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鳴話中的意思米陽明白,但是他的情況可不是靜下心來就能解決的。
他體質(zhì)特殊,不能修煉任何的功法,所以導(dǎo)致他體內(nèi)沒有任何的法力,也就無法像其他人一樣輕易地溝通天地之力。
他如果想僅靠精神力來溝通天地之力,要達到現(xiàn)如今田翔精神力的一百倍,以田翔的精神力作為標準,或許一百倍有些夸張,但是幾十倍還是要的。
但老實說,米陽現(xiàn)在連精神力的概念都不太清楚,也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精神力現(xiàn)在是強是弱。
就連儲物袋他也只能簡單的物理運用,無法做到像田翔一樣,一念取物,一念存物。
他想要從儲物袋內(nèi)拿東西,只能靠自己伸手進去掏出來。
存東西同樣只能用手放進去。
這種情況下他怎么能不急。
見米陽低著頭不說話,萬一鳴就只當(dāng)是被自己說中了,然后接著說道:“你不必太過沮喪,修行路上遇到瓶頸是很正常的事”
“那如果這條路走不通呢”
“什么”萬一鳴原本是想安慰一下米陽,但是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米陽就突然打斷他的話,讓他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我說如果這條路走不通,那該怎么辦”米陽神色認真地重復(fù)了一次自己的話。
“那就換條路”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萬一鳴就給出了答案。
“一條路走不通,只能說明你不適合走這條路”
“那如果所有的路都走不通呢,或者說每條路你都只能走前面的一截,至于后面的你卻無法在走下去了,那又該怎么辦”
面對米陽第二次打斷他的話提出的問題,萬一鳴沉默了,沒有立馬給出答案。
米陽的第一個問題,之所以他能快速地給出答案,是因為在修行界當(dāng)中因為資質(zhì)的問題,有些修行道路確實不適合自己,所以無法走下去,并不算什么特殊情況。
所以他能快速給出答案。
但是米陽的第二個問題,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資質(zhì)問題了。
每條路都無法走通,除非是那種根本就無法修煉的人,或者是修煉資質(zhì)實在是太差了的人,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但是米陽顯然不存在這種問題,米陽年紀輕輕就擁有令他側(cè)目的實力,這種天資已經(jīng)不能用簡單的天賦出眾來形容了。
這種人如果說因為資質(zhì)的原因而導(dǎo)致對方無法在技法方面得到突破,就算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
而看米陽現(xiàn)在的樣子,顯然不是在跟他開玩笑,他是真遇上了這方面的問題。
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種問題,所以他也無法第一時間做出回答。
“呵呵,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在這多耽擱了,走了”看到沉默下來的萬一鳴,米陽輕笑一聲,頗為灑脫地說道。
田翔和饅頭都看了看沉默下來的萬一鳴,又看了看米陽,最后對視一眼,都沒出聲。
轉(zhuǎn)身跟著米陽離開。
就在米陽他們走到后院大門口的時候,萬一鳴蒼老但是卻有力的聲音傳來。
“我不知道你遇上了什么瓶頸,但是如果現(xiàn)如今的每條路都無法走通的話,那你為什么不試著重新開辟出一條屬于你自己的路”
米陽身形一頓背對著萬一鳴停下了腳步。
“你還年輕,機會還有很多,我相信以你的天資,就算是走出了一條全新的修行道路,也不是不可能,那為什么不試試呢”
空氣中飄蕩著萬一鳴的話,每一個字都有著屬于它的重量。
“我那有你說的那么厲害,我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就是想故意刁難一下你,沒想到你還當(dāng)真了,這次真走了,再見”
聽到那名背對著他的少年話語中輕松灑脫的笑意,萬一鳴也笑了。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
一個時辰后,在一艘二十多米高,一百多米長,三四十米寬,飛在天上的大船上。
米陽和饅頭站在一樓寬大的甲板上,東跑一下西跑一下,時不時的探出身子看向船下面,嘴里發(fā)出“哦哦”的興奮聲。
活脫脫的土包子進城沒見過世面的感覺。
這也不怪米陽和饅頭,這是他們第一次飛上天,難免有些情難自已。
田翔雖然沒有像米陽和饅頭那樣放飛自我,但也好奇地趴在船邊向下張望,臉上帶著笑。
“怎么是他”在二樓甲板上,原本覺得有些吵鬧的羅蘭,看著下面奔跑著的米陽,到嘴邊上想要訓(xùn)斥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上次回去之后,羅旭多次交代她,讓她以后別再去招惹米陽他們,之前的事就這樣算了,她問為什么。
他只記得當(dāng)時他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語重心長地說道:“他們的實力,可能比我想的還要強。”
當(dāng)時她一愣,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這樣說。
她知道米陽的實力很強,至少她完全不是對手,但是她完全沒想到米陽他們的實力會強到讓她父親都無法忽視的程度。
“怎么,你認識他”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子,先是看著羅蘭笑問道。
然后又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語氣一變,“等等”
對方目光在米陽和饅頭,還有站在一旁看風(fēng)景的田翔身上轉(zhuǎn)動,隨即有些驚訝地說道:“他們不會就是你和父親說的那兩個小子吧”
“關(guān)你什么事”羅蘭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就要往回走。
“”年輕男子一個轉(zhuǎn)身擋在了羅蘭面前,笑著說道:“我可是你哥,哥哥關(guān)心下妹妹還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嘛”
“好啊”羅蘭停住腳步,看著面前這四處沾花惹草,害得她在青石城連個女性朋友都不敢交的親哥哥,瞇了瞇眼睛:“你要是真的想關(guān)心我,就去幫我把那小子揍一頓”
年輕男子臉上的笑容一僵,然后抬頭望天:“你看,今天的天氣真好,正適合出遠門”
“沒本事就別在這假惺惺的關(guān)心我,哼”羅蘭留下一句數(shù)落,以及一道冷哼,然后頭也不回地反悔了自己的房間。
羅烈聽著妹妹的數(shù)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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