向著你說話,你憑什么說不行!”綿陽看著紅裙少女沒好氣地說道。
“汪!”一旁看鬧的饅頭隨聲附和著,就像在說:“就是,就是!”
田翔則是靜靜地看著樓梯上的老者沒有說話。
“另外,你誰啊?我們認識嗎?”說完紅裙少女之后,米陽又把矛頭指向了樓梯上的老者。
老者面對米陽的質問也不生氣,笑了笑說道:“我叫萬一鳴,是青石城多寶閣的負責人,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
“負責人了不起啊,說話拐彎抹角的,今天我本來是來你這賣東西的,這突然被人襲擊算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今天她就別想走。”米陽看著樓梯上拄著根龍頭拐杖的老者極為硬氣的說道。
本來米陽也就只是想稍微教訓一下紅裙少女就放對方離開的,但是這老頭一出來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什么事都被對方做主了,這就讓他有些不爽了。
“不知米陽小友想要個什么樣的交代?”聽到米陽稍顯bī)人的話,萬一鳴依舊不惱,滿臉和煦地問道。
對方這一問,倒是真把米陽問住了,他說的想要交代也只不是隨口一說,壓根就沒認真想過要個什么樣的交代。
不過很快米陽就想到一樣他現在就需要的東西:“我想要......青石城內永久的居住權作為補償,這不過分吧!”
他本來是想說要個三五天的暫居權,不過這樣說的話,未免顯得有些小氣,所以臨時又改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