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之戰(zhàn)結束,衛(wèi)青名聲大振,而衛(wèi)伉在南城幫的地位也上升了,加之有一個霍去病這樣的小弟圍著衛(wèi)伉打偏全城小混混,還有膽子動刀。
城南的混混就將衛(wèi)伉奉為上賓,最后還與南城幫的混混頭目結拜了。
當然,他最終能得到南城幫這些孩子王的肯定,全是因為霍去病的身先士卒。
幾次打架霍去病都很賣力,縱然城北孩子幫的人手里有刀,霍都敢上前打一架。
上一次的刀傷,就是因為霍去病被幫衛(wèi)伉出氣與城北幫打架造成的。
衛(wèi)伉與兄弟們在熏香樓的二樓吃喝聊天,更想著晚上去城北騷擾一陣。
而吳尚榮對衛(wèi)伉的這把劍非常感興趣,想據(jù)為己有的心思越發(fā)強烈。
“韓竣。”吳尚榮神神秘秘的將一個小弟叫了過來。
這個韓竣也不是善類,他是大司農(nóng)韓召之子,年齡相對較大,所以膽子也大,他與吳尚榮認識已經(jīng)五年,每次打架他都在場,兩人是深交。
韓竣撩開簾子看了看里面正在吹牛逼的衛(wèi)伉對吳尚榮道:“怎么樣?我看看。”
吳尚榮將劍遞給韓竣說道:“好劍。”然后用手指彈了一下,清脆的玄鐵聲刺耳。
韓竣也喜歡這把劍,畢竟,漢高祖以劍立國,漢劍是國器,官宦家庭必有一把。
韓竣知道吳尚榮的意思,思量片刻道:“這樣,我有一個好辦法……”
片刻之后。
吳尚榮急急忙忙從一樓爬了上來,臉上還帶了傷。
撩開簾子就撲通跪在地上:“二哥,二哥,有人打我。”
一聽兄弟被打了,衛(wèi)伉放下手里的雞腿就站來問道:“誰?誰這么膽大。”
其他小弟見狀也都紛紛站起來。
“嗚嗚嗚,不認識,我說給兄弟們買些酒來,結果遇到幾個人,上來就將我按到在地打了一頓,嗚嗚嗚。”吳尚榮邊哭邊摸自己烏青的臉。
“我的劍呢?”衛(wèi)伉終究還是記起了最重要的東西。
吳尚榮一聽就哭得更厲害了:“嗚嗚嗚,也被他們搶了,嗚嗚嗚。”
“啊!”衛(wèi)伉呆若木雞,這下完了,這要回去,衛(wèi)楓還不把自己給宰了。
就在這時,韓竣也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見大家都傻不拉幾的,于是說道:“哎呀,二哥,一把破劍而已,你看把三個打的,大哥不在,你的做主呀。”
對對對,做主,衛(wèi)伉當即反應過來,焦急中喊道:“霍去病,霍去病!”
喊了幾聲發(fā)現(xiàn)霍去病不在,大家相反還瞪著自己,于是對韓竣道:“快,快,帶兄弟們出去找啊,找啊。”說完,衛(wèi)伉的手都開始發(fā)抖了。
韓竣見狀給跪在地上的吳尚榮擠了個眼后對其他兄弟道:“快,敢得罪我們南城幫,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腿給他們打斷。”
“對,對,城南咱們說了算。”小混混們向外擁去。
衛(wèi)伉極度害怕,他看著正在抽泣的吳尚榮道:“你,你,你真沒看清那幾個人?”
“二哥,是我對不起你,我真沒看清。”說完就站了起來與韓竣對視后道:“我正要買東西,他們從后面偷襲我,你不信問韓竣,我被打的時候他正趕來。”
“對對對。”韓竣冷靜的說道:“這樣吧,反正那玩意兒也就一把破劍,讓吳尚榮賠點銀子算了,都是兄弟,別整的那么生分。”
衛(wèi)伉急得直跺腳:“不是呀,那,那,那是我偷偷偷來的。”
衛(wèi)伉終究還是說出了劍的來歷,但吳尚榮和韓竣可管不了那么多,管你偷的搶的。
吳尚榮聽后猛的抽打自己的耳光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哎呀,三弟。”衛(wèi)伉信以為真還上去阻擋吳尚榮自殘。
兩人就開始觀察衛(wèi)伉的情緒,見沒有更大的波動,看來這事兒過了。
吳尚榮抬起右手對天發(fā)誓:“我吳尚榮對天發(fā)誓,二哥對我有恩,如以后做了對不起二哥的事,天打雷劈……”
發(fā)誓的效果還真好,把衛(wèi)伉弄得左右為難,責怪也不是,不責怪也不是。
“好了好了好了,走咱們必須要找回來。”衛(wèi)伉說完就帶著有些發(fā)軟的腿腳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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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小巷。
“放哪兒了?”吳尚榮鬼鬼祟祟的看了看身后。
韓竣同樣鬼鬼祟祟:“藏好了,不過,最好現(xiàn)在不要拿出來。”
“為什么?”吳尚榮疑惑。
韓竣左右看了看:“你先陪他找上一段時間,以免被發(fā)現(xiàn),如果他沒找了,咱們再拿出來,這會兒拿出來風險大,萬一被他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老子還怕他?”吳尚榮壓根兒就沒把衛(wèi)伉放在眼里。
韓竣嘆氣:“誰管他了,萬一那個霍去病過來就麻煩了。”
對,這才是個問題,那家伙打架打頭陣,對方就是帶刀他都不怕。
吳尚榮思考片刻:“那你可藏好了,晚上取給我。”
“好,你快去陪他找上一段時間,別引起懷疑。”韓竣說完就又看了看遠處。
吳尚榮轉身就向街道深處走去,與衛(wèi)伉碰面之后,就滿大街找剛才打吳尚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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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長安的街道格外繁華,夜市也相當熱鬧。
大街小巷的叫賣聲及路邊紅燈區(qū)的姑娘們招呼著生意。
衛(wèi)伉就像霜打的茄子在人中穿梭,害怕、恐懼充滿全身。
此時,他南城幫的兄弟們早已各自回家,就連吳尚榮也都在一個時辰前溜了。
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又不敢回家。
忽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人身上:“霍去病!”
終于找到了衛(wèi)伉,霍去病左右看看快步上前當即質問道:“你一下午到哪兒去了?我和小姑剛去熏香樓,店小二就說你們已經(jīng)走了。”
“找我干什么?”衛(wèi)伉很關心這個問題。
霍去病左右看了看問道:“是不是你把八服拿走了?”
果然是為這個事情,衛(wèi)伉心里有些緊張,搖了搖嘴唇,點了點頭。
見確定了,霍去病懸著的心掉了:“你知道嗎?她急了一下午,劍在哪兒?”
“我,這,我,兄弟,二哥。”衛(wèi)伉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要不,你幫二哥先頂著?就說你把劍借給了別人。”
“衛(wèi)伉!”霍去病忽然一臉嚴肅:“我不給你開玩笑,平時為了你我霍去病兩肋插刀都無所謂,我在期門軍待過,你知道天子劍是什么嗎?”
小孩子,也許只有有朝廷和軍營經(jīng)歷的霍去病知道這劍的來歷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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