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米陽雙手緊握赤妖劍劍柄,毫無花哨地一躍而起,劈向前的那道讓人不爽的影,結果只劈在了,離那人的腦袋還有半米遠的灰色光幕上,只發出了一道沉悶的撞擊聲。
“喝啊~”望著光幕內拿到戲謔的目光,米陽低喝一聲,雙臂青筋暴起,目光如電。
“咔咔咔!”光幕外的木板傳來接連不斷的斷裂聲,光幕內卻絲毫無損。
“嗡~”船震動。
“要死了嗎?”
“我不想死啊!”
“爹!”
“別怕,別怕!”
......
嘈雜又充滿絕望的喊叫聲,從飛舫上個個房間內傳出。
“呼~”米陽長出一口氣,放棄了繼續攻擊對方的打算。
饅頭他們那邊的交手,動靜雖然大,但卻是間斷的,而不是像他這樣持續的發力,導致飛舫不間斷的震動,而且震動的頻率還越來越大。
這無疑會讓躲在房間內的人不由自主地往不好的方面想。
“唉~你這龜殼還真硬!難道你就打算一直躲在里面不出來嗎?”米陽后退了一段距離,看著光幕里面羅烈有些泄氣地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灰色光幕是什么東西。
那是真硬啊!
他連吃的力氣都用出來了,結果灰色光幕別說破碎了,就連點強烈的反應都沒有。
剛劈上去什么樣,最后還是什么樣!
站在懸浮著的木板上的羅烈,盯著米陽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你的了!”
米陽看著對方拋過來的白漣,這次倒是沒有拒絕,接住白漣的米陽仔細看了看。
白漣與赤妖相比,劍更細,也少了一股殺伐之氣,而且通體晶瑩,宛如玉石,看著漂亮的。
沒留住青芒劍,將這把白漣作為禮物也不錯。
“你的回答呢?”看著面露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米陽,羅烈神色威嚴地問道。
“回答?什么回答?你問我什么了?”米陽收好白漣,面對羅烈的詢問,有些茫然地問道。
聽到米陽的話,羅烈的雙眼變得深邃起來,并有一道道詭異紫芒,如同黑夜中的閃電一般,來回穿梭。
“怎么?想打架,想打架就出來,躲在龜殼子里算什么本事!”
看到興致勃勃,就等著他出去好好打一場的米陽,羅烈目光中的紫芒越來越多,漸漸的充斥了整雙眼睛,雙眼再次變成了和米陽交手時的紫色。
看著對方故技重施,米陽笑了起來,如果米陽沒有感覺錯的話,對方的紫眸,應該是一種直接作用在別人精神上的神通。
在被對方看著的時候,米陽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在第一次遇上莫靈的時候,米陽中了莫靈的迷霧,從而陷入了幻境。
對方的那雙眼睛應該也能做到這一點,至于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什么能力,米陽就不太清楚了。
因為對方的那雙眼睛對他根本就沒什么用,如果不是感受到了那
種熟悉的感覺,米陽甚至連對方能夠將人拉入幻境的這個能力都不知道。
老實說,對方的實力還算可以,就算沒有那詭異的瞳術,應該也不會比張洋差。
如果謹慎一點的話,也不至于被他一招擊飛,還把赤妖丟了,不然怎么的也得兩招。
怪就怪在,對方過于自信了!
至于對方自信的源泉,則八成和這瞳術有關。
不過現在對方應該知道了,這瞳術對自己沒用啊!
怎么還用這招?
難道對方之前還沒盡全力,還有什么大招沒放?
想到這點,米陽不由的越發慎重起來。
世上的能力千千萬,萬一對方還有什么能對他產生作用的后招,如果不小心點,萬一溝里翻船了就糟了。
然而等了一會,對方卻沒什么動靜,看不出來,對方有走出保護圈的意思。
“怎么?怕了?怕了就說一聲,看在你給的禮物的份上,我也不欺負你,既然我被捅了一刀,你也讓我捅一刀,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怎么樣?”
