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徹底蒙圈了,甚至還有點想要尿褲子。
一個落魄的窮酸秀才,搖身一變,成了王毅的師父。這本沒有什么,關鍵是這個窮秀才居然是祭司霸的師兄!
王老爺出身號稱萬宗之城的微云城,很清楚“祭司霸”這三個字代表著怎樣一種含義。而他,居然妄圖利用祭司霸的師兄祭司霸中霸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不是找死么?最關鍵的是,自己居然還在前幾天對祭司霸霸做了喪心病狂之事……
王老爺在心中不斷祈禱著:既然前些日子自己對他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他都沒什么反應,想來應該是過膩了天下無敵的生活,特意來這窮鄉僻壤體驗生活。祭司霸霸啊,你要體驗生活的話,應該是不屑與我這種螻蟻計較的吧?
“怎么有點臭???”翔風嗅了嗅鼻子自言自語道。
“老……老爺他失禁了……”一名家仆怯怯懦懦道:“小的可以將老爺先行扶進屋內歇息嗎?老爺畢竟年紀大了……”
王老爺在心中給這位“悍不懼死”的家仆點了一萬個贊,尋思著等這事過去了,一定要給他個小組長干干。嗯……不過直接從一個普通家仆給提拔到小組長,會不會提升得太快了點?萬一這家伙飄了怎么辦?年輕人還是腳踏實地一點比較好吧?算了,等此事過去,老夫就先給他弄個儲備干部當當。畢竟年輕人嘛,有的是時間,還得多歷練才行。
王老爺一邊深謀遠慮地琢磨著,一邊暗自提了提自己的臀部肌肉,好讓黏在臀部的一部分污穢之物掉下來。
“胡鬧!”翔風發出一聲怒喝,正氣凜然道:“不懂事的狗奴才!現在輪得到我等說話么?王老爺究竟能否回屋歇息,自然得征求祭司霸霸前輩的同意才行!”
“啊……哦……這……”那名家仆滿臉不適應地看了看文風,然后滿臉卑微地將目光聚焦在了王毅身上。
這家仆在王家的地位并不高。準確地說,是非常低,低到幾乎人人都能過來踩他兩腳的地步。他曾經一度對自己的生活充滿了悲觀情調,直到文風出現了。
自從文風背負著他“清秋鎮第一大舔狗”的名號加入王家,成功成為一名出色的家仆后,這名家仆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他再也不是王家最底層的家仆了,再也不是誰都能踩上兩腳的廢物了,他成功晉級為家仆中倒數第二梯隊了!
從那天開始,這位家仆走路也有勁了,說話也有底氣了,對待生活也充滿希望了!甚至在跟其他家仆們說話的時候,都敢看著對方的眼睛了!他不再為自己是個奴仆而自卑,他開始自稱王家家仆,立志向著倒數第三梯隊更進一步!
午夜夢回時,這位家仆總會莫名驚醒,為自己已經死去的夢想和人格而感傷。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去努力回想文風在王家受到的歧視與虐待。他會認真地回憶,然后在腦子中像過電影一般,一幀一楨地仔細慢放著,一幕一幕地用心品味著。再然后,他會感到無法自拔地滿足,并且在這種極致的滿足感中,沉沉睡去——如果說在生活殘酷的壓榨之下還有什么企盼的話,那就是:明天文風這個大舔狗又會遭到怎樣的虐待呢?明天還有怎樣精彩的戲碼上演呢?或許他也知道,曾經的自己也是別人賴以生存的“精神食糧”,但現在,他有了自己的口糧,那就是文風。
在這種心理的作祟下,即便后來王老爺對文風的待遇大大改變,這位家仆仍然沒有改觀文風在自己心中的固有印象:下等賤人永遠都是下等賤人,怎么可能活到比自己還要高的檔次上?
所以,要讓這個家仆在現在這種形勢下,卑微地求得文風的允許,他實在做不到。他決不能允許自己的精神食糧居然一瞬間變成了自己永遠都無法企及的大人物。
所以他將哀求的目光、卑微的姿態放在了王毅的身上:我的卑微,只有老爺、少爺才受得起!
王毅看都不看這家仆一眼,轉身對文風恭敬道:“師尊,今日之事全因王遠利欲熏心而起。王遠污蔑徒兒在先,事后更是構陷侮辱師尊,試圖假鴆宗之手謀害我師徒二人的性命。”
站在一旁的翔云、翔風二人聽到王遠的話,異口同聲來了個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冤枉??!”直尬得一邊的女徒弟滿臉嫌棄之色。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文風撓撓自己的后腦勺,看向王府門口的幾名吃瓜村民。卻發現那幾名村民早已不知所蹤了:門口還放著幾錠閃著亮光的銀元寶,折射著充滿正義與公正的光澤。
“其實吧,我對你們鴆宗這幾個人倒也沒什么意見。當然,那個王寶除外。”文風看著翔云道。
“是極,是極!前輩教訓的對!王寶自恃天資過人,在我鴆宗肆意妄為已有多時,今日死于前輩高徒手下,純粹乃是咎由自取,自取滅亡!”翔風點頭哈腰地附和道。
“既然爾等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就滾吧。趁著今日老夫心情不錯,別讓老夫再看見你們!”文風大手一揮,一副大人大量的模樣。
“多謝前輩!前輩風采我等定當多多宣揚,讓世人知曉,在這世間,不只有祭司霸,更有祭司霸霸!前輩今日教誨,我等必定銘記于心!”翔云與翔風如蒙大赦,連忙釀了一連串的土耳其風情馬屁,盡數炸向文風。
“快滾快滾!”文風滿臉不耐煩的樣子,心中卻是無比愜意:“原來執掌一切的滋味這么舒服啊,難怪一堆人削減了腦袋要做什么天下第一……”
“哎呦,這么快就開始對權勢和野心產生興趣了,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啊!”意識海中,GS嬌俏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不過鴆宗一行人并沒有就此離去——現場發生了一點變故。
這個變故就是當時將文風給迷得七葷八素、云里霧里的鴆宗女弟子。
那名女弟子伸出玉手,攔住了正要灰溜溜滾蛋的翔風翔云二人。
“二位師伯,為何走得如此匆忙?王家諸事尚未有個定論,就此離去怕是有些不妥吧?”那女弟子微微一笑,差點勾得文風一腔鼻血直濺當場。
“巫清,不得無禮!”翔風霸氣側漏地呵斥道:“今日之事已然蓋棺論定,剩下諸事祭司霸霸前輩自會公斷,豈有我等小輩插手的道理?速速帶上巫龍,收起巫海尸身,返回鴆宗!”
“師伯不必如此恐慌?!蔽浊彐倘灰恍?,朝著文風拋了個媚眼,當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這位老前輩從小徒進入王家起,視線就沒有從小徒身上挪開過,想來是對小徒的一身皮囊還算欣賞。前輩,您說是不是呢?”
“是……是……是......”文風一臉豬哥相。
文風之前因為王毅的事情,險些將這個美女給忘掉——畢竟可是差點讓自己把控不住體內磅礴的跪舔之力的女人啊,若是真就這么讓她跟著翔風翔云回去了,自己恐怕還得失落上那么一陣子。
此刻聽得美女竟主動要求留下來,還朝著自己拋了個致命的媚眼。文風不由心花怒放,頓時原形畢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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