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故鄉
考場,安靜的過分了,只聽見筆尖在試卷上莎莎走動的聲音。
這高考果然不一樣,試卷比平時的還要難一點,語文試卷上我都有好幾道題不會,擦子。再加上身旁的那幾個監考老師走來走去的,這更沒心思寫了。
我真想朝他們咆哮一聲:“你他媽能不能坐會兒!晃的老子眼暈。”
不過我還是只花了兩個小時就全部寫完了,和往常一樣提前了半個小時。起身交卷,去監考老師那里取回手機之后,我走出了考場。他大爺的,里面實在太悶了。
等我來到操場上的時候,看見老狗他們幾個早就出來了,此時正坐在操場上玩。
我來到他們身邊坐下,問他們好考不。
他們說有啥好不好考的,反正考來考去都不是那么幾十分,早就習慣了。反正文哥你已經幫我們走好了關系,到時候直接飛去哈爾濱,妥妥的!
就在我們幾個扯犢子扯的無法自拔的時候,老邱帶著凌雪菲走過來了。
“喲,你倆也這么神速啊?感覺怎么樣。”我笑著拉老邱坐下。
“超簡單啊!你不知道啊,那題目,我做的咔咔響!老帶勁了。”老邱說著,然后手也開始擺了起來。
而凌雪菲也笑容滿面的,看來他倆都考的非常好。
又聊了一會兒,第一場考試結束了。
這時候我問老狗和強子還有蘑菇:“哎,你們媳婦兒呢?咋沒過來。”
我剛說完,強子就指著前面對我說:“吶,那不來了嗎。而且還是一群。”
我轉過頭一看,臥槽,頓時亮瞎了我的眼!只見陳瀟瑩帶著安子萱,上官云,黃玉瑤,還有吳紫云一起往這邊來了。
這這這……回頭率爆表啊!頓時,操場上就有很多男生都看著她們五個人。
“感覺怎么樣啊!美女們。”等她們到了身邊,我笑著問。
“和你相比,我們都覺得很容易的了。”陳瀟瑩望著我說。
擦,不拆我后臺會怎么樣吧?雖然我成績不好,但也不用這么擠兌我吧。
接下來我們這十一個人就坐在草地上討論關于大學的事情。
經過一番討論,我們決定組團去讀哈爾濱師范大學,因為我們這些人是分不開的。但是女生之中全部都比我和老狗蘑菇還有強子的成績好,她們都能靠自己的成績考上。而需要托關系的,就是我和老狗蘑菇還有強子這四個人了。
就在我們聊得正嗨時,考試鈴響了。我們趕緊回到自己的考場,準備第二場考試。
這場考的是英語,我不怕。
試卷發到手上之后,我就開始看聽力部分。過了幾分鐘,廣播就開始放聽力了。
老狗他們曾經和我說最討厭英語考試了,那聽力根本聽不懂。而此時我一邊聽一邊笑,我想老狗他們現在應該很郁悶吧,怎么聽怎么像是在念經。
聽力答完之后,我便開始寫作文。
我寫英語試卷有個習慣,那就是聽力答完之后就從最后面開始答題,先寫作文,再寫改錯,再是填空什么的,至于那些選擇題我都留在最后寫。
這個方法還是陳瀟瑩教我的,因為這樣能節省很多時間。對于英語成績還可以的同學來說,兩個小時是完全不夠用的。我以前考試經常吃虧,時間到了都還剩下兩三個大題目沒寫,最后還有作文也來不及寫。
所以我現在習慣先把作文還有那些改錯之類的大題目答完,等最后還有時間的話再來寫選擇題,如果時間到了的話那也只剩下一些選擇題了,可以蒙。但如果你提前把選擇題寫完了的話,萬一時間不夠,那你試卷后面的大題目基本上都是空白的了,會丟好多分。選擇題亂蒙都沒什么,怎么說也有四分之一的幾率,而且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一般老師都會把正確選項放在C上面。
果然,當兩個小時結束的時候,我還有十多個選擇題沒來得及看。媽的,蒙!還好我后面的那些需要手寫解答的大題目都寫完了,幾個選擇題丟分沒事。
就這樣,我最拿手的兩場考試結束了。接下來的考試就該輪到我裝死了。
三天過后,高考結束了。
而在這里,我只想說四個字:哥解放了!!!