“呵呵,你很好。”面對米陽的嘲諷,羅烈不僅笑了起來,還沒頭沒腦地夸了米陽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說的反話。
“嗤!”米陽表面上嗤笑了聲,心里卻暗暗警惕起來。
然而還是不見羅烈有動手的打算。
“希望你能活到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會之后,羅烈再次開口說道。
面對對方充滿惡意的祝福,米陽立馬反唇相譏:“你放心,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米陽就知道,對方恐怕是不會走出那層灰色光幕,和他對戰了。
不過也沒關系,雖然被對方控制孫雅婷了一刀,但這不是拿到醫藥費了嘛,也不算太虧。
聽完米陽這句話之后,羅烈不在說話,而是轉頭看向站在一樓廊道上憤怒地盯著他的張洋,準確的說是張洋后躺在地上,被束縛住的孫雅婷。
張洋在制服了重傷的孫雅婷之后,原本是打算上去幫米陽一起對方羅烈的,不過又有些不放心,失去反抗能力的孫雅婷,所以才沒動。
當然這里面也有,他看出了羅烈貌似不是米陽對手的原因在里面。
他雖然對羅烈控制了孫雅婷感到十分憤怒,但還沒被憤怒沖昏頭腦,所以隨著羅烈的視線看過來的時候,下意識轉過了頭,不去與對方的紫眸交匯。
然而僅僅只是片刻功夫,羅烈就收回了目光。
“嗯~”在羅烈收回目光之后,原本被張洋封住修為,陷入昏迷的孫雅婷發出一聲呻吟。
注意到這一點動靜的張洋,立馬又在孫雅婷的頸動脈上用力按了下,剛醒過來的孫雅婷又再次昏睡過去。
同時,張洋也越發的憤怒。
“我已經解開了紫魔瞳對她的影響,期待我們下次的相遇。”
看著消失在灰色屏障內的羅烈,米陽目光平靜,對方能逃掉,米陽并不意外。
要是沒點逃命的本事,對方也不可能如此淡定。
其實對方直接這
樣走了,米陽反倒松了口氣。
像這種不知道有多少寶貝的家伙,選擇這種方式離開,對他們來說并不是什么壞事。
誰知道對方是不是還藏著什么大寶貝,萬一有那種威力極大,能夠將他們全部消滅的大寶貝,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
轉頭看了看背對著這邊的張洋,米陽神色有些古怪。
他想,張洋現在的心肯定很復雜!
看過背影有些僵硬的張洋之后,米陽又將目光放到了,正在交戰的另一處戰場上。
“少主!”眾人眼中的邙歡,望著羅烈消失的地方,難以置信地大叫著,似乎是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扔下。
然而現實就是這么殘酷,哪怕他再不相信,它已經被丟下了。
而在羅烈選擇丟下他的一瞬間,他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
“接著!”米陽將手中的赤妖丟給氣息紊亂,白袍染血的田翔,田翔手中的銀色長刀在一次次碰撞中,早已裂紋密布,說到底,這把銀色長刀也只不過是上品法器,在和相當于靈動中期大修士的魅魔交手,能夠撐到現在,只能說鍛造它的人足夠用心。
聞聲田翔松開了手中的刀柄,在他松手的一刻,陪伴了他一段子的銀色長刀,徹底崩裂,化成寸寸碎片。
接住米陽扔過來的赤色長劍,田翔轉一劍,劈散了莫槐趁他露出破綻的隔空一擊。
在劈散這一擊的同時,田翔也被巨大的沖擊力,推動著向后退了幾步。
在本就千瘡百孔的甲板上,又留下了幾道痕跡。
“嗷~”隨著米陽加入戰斗,饅頭越發亢奮,根本就不用米陽多說什么,長期相處形成的默契,一左一右同時攻向了莫槐。
“你們!都該死!”面對沖過來的米陽和饅頭,莫槐上的氣勢,明顯上升了一個檔次。
“小心,他要做最后的掙扎了!”從頭茍到尾,僅靠一對潯峰子母劍進行擾,連近攻擊莫槐都不敢的萬秋,大聲提醒道。
其實,即便萬秋不說,米陽他們也都看出來了。
看對方上恐怖的能量波動,以及感受到自周邊更加強大的壓迫,米陽和饅頭前進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硬懟,他們還沒怕過誰!
更何況對方的實力還不值得他們害怕!
“嘭!”激與激的碰撞,**與**的切磋,莫槐的手臂上的血炸裂,不是被米陽打的,而是那條手臂承受不住,暴漲的能量,被撐爆了。
不過莫槐這狂暴的一擊,也取得了不錯的成果。
在和對方的拳頭對撞的一瞬間,米陽就感受到了一股狂暴的能量順著對方的拳頭,想自己的手臂涌來。
仿佛是想把自己的整條手臂都撕裂一般,即便是這股能量沒有撕裂他的手臂,這條手臂暫時也用不了了。
指骨斷裂,整條手臂的筋腱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伴隨著手臂受傷同時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痛感。
“去死!”附在邙歡上的莫槐,雙目通紅,滿臉猙獰,一如亡命賭徒,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帶著更加狂暴的能量,狠狠地向米陽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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