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計
晚上,我把那把傘放在了床邊,為的是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和那女鬼聊聊天。
“為什么要放一把傘過來?”陳瀟瑩坐在床上,一邊把玩著長發一邊問我。
“因為那只鬼在里面唄。”我隨口回了她一句。
可是半分鐘過后,隨著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我抱著一床被子,拿著一把傘,慢悠悠的走到了客廳。
“唉,就剩咱倆嘍~”鋪好棉被后,我把傘放在了扶手上,然后就在沙發上睡下了。
和女鬼聊了很久,我對她有了大致的了解:她叫楊琳,在一所與我不同的學校讀高三。她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從小缺少父母的關愛。所以她很想有一個家,一個自己的家。她的成績不好,所以在高三的時候找了一個男朋友,后來兩個人租房同居,不久她就懷了孕。本來她打算輟學把孩子生下來,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男友知道她懷孕了之后,就不愿負責了,硬要說孩子不是他的,要她把孩子打掉。
她當然不肯了,于是男友就打她。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最后叫了另外兩個同學把她拖到了醫院做了人流手術。她醒來后很傷心,想死的心都有了。于是就在醫院里大哭大鬧,后來怎么死的,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睜開眼就站在了游樂場摩天輪的頂端。她發現別人都看不見自己,而自己也變得與別人不一樣。就在自己思考為什么會這樣的時候,一個倒霉蛋兒傻不愣登的跳上了鋼絲網,然后向她走了過來……
這把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嗎的,這女鬼看起來也就和我差不多大啊!人家連孩子都有了。要不是有陳瀟瑩和安子萱,那老子還是一個陳釀十八年的小處男呢!看來是我落后了時代啊。
后來我又問她,為什么不去找那個負心漢報仇?她說她找過了,可是一直近不了他的身,一碰到他,自己就會被彈飛出去。
聽她這么說,我想想也對:雖說你是厲鬼,但也不能見人就殺不是?也有些運氣好,火氣旺的人,是連厲鬼都無法近身的。很顯然,那個負心漢就屬于那一類人。
(前文已經說過了:人身三把火。一把在頭頂,兩把在雙肩。火氣過旺的人,鬼怪是無法接近的。只要被人把身上的三盞火拍滅掉,才會撞鬼。)
“臥槽!哥們兒平生最恨的就是小白臉和負心漢!你放心,明天你給我帶路,哥們兒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弄死他!”我冷笑著舉了舉胸前的玻璃瓶。
可就當房間里傳來陳瀟瑩的一聲咆哮:“你睡不睡了!”,嚇得我連忙把被子給捂上了。
“噓……睡覺睡覺……”
第二天早上,陳瀟瑩把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說今天開學,要去學校報道了。
“不是吧,我怎么感覺昨天才剛放假啊!怎么就開學了?”我一邊感慨著日子不抗混,一邊起身穿衣洗漱。吃完早飯之后,安叔叔和安阿姨來了。是來帶安子萱回學校報道的。
“我要惜文帶我去呀~”安子萱對著她父母發嗲。
可是我沒同意,因為我有自己的事要辦。
送走安子萱后,我也準備帶陳瀟瑩出門了,順便把那只女鬼從傘里放了出來,然后二人一鬼就出發了。
沒辦法,因為這大晴天的我不可能帶著傘出門,不然絕對會被人當成“二椅子”。但是考慮到陳瀟瑩是女孩子,身體虛,和鬼呆在一起會受到影響。于是我就在她的口袋里放了一張“丁巳避鬼符”,這樣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陳瀟瑩本來以為我是帶她去學校報道的。可是走了一會兒,發現路不對。于是她便問我干嘛,這是要去哪?我想了一會兒,說咱們去認個孫子。
陳瀟瑩一聽,就開始損我:“兒子都沒有,哪來的孫子!”
“話可不是這么說。這個孫子欠收拾,是極品中的極品,絕對包你喜歡!”
