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愛如山
葉芬和張菲雨走后,病房當中只剩下張拉基和張德華,兩人沉默了一段時間。張德華忽然看著張拉基,淡淡道:“野望,你之所以不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打算自己報仇啊。”
張拉基裝傻道:“沒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誰找我麻煩啊。”
“是嗎,我猜你心里一定有答案了,之所以不告訴我,是想自己親自動手吧,“張德華呵呵笑道:“我上午的時候,知道葉龍進你的病房里過,我剛才問他干什么進你的病房,這小子竟然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原因來。”
“在我大發脾氣后,這小子才苦著臉說他忘記了進房間后,你們說過什么話,交流過什么內容了,呵呵,是你小子搞的鬼吧,野望,真是好手段啊,現在,連我都有些看不懂你了。”
張拉基一怔,心中大叫道:“完了,我暴露了。”隨后,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坐在病床上聳了聳肩,無奈的道:“爸爸,你既然都猜出來了,還要聽我狡辯嗎?”
心中卻贊道:“京都城第一富豪真不是蓋的,竟然從蛛絲馬跡中就能把事情猜個**不離十,看來這個便宜老爹能當上第一富豪,也不是都靠著老張家的關系嗎。”
張德華笑著道:“我希望自己的兒子和我說實話。”
張拉基明白自己的身手很可能暴露了,張拉基早就察覺有時候,自己身邊一直潛伏著一些人,這些人沒有殺氣,張拉基猜測這可能就是這個便宜老爹安排在自己身邊保護的人,畢竟張拉基是葉家少爺,天生紈绔,家里人怎么能放心的張拉基安全。
以前的那個廢物張拉基,喪盡天良的事情做得這么多還能活的好端端的,看來要多虧這些隱藏在暗處的保鏢了。
但是這些保鏢之所以沒有在張拉基出事的時候及時出現,這也是張拉基有意為之,他自從發現到很多保鏢跟蹤自己后,每次都把這些游離在他周身的保鏢甩了,他可不想做被張德華保護起來做一只大熊貓。
連上廁所這種事情都被人遠程匯報給張德華知道,想通之后,張拉基笑著道:“爸爸,我想我不需要保鏢了。”
張德華看著他,眼中露出欣慰的目光,似有些遺憾,似有些寬慰,突然感慨道:“野望,你長大了,會保護自己了。”很奇怪的,張德華沒有再問張拉基任何問題,包括他功夫的來歷。
也許,在每個父親的眼里,自己的兒子都是無所不能的吧,反正,張拉基是他的兒子,這就夠了,任憑張德華這個京都城的第一富豪如何聰明絕頂,也想不到張拉基根本不是他的兒子,而是外星人冒充的。
張拉基看著張德華目中泛著淚光,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動,眼睛紅紅的道:“爸爸,你放心,我長大了,現在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我手上的能力,除了要保護自己外,還要要保護我的家人。”
張德華老淚縱橫,站起來,興奮的有些手舞足蹈,他手搭在張拉基的肩頭,欣喜道:“好啊,好啊,野望,有這個志氣就好。”
隨后,張德華終于平復了激動的心情,看了看手上的表,呵呵笑道:“呵呵,不早了,野望,你在醫院好好休息吧,我下午還有個會議,該走了!”
張拉基點點頭道:“好,爸爸,你去吧。”
張德華感嘆道:“唉,我如今雖然地位高上,卻再也沒有陪在兒女身邊的機會了。”
張拉基安慰道:“怎么會呢?我們一家人天天住在一起啊,我們會永遠在一起,阿爸你不要亂想。”
張德華深情道:“恩,只要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我就算突然一無所有了我也愿意。”
張拉基道:“父親,別說傻話了。我們都長大了呢?自己會照顧自己的,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張德華呵呵笑道:“在每一個父親的眼中,兒子永遠都是長不大的。”
張拉基大聲道:“不會吧。誰說的啊?”
