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霍去病帶著衛楓向熏香樓走去。
熏香樓,長安城南最大的酒樓,也是客源最多的酒樓。
各地來長安不管是住店還是吃飯幾乎都要到熏香樓,相當于現代的國賓館。
熏香樓除了招呼長安的達官貴人,還招呼很多漢朝友邦的商客。
匈漢和親時期,漢朝對匈奴開放商貿,很多胡商就落腳于此。
不過馬邑之圍后,漢朝正式對胡人宣戰,熏香樓也就只供漢人和友邦住。
熏香樓的業務也很多,吃飯住店,還外加紅粉生意。
聽說這里時兒還有外邦的美女,比如西域絕色美女等等,所以生意好。
衛楓和霍去病站在熏香樓下確實感覺到了他的氣派。
來來往往的客人絡繹不絕,從身穿服飾可以看出,都是非富即貴。
也難怪吳林說要處置熏香樓還很麻煩。
“李陵!”霍去病忽然向遠處的一群孩子跑去。
李陵?衛楓看去,只見一個與霍去病差不多高的一個小孩兒也向這邊走來。
“去病,都幾天不見你了,衛伉呢?”李陵眼睛到處瞟。
霍去病重重的拍了一下李陵的肩膀道:“公子在家面壁思過,呵呵?!?/p>
李陵上下打量霍去病的著裝:“你這是干什么?打仗呀!”
霍去病一拳又打在李陵肩膀上:“我告訴你……”
“去病,”衛楓借助此話擋霍去病泄密。
衛楓以前與李陵也一起玩過,歷史上,這孩子也是厲害角色。
霍去病懂了,慚愧的做了個鬼臉,預料興奮過頭了,于是上前問道:“李陵,你干什么?該不會老大又找你們交流吧?!?/p>
李陵抬頭看了看熏香樓閣道:“你怎么知道?!?/p>
一群小孩子跑熏香樓玩,衛楓始終想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玩的,難不成不滿十歲就開始玩美女?不應該呀?
隨幾個小孩兒到了熏香樓最里面才感覺這好生氣派,可以用魚龍混雜來形容。
西域人,越人,蠻人等等,什么人都有。
衛楓環視一圈,果然氣派,安南將軍的孫子杜懷,建武將軍的兒子鐘馗明左司丞江林,這簡直就是一個上等娛樂會所……
隨著往里走,衛楓的內心就像扎針,難怪吳林要把熏香樓的事交給自己,這如何抓人?這樓的背景究竟有多厚?
衛楓頓時感覺希望渺茫,責任重大,氣餒的她也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一旁的霍去病郁悶道:“去病,怎么辦呀,怎么辦?”
霍去病似乎變了個人,非常高興的揮了揮手道:“小二,好吃的都端上來。”
衛楓以前聽說過這里,但沒在這里玩過,起身道:“我,我沒帶銀子?!?/p>
“哎呀,要什么銀子。”霍去病非常自豪的說道:“報二哥的名字,免費?!?/p>
“衛伉?”衛楓不敢相信衛伉居然在熏香樓還有這么好的待遇。
霍去病點點頭道:“對呀,哎呀,別驚訝,不是因為二哥才免費,到這里來,只要在南城幫排在前五十的,熏香樓基本吃喝全是免費?!?/p>
“不會吧!這么好的待遇?!毙l楓不敢想,難怪這么多人以加入南城幫為榮。
霍去病很神氣:“那當然?!?/p>
“我就納悶了,衛伉就是個坑貨,他怎么就能當南城幫的老二?”衛楓不解。
霍去病講解道:“什么呀,還不是因為舅舅,之前人家收都不收他,當時還多虧吳尚榮,但龍城之戰后就變了,他們說舅舅打贏了對匈第一場勝仗,衛伉就被涂冉點名為南城幫的二當家,所以還是舅舅名氣的原因?!?/p>
衛楓驚愕,涂冉的經商之道果然有特色,入城南幫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公子哥,每月就拿出一些免費的午餐讓這些公子哥們免費品嘗,人情也買了,背景也立起來了,試想,當官府知道這熏香樓身后有這么多靠山,會拿他如何?
“去病,我覺得咱們今天來錯地方了,就應該我去鐵匠鋪,讓吳林來這里?!毙l楓頓時感覺事情很棘手,早知道就和吳林調換。
霍去病邊吃邊到處觀察,剛好就看見了正在和一群孩子嬉戲打鬧的李陵:“李陵,李陵,過來,老大今天在不在?”
“在?!崩盍旮杏X很奇怪:“去病,二哥最近在搞什么?幾天都沒見到人,前晚北城幫來砸場子,也沒見他人,老大都生氣了?!?/p>
霍去病與衛楓對視后道:“被夫人關了禁閉,呵呵。”
“哎!”李陵感覺這二哥沒什么用:“這衛伉太不厚道了,當了二哥,兄弟們一點實惠都沒得到。”說完就將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下去。
就在此時,從樓道口的位置走出一人,身后簇擁著一群小孩。
“老大。”李陵轉身就向這人走去。
這人就是南城幫的老大涂冉,聽說也是熏香樓的股東,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不過打扮卻很古怪,不像是漢人,也不像西域或胡人。
“今天召兄弟們前來是有一事相告,北城幫昨晚砸了咱們在街巷的兩個賭場,放下話,說我們南城幫沒種?!蓖咳阶叩酱笞雷忧罢f道。
李陵當即桌子一拍:“碼的,誰怕誰,晚上弄死他們。”
“對對?!贝蠹覐秃系馈?。
就在幾個小孩兒嘰嘰歪歪憤憤不平的時候,杜懷忽然顯得不滿:“大哥,這衛伉和吳尚榮也太過分了,咱們幫會都出這么大事情,居然人都看不見?!?/p>
對于幫會的二當家和三當家一直不在,幫會兄弟們似乎很不滿,杜懷轉身走到外庭的霍去病身邊氣憤問道:“霍去病,衛伉他人呢?他還想不想當二哥了?!?/p>
“對,不當就算了?!毙〉軅兤鸷?。
霍去病顯得有些緊張,不知道怎么回答,總不能給他們也說被關禁閉了吧。
“衛伉昨晚被關起來了?!毙l楓見霍去病沒應答,于是起身答道。
見來了一位白衣女子,內庭的涂冉扒開幾位公子哥走了進來,上下打量,兩眼澀咪咪的看著問道:“這位姑娘我怎么沒有見過?不是咱南城幫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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