“少來!我才多大啊!就讓我當奶奶?你是不是嫌我老了!”陳瀟瑩那老婆管老公的氣勢一下就爆發了出來。我見沒轍了,只好把那只女鬼的身世,還有昨天晚上想了一晚如何整死那孫子的計劃告訴了她。
陳瀟瑩想了一會兒,然后點頭到:“哎,也行!那我們就不去報道了。今天咱倆就曠課一天,我看那個姓凌的擔不擔心!搞不好她還會以為咱倆轉學了呢!”
我昏!這丫頭怎么還在想這事。人家好好的又惹你了?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張“七星借眼符”直接幫她開了眼,然后我們就直接去找那孫子了。
那女鬼把我們帶到了一所學校門前。這所學校比我就讀的那所學校條件要好很多,據說里面將來會出許多本科學生。但這些與我都沒關系,我是來找本科孫子的。
因為今天是高中生開學,所以學校里人非常多,而我和陳瀟瑩這兩個外校生也就很容易混進去了。進入學校之后,女鬼領著我們直接上了二樓,來到了高三(2)班門前。
我偷偷探頭往里一看,發現里面很吵,沒有老師在。估計他們班主任是去領課本了,所以這一班人就在里面嘮嗑。
我本來想直接來個“惡靈附體”,沖進去一招將那孫子放倒然后拖出來按在地上用腳踩的。但是我也考慮到了后果,那就是被他們全班人給圍起來。第二天說不定能上新聞:《一小伙獨挑一班人,被圍踩致死》
沒其他辦法了,看來只好實施我昨晚想出的計劃了。于是我朝陳瀟瑩點了點頭,示意她計劃開始,然后拉著那女鬼就躲到了一邊。
我看見陳瀟瑩對著我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然后立刻進入了戲劇模式。接著來到了班級門口,輕聲喊著她孫子的名字:“梅思誠……”
好嘛!一大老爺們兒還姓梅,八成是個二椅子。沒死成是吧?今天老子讓你死個夠!
聽到陳瀟瑩這么一喊,原本吵吵嚷嚷的教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我看見里面的人都在看著陳瀟瑩。過了一會兒,一個男生緩緩走了出來。
“美女,你找我?”那梅思誠走來就蹦出這么一句,這把我給氣的夠嗆。看來這孫子不但長得丑,還色!
“嗯。我想……和你交朋友,可以嗎?”只見陳瀟瑩低著頭害羞的說。
“美女,我們認識嗎?”
“嗯……不認識啊!但是我悄悄關注你很久了……我想中午請你吃飯,你來嗎?”
“中午?嘿嘿……要不晚上吧?晚上我有空,晚上我請!”
哎喲喂,看來這“晚上”兩個字還別有用意呀……我不禁握緊了拳頭。
這時,忽然身邊一冷,緊接著一陣陰風吹來。我心里大叫不好!轉身一看,果然是身邊的女鬼已經控制不住了。此時她身上的怨氣急劇上升,長發在風中飛舞,就像索命的惡鬼一般!說實話,眼前這哥們兒就是她的仇人。這女鬼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殺心四起了,此時又看見自己生前心愛的男友在調戲別的女孩子,這心里怎能不氣憤?所以她打算就在這兒把仇報了。
我二話不說,猛的一張“六甲誅邪符”就貼在了她的額頭上,勸到:“大姐,咱不是說好了不亂來的么?你想想,這里是學校,你一發飆那得死多少?我知道你想報仇,但也不急在這一時!這樣,晚上我讓我媳婦兒單獨約他出來,到時候你想怎么整都行!還有,整的時候算我一個。”
好在,我這一番話及時點醒了她,再加上我的符已經貼在了她的鬼門上。她停了一會兒后,身上的怨氣終于沉下來了。然后點了點頭,示意聽我的。
只見眼前那哥們兒還在對陳瀟瑩有說有笑的,絲毫不知道剛才差點兒自己就死于非命。
過了一會兒,那二椅子就回教室里了。陳瀟瑩走到了我們面前,說和他留了電話,約好了今晚出去吃飯。另外,這孫子的確欠收拾。這出戲演的她直惡心。
我搖了搖頭,就拉著她和女鬼在這所學校里到處轉了起來。因為現在再回自己的學校已經不可能了,所以只能瞎溜達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所學校的環境還是挺不錯的,至少比我們那里的好。此時操場上沒人,所有同學都在班上報道,只剩下我們在瞎闖。
走著走著,對面迎來一個人。瞥眼一看,是個中年胖子。我不認識,也就沒在意。不過當學生十幾年的經驗告訴我,一般當官的都胖。
誰知,那胖子走到了我們面前就大呼到:“你們是高中的嗎?怎么不回班上報道!”