張德華呵呵笑道:“呵呵,好了,不開玩笑了,我要走了。”
張拉基道:“好的,爸爸你你慢走。”半響,見張德華還沒有走,張拉基奇怪的看著他說:“爸爸,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張德華看著他認真道:“野望,這次的事情,你真的不用爸爸出手為你討一個說法。”張拉基毫不猶豫的搖頭說:“不用了。”
張德華點點頭說:“野望,凡事都要小心點,你要記著,無論出了什么事請,爸爸永遠會站在你前面為你承擔的。”
張拉基感動的點點頭說:“爸爸,我知道了。”他的心中突然把這個便宜老爸和在鄉下種田的賭鬼父親比。
他還是覺得這個便宜老爸對他要好得多,不過,這也可以理解,賭鬼父親一生擁有的東西不多,享受的東西也不多,所以,在他眼里,兒子還沒有金錢、女人來的重要。一無所有的人有很多不是這樣的,。張拉基懂得也理解……
張德華轉身后嘆了一口氣,心里想道:“兒子大了,我應該高興啊,為什么心里卻有些落寞”,
他突然想起從小張拉基被人欺負了就會告訴他,他會為他出頭,為他謀劃,看到兒子“大仇得報”開心的模樣……
這些零零碎碎的記憶是張德華心中最歡喜最珍貴的記憶,此刻,這些記憶似乎只能埋藏在了深處,自己的兒子終于長大了,要離開自己的羽翼,自由的飛翔于廣闊的天空……想著前塵往事一切一切,張德華忽然搖搖頭,隨后,哈哈一笑,腳步輕快的開門離開,再沒有回頭望張拉基一眼。
張拉基奇怪的看著張德華離開的背影,似乎自己的老爹有些不太開心,聽到他的笑聲,似乎在強顏歡笑啊,隨后他搖搖頭驅逐腦子里這些古怪的想法,自語道:“是我太敏感了嗎?”
這么想著,張拉基翻開被子,讓自己身上的毛孔全部打開,就像是魚兒吸水一樣,舒舒服服的吸收著從外面照進來的太陽光能源。
“星期天酒吧”是京都城一家頗有名氣的地下酒吧,那里以原創搖滾音樂而聞名,聚集著全市的各路喜歡音樂的搖滾青年。
在平時,鄒長勝只要沒事的時候,都喜歡在那里消磨時間。
因為那里檔次高,還有里面的女人很漂亮,穿著很火辣,而且場子里還有幾張臺球桌讓人打球,你無聊的時候還可以挑戰酒吧的辣妹,輸了給錢,贏了可以帶著辣妹去酒店。
鄒長勝趕到星期天酒吧的時候,剛剛好事十二點半。因為不是周末,到了這個鐘點,場子里人氣已經不是那么旺了,掃了一眼,大約上客不過三四成的樣子。
鄒長勝步入大門的時候,不少美女的目光朝鄒長勝看來。
鄒長勝一身黑色名牌西裝,手腕上戴著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名表,氣質出眾,身后兩個魁梧的保鏢跟隨,一看就是超級富豪。
在燈紅酒綠的酒吧里,都是很嗨的舞動身體的男女,鄒長勝帶著黑衣兩個保鏢,一路走進來四處張望,試圖尋找那幾個熟悉的身影,很快的鄒長勝在臺球桌旁找到了他此次過來尋找的目標,嘴角泛起一抹森寒的笑意,大步走了過去。
第一個看見鄒長勝的是一個長的很帥氣的青年,他向著鄒長勝微微一笑,繼續看著舞池中辣妹的熱舞。
帥氣青年身邊,一個臉色冰冷的黑衣男子與一個美女打著臺球,他們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放著一打啤酒瓶。
鄒長勝走到他們這邊來,呵呵笑道:“今天這么晚了,你們還在這里玩啊。”
帥氣的青年名叫趙陽,冰塊臉臉是個醫生,名叫孫牛,美女綽號“玫瑰”,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姓名。
趙陽,孫牛,“玫瑰”,他們都是隱藏在黑夜中的殺手,明面上他們都有一份正經的工作,但是背地里,他們卻都是殺人的好手。
趙陽上身穿著一件畫著格瓦拉頭象的臟呼呼的T恤,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仿佛還抹著油彩,不過一張臉蛋卻很漂亮,一雙比女人還女人的桃花眼水汪汪的,鼻梁通。
分明的棱角,深邃溫柔的眸子,薄薄的嘴唇,白皙的皮膚,一米八多的身高,從模樣上看,很象韓劇里面的俊美少年不過鄒長勝知道,趙陽已經三十五歲了,早已經過了“少年”的年紀。
趙陽是藝術學院畢業的,學的是美術專業,是三個殺手里最不靠譜的一個。從相貌上看,他似乎是那種年輕單純的俊美男生,可鄒長勝知道,這個男人一肚子男盜女娼,死在他手下的女人,多如天上的繁星…
沒辦法,他的相貌實在太具有欺騙姓了,憂郁的眼神,俊美得有些陰柔的相貌,偶爾還會露出幾分略現單純羞澀的微笑…
再加上他表面上是畫家的身份…這些已經足夠讓一撥一撥的女孩奮不顧身的往他身上撲了,和他上過床的女人都要接受他的一個考驗,沒有通過的話他就會毫不留情下手把她們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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