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
不知不覺,在家里呆了四天,明天就到銷假時間了。我心想著,是時候回哈爾濱了。
于是我跟爸媽說:“跟學校的請假時間結束了,我打算明天回哈爾濱。”
我爸媽沒攔我,只是對我說:“沒事,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到時候你還會回來的!只是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學習,在學校里多學點知識!要知道想開店可是既需要有文化,還要有本事和經驗的!”
我點了點頭,覺得這次回去真的有必要好好學習了。我要努力改變自己,從今天開始,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我相信,只要我肯改變,陳瀟瑩就一定會回來的!
我拉著安子萱出門,去火車站買車票。路上,我給陳瀟瑩打了一個電話,問她:“瀟瑩,我們該回哈爾濱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好嗎?”
可是陳瀟瑩冷冷的說了一句:“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打算,你以后別給我打電話!”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嘆了一口氣,收起電話,苦笑了一下,心想著:“傻娘們兒,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第二天下午,我帶著安子萱回到了哈爾濱。老狗和蘑菇還有強子知道了,都來車站接我。
我和安子萱剛出車站,就看見了他們。他們三個人趕緊跑過來給了我一個熊抱,然后捶了我一拳,說:“文哥,你回來這么早干啥子,我們幾個人都還沒玩夠呢!”
“玩玩玩,就知道玩!從現在開始都給老子好好學習!不然老子不給他發生活費!”我抽了強子一個耳刮子,大爺的,誰讓他在夢里打老子?
“文哥,家里好玩不啊?”蘑菇問我。
我聽完,不自覺的苦笑了一下。呵呵,好玩,本來想著能回家好好玩幾天的,可是不但玩的不開心,還和鬼嬰干了一架,弄得傷痕累累,最后陳瀟瑩還把我甩了。
老子找誰說理兒去?
“文哥,說好的桃酥呢?帶了沒?”這時,老狗又問我。
“擦!我給忘了……”我咧了咧嘴,好像是真的忘了。
老子已經夠悲劇的了,哪兒還有心情給你帶桃酥啊。
“唉,以后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話了,總是不守信用。”老狗失望的說到。
聽到‘不守信用’四個字,我立刻愣住了。陳瀟瑩說我不守信用,現在老狗也說我不守信用,難道我真的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嗎?
不行,我答應過陳瀟瑩,一定會做一個守信用的人!我一定要改變自己。
“桃酥是吧?等著。”說完,我拿出了手機,給林峰打電話。
“哎!文哥,沒帶就沒帶唄,你別鬧脾氣呀!我說著玩的。”老狗見了,趕緊阻攔著我。
“死一邊兒去!老子認真了。”我給了他一腳,等電話被接聽了之后,我對林峰說到:“峰哥,你現在有時間不?”
“有啊!怎么了?”
“那個,麻煩你在樂平買兩箱桃酥寄給我行不?我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運費我出。”
“桃酥啊?很急嗎?”
“對,很急。”我剛說完,老狗就在旁邊大喊著:“不急的!峰哥,不急啊!”結果我一腳就把他踹飛了。
“那好吧,我馬上去買!小文,你是不是好久沒吃家里的特產,嘴饞了啊?”林峰笑著問我。
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老狗,然后說是有點饞了。
“小文,你們在哈爾濱呆的還習慣不啊?”
“很好哇!記得幫我向林叔叔還有徐倩姐問好哦!”
“會的!對了,明年年初我就打算和倩兒結婚了,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來啊!”林峰在電話那邊高興的對我說。
“那必須的啊!峰哥的婚禮咱必須得去啊!”
和林峰聊了一會兒之后,他就去給我買桃酥了。
我收起電話,對老狗說:“你要的桃酥正在路上,可別再說我不守信用了。”
“誰說你不講信用了!站出來!!咱文哥可是一言九鼎,一諾千金的咧!”
“哎,這話聽著舒坦……”我笑了。
“對了,文哥,你走的這段時間里,班長找過你哦……”這時,蘑菇壞笑著對我說。
“她找我干什么?”我皺了皺眉,感覺她好煩。
“她沒說,就是問我們你去哪兒了。”
“那你們怎么回答的?”
“我們說你帶嫂子回老家了,她說讓你回來了第一時間去找她。”
“她以為她是誰啊!鬼才去找她!哎對了,怎么就你們三個人來了?老邱和小云那幾個丫頭呢?”
“他們在班上聽課呢!昨天學校新開了一門有關經商的課程,老邱說也許對你和他以后開店有幫助,于是就帶著大家去聽課了。”強子對我解釋到。
“經商?”我聽完,愣了幾秒,然后趕緊掏出手機給老邱打電話。
我這正打算找機會開店呢,學校就剛好開了關于經商的課程!臥槽,難道老天都在幫我?
過了幾秒,老邱接了。
“喂,老邱,課程結束了沒?”
“文哥你回來了啊?課程快結束了,還剩二十幾分鐘。”
“那……下一節課是什么時候?”