我瞄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走。
可誰知那胖子見我這態度好像讓他受了什么大辱似的,他趕緊走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教訓兒子似的教訓我:“問你話呢!我不是規定學校里不能談戀愛嗎!你們這一男一女手牽手的到處走,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你們哪個班的!帶我去找你們班主任!”
哎呀,聽這語氣好像是校領導級別的啊!不過,特么的管我吊事!老子又不是這個學校的,誰鳥你是個人啊!一男一女?你特么眼瞎了?這明顯的是一男二女啊!
本來我沒打算惹事的,可他這么一拽,就把我給拽火了。我立即給了身邊的女鬼一個眼神,她欣然會意。走到那死胖子面前,單手一揮。頓時,那胖子的雙眼就閉了起來。
“哎呀!剛才還大白天的,怎么一下就天黑了!完全看不見了!!!”
看見那死胖子閉著眼睛亂摸的樣子,我和陳瀟瑩都冷笑了一下,然后離開了。
這“鬼遮眼”,我給打滿分。
由于那把二椅子上午要上課,而此時我們也出不去了,所以我帶著陳瀟瑩和那個女鬼在他學校里游游逛逛,累了就躺在操場上看天。
等到了中午放學,我們在學校對面找了一家飯館吃了午飯。下午的時候閑來無事,自己的學校也回不了,因為陳瀟瑩不讓回,所以我們只好去街上瞎溜達了。
下午快到一點半的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不用說,我猜到了是誰發來的。不過陳瀟瑩在身邊,我不敢拿出來看。所以讓她進服裝店挑衣服,想辦法支開她,然后才敢拿出來。
“親愛的,你去哪了!今天怎么不來班上報道?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你打個電話給我好不好!我有話和你說啊!”
我嘆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機,搖了搖頭:“情深緣淺吶~你再萌也萌不過安子萱,你再好也好不過陳瀟瑩。對不起,算我自私了。”
一下午的時光,我陪陳瀟瑩買了兩件衣服。而身邊的女鬼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沒辦法,穿不了啊!不過好歹相遇一場,見面即是緣。主要是看著她身上穿的那紅衣上還染著血,我心里挺難受的。于是帶她去了冥店,親自為她挑了一套衣服,當場就給她燒過去了。換上新衣服的她,也顯得很開心。
終于熬到了黃昏,看看手機,到了五點半。估計那椅子應該放學了,所以我帶著她倆趕緊回到了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很多學生都出來了,看來是放學了。陳瀟瑩打了電話給梅思誠,說在學校門口等他。沒過多久,他就出來了,見到陳瀟瑩也不避嫌,直接拉起她的手就開始帶路。陳瀟瑩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乖乖的由他牽著。而我,只能帶著女鬼悄悄的跟在后面。
試問,眼看著自己的媳婦兒被別的男人牽著,而自己只能偷偷摸摸的跟在他們后面是種什么感覺?反正我和女鬼的眼睛里都能噴出火來了。我發誓,如果殺人不犯法,估計那孫子早就被我弄得連投胎的膽都沒有。
只見他倆在前面走著。一路上我都能聽到他在吹噓自己多么牛逼,多么有錢。說實話,前面幾句說的我是相信的,他說身上至少有千來塊錢。可是后面聽著聽著就開始扯犢子了,我仿佛聽到那哥們兒說什么炸藥,雷管兒之類的。
怎么的,他還有雷管兒啊???
陳瀟瑩一邊笑,一邊應和著他。等經過一家高級餐廳的時候,陳瀟瑩說:“要不我們就在這兒吃吧?”
