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沒跑出來
帝都最為繁華的商業(yè)街,地下30米,一間秘密的房間中,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工作人員盯著臺子上的一個屏幕,很是無聊地用拿著一支筆敲著桌面,身體隨著凳子一搖一晃。
屏幕中,一個短發(fā)的女孩正趴在一張桌子上,翻閱著一本書,不過看起來她很是煩躁,根本就看不進去,看了兩眼就抄起那本書,往攝像頭的方向砸了過去,惹得攝像頭那邊的監(jiān)視者一陣膽戰(zhàn)心驚。
這個姑奶奶骨頭里的暴力因子絕對是爆表了的,他記得,一個星期前,她被帶到這里的時候,一個嘴賤的家伙調(diào)戲了兩句,結(jié)果舌頭都還沒收回去,就挨了四五下耳光,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個看上去很陽光的小美女居然如此殘暴,那貨的牙齒當場掉了四顆,還差點兒咬舌自盡。
當天,她抄起杯子,廢掉了洗手間里的攝像頭,并揚言,如果讓她看到那里有攝像頭,她下一個廢的就不是攝像頭了,而是“頭”。
這句話讓聽到的人都是暗自流冷汗,這個頭指的自然是脖子上面的那個,沒有人愿意成為下一個。
第三天,房間內(nèi)的也被她暴力拆卸了,實在讓人無法理解,這個少女哪來如此可怕的力氣,一只手就把攝像頭揪了下來,她時怪物么?
“她的狀態(tài)怎么樣了?”,一個留著寸發(fā)的男子端著兩碗泡面走了過來,遞了其中的一碗給自己的同事,他的身上也穿著白大褂,兩人是今天的值班人員。
“還能怎么樣啊,剛剛又砸了一本書……還好那房間里沒有字典,否則這攝像頭絕對給砸成餅了。”
寸頭嘆了口氣,道:“你說這些人都做什么,本來我還以為是綁架之類的,結(jié)果后來一看,哪有對綁架的人這么客氣的,好吃好喝地供著,倒像是小白鼠一樣,每天抽血,這是在做什么實驗?”
另一人掀開泡面上面的蓋子,吃了兩口,道:“像我們這些幫人辦事的啊,就別管這么多了,禍從口出禍從口出。”
“按她這么搞法,這個攝像頭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寸頭看著屏幕中那有點模糊的畫面,不論是誰,都不想冒著被暴揍一頓的風險去更換攝像頭,更何況,這些監(jiān)視設備存活可不多了,據(jù)說是用特殊渠道弄來的,數(shù)量極少,這整個地下基地就只有少女所在的那個房間安裝了,其他位置都沒有。
“我說啊,等這件事情完了,我就不干了,老感覺這活計缺德。”,寸頭顯然對自己現(xiàn)在的工作相當不滿,抱怨道。
“要不說這么高的工資,干的就是這種事情。”,另外一個工作人員也是相當不爽這種事情,罵罵咧咧道。
吃了幾口泡面,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欸,那個啥少爺不是說今天早上要過來這里嗎?跟守衛(wèi)那邊說了沒有?”
“哎喲臥槽,好像忘了。”,寸頭反應過來,放下吃了一半的泡面,按下了桌面上的一個按鈕,雖然這里無法安裝大部分的電子設備,但是部分的線路仍然是可以使用的,“保衛(wèi)室,保衛(wèi)室,這里是監(jiān)控處,能聽到么?”
連續(xù)試了幾次,都是沒有反應。
“算了算了,我還是跑一趟吧!這群家伙在做什么?”,說罷,他站起身來,打開監(jiān)控室的大門,跑了出去。
走了近五分鐘,繞過一堆亂七八糟的彎后,寸頭來到了位于入口處的保衛(wèi)室,那位少爺不大喜歡黑暗的環(huán)境,所以來之前要專門有人拎著手電筒之類的東西去把他接過來,要不說,實在是莫名其妙。
“嘭嘭嘭!”,急促地拍了幾下門,這里的電話都沒辦法用,搞的跟原始社會一樣,一旦出了什么意外,比如說剛剛這樣的溝通失敗,就會形成趕路完全靠腿,溝通只能用吼的情況。
連續(xù)拍了好一會兒,又叫了一聲,寸頭皺了皺眉頭,罵了一句,道:“這幾個家伙到底在做什么?”,這保衛(wèi)室里的人在他的印象里不應該是擅離職守的人,他們應該都是退伍的軍人,平日里還算是嚴肅,難道都有事離開了?