三天之后,我帶著陳瀟瑩還有安子萱回學校填志愿。很多人都到了,都在商量著填哪里的大學。
我笑呵呵的,拿過一張志愿表,寫好相關資料之后,毫不猶豫的填了黑龍江省哈爾濱師范大學。
等班主任收回志愿表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我填的大學,然后特驚奇的問我:“你考得上啊?”
“臥槽,管你啥事啊!”我心想著。不過確實管他的事,因為我是他教出來的。
于是我拂了拂頭發,然后做出了一個憂郁的眼神,對他說:“老班,其實哥這三年來一直隱藏了實力。像我這樣的,清華北大我想去哪就去哪。”
“滾犢子,現在改還來得及!”老班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然后說到。
“不改了,就這樣吧!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我說完,就趕緊跑走了。
填完志愿后,一切安然無憂,接下來的就是在家里呆兩個月,然后前往哈爾濱了。
兩個月里,我什么也沒做,就是在家里陪父母。
半個月后,陳瀟瑩接到了哈爾濱師范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因為我和老狗蘑菇還有強子是靠走關系的,所以我們沒有通知書,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老邱,凌雪菲,上官云,黃玉瑤,還有吳紫云都相繼接到了通知書,我們這十一個人終于能如愿以償的在一個大學里了。
兩個月過得真快,真的。
我記得那天,我背著行李,其實也沒什么行李,就是一些衣服和吃的,還有那個裝著《三清書》與那幾件七寶道具的包袱。我牽著陳瀟瑩和安子萱,緩緩走出了門外。
一路上,我爸媽都送我。還有安叔叔安阿姨,陳阿姨,林叔叔帶著徐倩和林峰,大家都來為我們送行。我不想讓他們送,因為我不想哭。
可是到了火車站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哭了。
我放下行李,撲到了爸媽的懷里,對他們說:“兒子去上大學了,你們要好好保重身體,放假我就回來看你們!”
我爸抹掉我的眼淚,笑著說:“男子漢不流眼淚的,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沒錢了就給我們打電話。”
我媽已經哭了。我點了點頭,對他們說我走了。可是再回過頭的時候,我卻看見我爸背對著我在抹眼淚,我沒忍住,又哭了出來。
沒走的時候,想走。可是等真正要走的時候,卻又是那么的不舍。
陳瀟瑩和安子萱在她們爸媽的懷里哭的更厲害,我沒有喊她們,想給她們多一點時間。
過了一會兒,老邱和老狗他們也相繼到了候車室。他們的行李挺多,但全都是被他們的父母背著。
我們都長這么大了,可是在自己的父母眼里,永遠都是小孩子。正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可憐天下父母心。
老狗和強子他們也在與自己的父母告別。也直到那天,我看見盡管是身高一米八的強子也哭了。
上官云還有黃玉瑤以及吳紫云的家長也來送她們,上官族長來了,凌雪菲的舅舅也來了。試問,天底下哪個父母不關心自己的孩子呢?
候車室的人們都在看著我們這些孩子撲在自己父母的懷里哭,但是這沒有什么難為情的。畢竟誰都有背起行囊走四方的那一天。
過了一會兒,廣播報點打斷了這場離別,火車來了。我們這些人依依不舍的和自己的父母告別。
我們檢完票,上了車,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把行李放好之后,趕緊跑到窗旁,看見窗外的一群大人們正在對我們揮手。于是,我們又哭了。
此時我多么希望時間能夠慢一點,讓我好好看看父母的容顏,可是我的眼睛已被淚水浸濕,朦朧一片。
火車緩緩的開了,我望著窗外緩緩倒退的景色,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樂平,這塊養育了我十八年的土地,我的故鄉,終于要離開它了。
哈爾濱,我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