我一看,哎,這個好。你不是挺牛逼么?有本事你特么進去啊!我看你舍不舍得下血本。
說實話,這種餐廳是那些官宦子弟或者巨賈富商才吃得起的,屬于進去吃一頓,沒千八百塊錢出不來的那種。
果然如我所料。那二椅子愣了幾秒,然后笑著說:“那啥,像這種地方我天天吃,都吃膩了!最近我在換口味,今天咱們去吃吃普通的佳肴吧?下次我帶你來!”
切,沒逼就別裝啊!我靠,吊你不死!
這時,我依稀看見陳瀟瑩偷著笑了一下,不過是冷笑,那是她的招牌表情。然后他倆就走進了對面一家普通的餐廳,隨后我和那女鬼也跟了進去,在他倆的左手邊不遠處坐下了。
看著梅思誠那裝逼俠正樂呵呵的點菜,我這心里既可笑又可悲。可笑的是他這逼裝過頭了,有一種打腫臉充胖子的心理。可悲的是這女鬼,估計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的男友會變成這副德行。也是,到現在為止,這女鬼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的,估計心里已經憋了一肚子火和委屈呢。唉,等會兒就有好戲看了。
裝逼俠那桌正等著上菜,而我這桌已經上完了。因為這桌就我一個人,所以我只點了兩盤小菜,要了三瓶啤酒,然后自酌自飲了起來,順便看裝逼俠在那裝逼。
陳瀟瑩也看見了我。她一邊笑著應和裝逼俠,一邊悄悄用嘴型給我發信號。說實話,隔著兩桌的距離,我依然能感覺到那裝逼俠的氣場是如此強烈,估計早把自己吹上天了。要不是這里人多,我早就掄起酒瓶子上前去打個招呼了。
過了一會兒,菜上齊了,但是裝逼俠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又吹了一會兒后,才開始吃菜。
陳瀟瑩特意點了一瓶二鍋頭,然后開啟了。我懂她的意思,畢竟想套他的話出來,就不能讓他醒著。
陳瀟瑩開始敬他的酒,而她自己不會喝酒,只好用飲料代替。可是梅思誠不同意,偏要讓陳瀟瑩陪自己喝。
當然,你有目的,人家一定也有目的,畢竟他也不是傻子。而他的目的很明顯:男人請女人吃飯,灌女人喝酒,目的是什么?
不過有我在,他能如愿么?
陳瀟瑩見沒辦法,只好極不情愿的喝了一點。當我看見她喝一口白酒下肚的時候,她那眉頭都擠成了一團,估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看得我這叫一個心疼。但沒辦法,戲已經演到了這一步,就不能半途而廢。
“孫子,待會兒我會讓你爽到極點!”望著陳瀟瑩那難受的模樣,我握緊了拳頭。
梅思誠見陳瀟瑩喝了酒,于是自己也開始喝了起來。
期間,他問陳瀟瑩悄悄關注他多久了?陳瀟瑩低著頭說一個多月吧。
然后那哥們兒就開始直入正題了。借著酒勁,直接把手搭在了陳瀟瑩的肩膀上,笑到:“妹子,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陳瀟瑩停了一會兒,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到:“那……你沒有女朋友吧?”
這真是問到點子上了。話說這哥們兒今晚的結果如何,就看他怎么回答這句話了。我緊緊捏著酒杯,心想著。
可是很抱歉,裝逼俠是不識抬舉的。
他愣了有半分鐘,然后笑著搖頭:“哥一直單著呢!就是為了等你!”話里還帶著些許得意。
“砰”的一聲,聽到這個回答后,我身邊的女鬼身上的怨氣一下爆發了出來,立刻變成了厲鬼的模樣,然后伸直了雙手就要朝梅思誠撲過去。
“臥槽!怎么突然這么冷啊!服務員!暖氣壞啦?!”頓時,餐廳內的許多人就開始捂著胳膊。
我見狀,一把拉住了她,說到:“你想干什么!這里是餐廳!你一發飆,會死很多人的!我還有話還沒從他嘴里套出來,再等一會兒!”
