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沒什么矛盾,那種廢物也不值得我放在心上。”說起秦思遠的時候,張洋的表很是不屑。
孫雅婷不解地問道:“那你剛才怎么一副恨恨的表?”
張揚沒有正面回答孫雅婷的問題,而是看向米陽:“你剛才對他動手了能改發現了,那家伙的實力很低吧?”
米陽點了點頭,他之前抓住對方肩膀,并將對方甩出去的時候,對方掙扎的力度確實很小,不像是個高手的樣子。
如果不是米陽甩對方的那一下沒用多大力,對方落地后說不定連站都站不住。
“秦思遠雖然是秦家的大公子,但是修煉天賦卻一塌糊涂,只不過是勉強能夠修煉罷了,他今年二十八歲,有筑基初期的修為,就連這點修為都是靠家族資源堆上來的,說他是個廢物絲毫不為過?!?/p>
“你到底想說什么,能不能痛快點,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一樣!”孫雅婷對于張洋這種賣關子的說話態度很不滿意。
“咳~”收到孫雅婷的口頭警告,張洋輕咳一聲,也不在賣關子:“秦思遠那家伙因為修煉天賦不佳,所以在秦家那些族老基本上都不待見他,甚至是同齡人的小輩,也沒幾個人看得上他的?!?/p>
“如果不是因為有一個好父親,他這輩子恐怕也只是個低階修士?!?/p>
“而因為長輩的不待見,同齡人的瞧不起,修行又無望,然后這家伙就開始變態起來了,特別喜歡仗著秦家大公子的份欺壓平民,展現自己的優越感,暗中一些茍且之事也沒少做。這家伙也算是聰明,從不到別家地盤去做這些事?!?/p>
“而靈云渡雖說是由張家和秦家共同掌控,但也算是秦家的勢力范圍,所以那家伙沒少在靈云渡展現他那薄弱的優越感,受苦的自然是在渡口討生活的平民,武者,甚至是路過的游商,旅客都有不少受到迫害?!?/p>
“哼!”孫雅婷冷哼一聲,神憤怒:“那個人渣在靈云渡做這些事,你們張家難道就不管嗎?”
米陽雖然沒有出聲,但同樣有這樣的疑惑,按理說靈云渡是屬于張家和秦家的共同產業,秦思遠做這些事,肯定會引起民憤,甚至會引起過往商客的數量,秦家不管,勉強說得過去,畢竟秦思遠是秦家的人。
但張家在自利益被影響的況下還不采取什么動作,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之前在靈云渡口以對方的做派來看,明顯是沒有這方面的顧忌。
原本緒還有些激動的張洋,聽到孫雅婷的質問之后,臉上的神變得猶豫起來。
不用說,張家不管這件事其中肯定另有原因,不然張洋也不會這幅表。
米陽雖然好奇是什么原因讓張家放任秦思遠在靈云渡作威作福,但既然張洋不想說,米陽也不會追問。
米陽不問,不代表別人也不問。
孫雅婷:“有話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張洋這種言又止的樣子簡直要bī)死強迫癥患者!
也不知道是不是孫雅婷的催促起了作用,張洋最終還是開口了:“秦思遠的母親和方真人有關系?!?/p>
饅頭瞇
眼看向張洋:“我聞到了八卦的問道?!?/p>
米陽和田翔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甚至是一直坐在旁邊不發一語的羅蘭,也有些驚訝的轉過頭來看著張洋。
能以真人為稱呼的,只有超過靈動境的金境才有此殊榮。
而整個九州大陸,姓方的真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如今九州大陸第一人方天!
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張洋繼續道:“秦思遠的母親白水云和方真人曾經有過一段感糾纏,家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沒有對秦思遠動手。”
隔壁老王!不對,是老方!
米陽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從網上看到的這個梗!
米陽的緒有些激動,他真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
從唐清那,得到的關于那個以世界為名的九州第一人方天的消息,雖然不多,但從唐清的言語中,米陽也能感受到唐清對這個人評價很高。
米陽原本還想見見那個能得到唐清高度評價的人是個什么樣的人,沒想到人還沒見到,倒是先聽到了個這么勁爆的消息。
事實證明,八卦是部分別......以及種族的!
瞧著饅頭那和米陽他們一樣的興奮目光,張洋......連忙解釋道:“別誤會,秦思遠可不是方真人的兒子!”