“學校說了,這不是主要專業,而是給那些畢業之后想走商業路線的同學開設的課程,本身與師范就是不沾邊的,所以一個學期只有兩節,最后一節課在下個禮拜。”
“擦子,這么寶貴!這么說只剩下個禮拜最后一節了?”
“是啊!我聽了一點,感覺挺有用的!文哥你快點來吧,也許還趕得上。”
“日,就剩二十幾分鐘了,可老子現在還在火車站啊!”
“你打車來啊!”
“老子就算是打飛機去也來不及了啊!日。”
我苦笑了一下,感覺老天爺總喜歡玩我。好不容易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可是下一秒又讓我陷入絕望。就好像我和他媽媽有一腿似的,偏偏就不放過我。
果然,等我們五個人回到學校的時候,早就放學了,看來只能等下個禮拜了,而且還是最后一節課,他大爺的。
在食堂吃晚飯的時候,老邱看著我身邊的安子萱,問我:“文哥,大嫂呢?咋沒看見她?”
這時老狗他們也忽然想起來了,說在車站的時候就沒看見陳瀟瑩,然后他們也問我陳瀟瑩去哪兒了。
我低下了頭,該怎么和大家說呢?說陳瀟瑩不要我了?怎么可能,他們根本不會相信的。不過話說回來,陳瀟瑩確實是不要我了。我苦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打了一個酒嗝,強笑著對他們說:“她不要我了……”說完,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大哭了起來。
盡管我是一個要面子的人,但是一想到陳瀟瑩不要我了,我就忍不住哭了出來。盡管當時是在食堂,當著很多人的面,我還是哭了。
“文哥你說啥!大嫂不要你了??”大家聽了,都感覺很驚訝。要不是看我哭成這樣,否則誰也不會相信。
“傻娘們兒,我對不起你呀……”我一邊捶著桌子,一邊嚎啕大哭著,完全就像是一個喝醉了酒在那發酒瘋的人。
后來,周圍看戲的人越來越多,考慮到是公共場所,老狗他們便趕緊架著我撤出了食堂。
“文哥,這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嫂怎么會不要你了呢?”老狗他們扶著我來到了操場的草地上坐下,然后圍著我問。
“文哥,是不是你和瀟瑩吵架了?”上官云她們拍著我的后背,關心的問。
“是我……是我趕她走的……都是我的錯……”我望著夜空,心里異常后悔。
然后我們都沒話了,所有人都低著腦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完之后,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到:“錢加文,從今天起,好好努力,別再讓大家失望了……”
帶著老狗他們來到了教室里,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卻看見身邊的座位空空的,陳瀟瑩沒來。
我拿出手機,給陳阿姨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陳阿姨和我說陳瀟瑩現在還在樂平,她說再也不來哈爾濱了。陳阿姨問她為什么,她也不說原因,只是一天到晚把自己鎖在房里,脾氣很倔,陳阿姨也沒有辦法。
我沉默了一會兒,對陳阿姨說到:“媽,瀟瑩的脾氣你我都知道,我相信她會有自己的打算,我們就別去限制她了。”
“小文啊,你是不是和瑩瑩吵架了……”
“是……”
“難怪,她現在一聽到你的名字就來氣,火氣很大呢!你們到底是怎么了啊?”
“媽,你放心吧,我們沒事……既然瀟瑩不想來哈爾濱了,那你就讓她在家里好好呆一段時間吧!等我過年回樂平再做打算。”
“也只能這樣了。小文,我就瑩瑩這么一個女兒,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她啊……”陳阿姨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對我說。
“我會的……”
答應陳阿姨之后,這時我看見班主任拿著課本進來了,于是我和陳阿姨說我要開始上課了,有空再打給你,然后就掛斷了電話,準備開始上課。
這時,楊青青拿著書本從第一排快速跑到了我身邊,直接坐在了陳瀟瑩的座位上。
我皺了皺眉,嫌棄的對她說:“這是我媳婦兒的座位,你別坐!”
可是楊青青瞥了我一眼,說到:“我是班長,我想坐哪兒就坐哪兒!”
接著她又問我:“你又曠了一個禮拜的課!還不和班主任請假!說,你回家干嘛去了?”
“關你屁事!你好煩知道不?”我瞪了她一眼,然后轉過頭不再理她。
“我是班長!你不來上課當然管我的事!”她掐了我一下,嘟著嘴說。
“班你媽溜溜球!班長就了不起?什么都管你的事?那老子今天早上掉了一百塊錢管不管你的事!”
楊青青想了一會兒,然后認真的看著我說:“你掉錢了啊?這當然管我的事啦!你快告訴我在哪兒掉的,我去幫你上報給廣播室,說不定能找回來的喔!”
“找你媽!”
“你再說一遍!”
“說你媽!”
“老師,他欺負我!”
“欺你媽!”
……
可想而知,我被班主任趕出了教室。
臨走時,我看見楊青青正坐在座位上幸災樂禍的望著我笑。
“笑你媽!!”我對她豎了一根中指,緩緩走出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