好在,有之前的約定在。那女鬼答應了我不會傷害無辜,我才及時勸她冷靜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那梅思誠就起身去廁所了,走路一搖一擺的,估計喝多了。而陳瀟瑩也被她灌了半杯白酒,臉也紅了。我知道,我想要的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梅思誠回來后,坐在位子上就開始直勾勾的盯著陳瀟瑩傻笑了,我估計這哥們兒是真的喝多了。估計他待會兒就打算結賬后就帶陳瀟瑩去開房了。
這時,陳瀟瑩輕聲問到:“帥哥,據我打聽到,你之前是有一個女朋友的啊……叫楊琳,對不對?”
那哥們兒顯然處于喝多了的狀態,被陳瀟瑩這么一唬,就把話抖了出來。
“那娘們兒?算個屁啊!美女,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沒錯!之前我是跟她在一起過,可是后來那娘們兒懷孕了。要知道我還在讀書呢,我他嗎哪兒養得起?再說了,孩子還不一定是我的呢!所以我就讓她把孩子打掉。可那娘們兒死活不肯,我就叫人把她綁去醫院做了人流手術。后來那娘們兒醒了就在醫院大哭大鬧,要死要活的,吵的我腦袋都要炸了!”
這時,梅思誠又放低了聲音:“后來我就找機會在飯里下了安眠藥,喂她吃了。我本來想讓她安靜幾天的,可是沒想到藥量放多了,把她藥死了!他嗎的,死了也好。后來沒辦法,人都死了,因為是中毒而死,醫生沒查出來,我就說是吊瓶打錯了,把我媳婦兒藥死了。醫院給了十萬塊錢封口費,這事兒才算過去了。好在那娘們兒父母早就離了婚,才沒來找我麻煩。”
OK,真相出來了。聽到這里,我不禁為身邊的女鬼感到難過。要說這哥們兒,真是壞的流膿了。親手打掉自己的小孩,殘殺自己的骨肉,這本來就是造孽,去了地府要被打下十八層地獄的!就算你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那閻王也會替你記得的!到時候你下去了,就等著哭吧!
再者,你失手殺了自己的媳婦兒,不但不傷心,還誣陷給醫院!那十萬塊錢你也拿的下手?你就不覺得這錢是血淋淋的嗎!!!
聽到這些話,我身邊的女鬼也愣住了。她的表情面如死灰,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曾經心愛的男人,也是孩子的爸爸,竟然會變的這樣貪婪無恥!
而我,也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決定現在就弄死這孫子!也算給他們娘倆一個交代。
就這樣,我起身結了賬。然后朝陳瀟瑩點了點頭,就帶著女鬼走出了餐廳。
我們來到了餐廳外附近的一條幽徑的小路上。此時天已經黑了,小路上沒人。
過了一會兒,陳瀟瑩和他出來了。按照計劃,陳瀟瑩把他帶到了這條小路上。因為這里很暗,很隱蔽,很適合情侶在這里卿卿我我。
再加上梅思誠喝了不少酒,所以他膽子也很大。迫不及待的從身后抱住了陳瀟瑩,接著就開始在她的身上亂摸。
而陳瀟瑩也假裝被她摟著,然后趁機拍了拍他的雙肩,然后又摸了摸他的頭頂……
就在那梅思誠進行到忘我的狀態時,陳瀟瑩一把推開了他,然后閃到了一邊。
梅思誠正發愣。這時,我從暗處走了出來,來到了他面前,朝他冷笑著。
“敢動我的女人,下場只有一個……”
這是上次我對那五個混混說的話,現在對梅思誠也一樣。
身邊的女鬼見梅思誠身上的火已經熄滅,抓住時機朝他撲了過去,直接進入了他的身體,附在了他的體內。
女鬼的目的也很簡單,吸干他的元氣,慢慢折磨他。
被鬼附身了的梅思誠,頓時表情呆滯,兩眼空洞,面如死灰,然后由女鬼操縱著,一搖一晃的離開了。
一個星期后,梅思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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