“有人沒有!”,不死心的寸頭整個身體往前一傾,對著門內(nèi)吼道。
哪知道,身體前方一松,他好險沒有摔倒,居然是這門在他的這么一傾斜下,整個地打開了。
“門沒關(guān)?”
寸頭愣了兩下,隨后還是推開了保衛(wèi)室的門,走了進去。
“怎么連燈都不開?”,寸頭被保衛(wèi)室中的黑暗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往墻上去摸索開關(guān),摸了兩下,終于找到,忍著自己劇烈的心跳將電燈打開。
他覺得這里的氣氛相當詭異,簡直就讓他難以呼吸,而且……怎么這么冷啊。
轉(zhuǎn)頭一看,剛剛慢下來的心跳又一次提了起來,眼前的場景跟奇幻場景一模一樣,那六名出口處的安保人員此時都愣愣地站在房間的各個角落,看上去和常人無異,但是當他靠近的時候,明顯地感到,這六人身上冒出一股濃重的涼氣。
放在墻角處的飲水機被打破了,其中剩余的水流正緩緩流出,離近了他才發(fā)覺,這幾人的身上都被一層淡淡的寒霜所覆蓋,他們的表情也各有不同,有恐懼,有驚嚇,有憤怒,還有不知所措。
這幾人居然是被凍死了!
是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到死的時候手上還端著自己的武器,手指放在扳機上居然就沒有扣下去,難道是見鬼了?
“天啊天啊!”,寸頭徹底嚇尿了,轉(zhuǎn)身就想離開這里,突然想到,這保衛(wèi)室的內(nèi)室里面似乎有一部能夠和外部聯(lián)系的電話,忙朝著里面跑去,他現(xiàn)在必須向上面通報這件事情。
快步?jīng)_了進去,然而,他卻是怔住了,眼前站著三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兩男一女,三人正在翻箱倒柜,其中一人還在研究那部特殊的電話。
“不好!”,在自己闖進去的第一時間,其中一個留著精悍短發(fā)的男子就發(fā)現(xiàn)了,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最靠近房間門口的是一名留著殺馬特發(fā)型的青年,他的反應快的離譜,精悍男子話音未落,就直接朝著門外的寸頭撲了過去。
“媽呀!”,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外面這六個死人跟里面這三個不明來歷的人絕對有關(guān)系,在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寸頭就已經(jīng)做出了逃跑的準備,此時見那青年沖過來,二話不說轉(zhuǎn)頭就狂奔起來。
火柴見又來了個人,心中也是無奈,他并不想殺人,剛剛外面的幾人他和詭刺根本沒有插手,冰蘭一見面二話不說就把他們直接秒殺了,要怪就怪他們作死地往房間里放飲水機,好吧,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幫冰蘭把刀子架在了他們自己的脖子上,更何況面對槍支,冰蘭更加沒有留手的理由了。
但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出手,就算這人會被他捕捉而來的夢能量焚燒成灰。
“對不住了,你說你進來做啥……”
手掌的中心微微發(fā)紅,下一秒,這個穿著白大褂的家伙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然而不僅是火柴,這里的三個人都太小視了一個普通人的求生**,這寸頭逃命的速度簡直超出了火柴的想象和理解極限。
不僅如此,在他逃跑的時候,還順手推倒了兩具被冰凍住的尸體,不偏不倚擋在了火柴前面,就這么一阻,他便已經(jīng)快速地沖出了外面的保衛(wèi)室大門。
“我靠,老大追啊!”,火柴將兩具冰凍尸體推開,沖出大門,愣住了,左邊右邊……那人到底跑到哪邊了啊。
寸頭在通道中狂奔著,跑了近一分鐘,才停下來,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呼吸粗重急速,不由地靠在了墻上。“哈,哈哈,跑出來了,跑出來了!”,他語無倫次地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慶幸著,但是,話還未說完,他的脖子猛地一涼,低頭一看,只見一把鋒利的長劍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順著這把長劍看去,他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臉上,是一張讓他寒毛直豎的陰陽面具。“對不起,你沒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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