“嗯嗯嗯!然后呢?”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后,孫雅婷用一雙充滿探尋**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張洋。
至于之前的憤怒,怕是已經被她扔到腦后了。
“我說地是真的,方真人雖然和白水云有過一段感糾葛,但后來兩人并沒有走到一起,白水云不只因為什么原因嫁給了秦思遠的父親秦茂山,在白水云和秦茂山成親的前一天,方真人就開始閉關,直到十五年后才出關,而那個時候秦思遠才十三歲,怎么可能是方真人的兒子!”似乎是怕孫雅婷不相信,張洋連忙解釋道。
不然,不用等這個謠言傳到方天的耳朵里,只要傳到張家族老耳中,家族里族老恐怕就不會放過他。
而且秦茂山恐怕也會上門問罪,無端端被帶了一個綠帽,是個男人都不會高興。
“別緊張,我們也只是有些好奇,這些話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辈煊X到張洋語氣中的緊張之意,因為沒聽到想聽到消息而有些失望的米陽給了顆定心丸。
田翔本就不是話多的人,迎著張洋的目光,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米陽的話。
“我也不會說的?!绷_蘭也給出了保證。
“切!沒意思,我還以為能聽到個不得了的消息呢!所以呢,既然那個人渣不是......那位的兒子,你們張家還忌憚什么?”孫雅婷語氣中的失望,根本就毫不掩飾,順帶著還鄙視一下張洋。
漂亮!
被眾人忽視的饅頭瞥了眼孫雅婷,在心里默默給對方點了個贊,對方問問題總能問到點子上。
直覺告訴它,這里面恐怕還有故事。
饅頭這些子,總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聰明了,以前不能理解的事,現在
都能理解,不過米陽顯然并沒有發現這點。
這樣也好,先瞞著米陽,等下次“比試”的時候,靠著自己變得更聰明的腦袋,肯定能贏。
馬車內沒有人注意到饅頭的這個小心思。
聽到孫雅婷的追問,張洋一咬牙,反正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再說開一點也沒什么:“秦思遠雖然不是方真人的兒子,但方真人對于秦思遠那去世的母親卻依然還有感?!?/p>
“有人曾經看到,方真人在成為真人破關以后,在白水云墓前神落寞地站了許久。”
“對于秦家,方真人自然談不上會有好感,但是對于自己曾經心女子的孩子,那就不好說了,萬一動了秦思遠,惹得方真人不滿,整個張家都不好交代?!?/p>
“所以呢?”孫雅婷繼續追問道,不過不等張洋回答,孫雅婷就繼續說道:“就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張家就繼續放任秦思遠為禍他人,你們張家也太膽小了吧!”
面對孫雅婷**的鄙視,張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贊同地說道:“對?。∥乙彩沁@樣想的,所以我才會想要找個機會揍他一頓!”
“我好幾次出來做任務都特意跑到靈云渡來堵人,就等著他來,一旦等他對人動手,我就動手揍他,好好地給他個教訓!只不過每次都沒堵到人?!?/p>
“干嘛要等他動手之后在揍他,直接動手不是更好嗎?”孫雅婷瞇了瞇眼睛狠狠地說道。
“姑,捉賊拿臟??!他畢竟是秦家大公子,我如果沒有證據就對他動手,那我豈不是理虧!”
“你都知道對方做的那么多事了,還要什么證據,直接上就是了,不行,我們現在就回渡口,不揍他一頓,我心里不痛快!”
“車夫!快掉頭!”
別的不說,這脾氣倒是真有些像唐清!米陽看著體力行的孫雅婷,默默地想到。
“誒誒!”張洋一把拉住站起的孫雅婷,苦著張臉說道:“我們都離開渡口這么久了,他又被米陽教訓了下,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了臉,他八成已經不在了,現在去了也是白去!你還是老老實實坐下吧!”
張洋一邊說著,還一邊向米陽遞過去一個求助的目光。
接收到目光的米陽,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張洋不想讓孫雅婷會渡口,但還是瞅向憤怒的孫雅婷,笑著說道:“他說的沒錯,你現在去也早不到他了,在我離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家伙往另一邊走了,估計是覺得沒面子,已經從秦家的出口離開了。”
靈云渡出口一共有兩個,一個是他們走的由張家負責的出口,另一個則是秦家負責的出口。
他們現在坐的馬車就是張洋從張家在靈云渡管事那找來的,趕車的自然也是張家的人,所以張洋沒開口,馬車就依舊在往前走,絲毫沒有掉頭的意思。
掙脫了幾下沒掙脫掉的孫雅婷,轉頭看向米陽:“你說的是真的?”
米陽目光真摯無比:“當然了!不信你問她!”
在米陽目光注視下,羅蘭只好昧著良心點點頭,他們離開時的時候,跟在米陽后的她,根本就沒見米陽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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