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叔,您很有經(jīng)驗?”王城帶著拍馬屁的嫌疑問道。
“經(jīng)驗十足,都是被打出來的。”楊凡說道。
當(dāng)年那兩個大嘴巴子,別說楊安,就是楊凡都記憶深刻。
那是楊安和李卉第二次離婚,也不知道兩人是怎么想得,在大年初七去離得婚,正好那天李卉一家人到燕京走親家。
結(jié)果進(jìn)家門就見著李卉拖著行李箱準(zhǔn)備走,李卉她媽一聽兩人又離婚了,什么都沒說,朝著楊安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這一打,不僅把楊家人打蒙了,就連當(dāng)事人之一的李卉都打蒙了,過了一會兒,李卉回神后才連忙說是她的原因才離得婚,跟楊安沒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時的場面,那叫一個尷尬。
李家老太太張了張嘴,估計是想道歉,卻又抹不開面子,什么也沒說出來。
楊家老太太一見前親家母也沒道歉啥的,老太太也生氣了。
一是楊安是小兒子,爸媽愛幺兒。再者大兒子楊平早熟的不像樣,小女兒又從小就有些崇洋媚外,老太太那是真把楊安疼到了骨子里。
所以,兩個老太太就吵了起來。
然后,兩家老爺子也加入了戰(zhàn)局。
楊凡向來是幫親不幫理,而且那次是因為楊家人占理,他自然幫爺爺奶奶說話,而李家老兩口也有孫子幫忙。
再加上,那時候楊凡才十幾歲,脾氣挺火爆的,吵了幾句就直接動上了手,跟那個李飛的孩子打了起來,這才讓兩邊的老人停下,連忙拉兩個孫子。
關(guān)鍵這事兒還沒完,打了架的兩人當(dāng)時是放開了,可是當(dāng)天下午就在小胡同里又打了一架。
李飛那小子不講究,說好不用兵器,結(jié)果打急了眼,居然用上了擺放在胡同里的木棒,楊凡也不跟他講江湖道義,隨手就在小胡同里操起一塊石頭砸了下去。
幸運的是,沒出什么大問題,就縫了六七針而已。
就是因為這場架,楊凡被后來回家的老爹罰跪了大半天,能不記憶深刻嗎。
這也是楊凡見到李云夫妻感覺很尷尬的原因之一,畢竟當(dāng)初把人家兒子給打進(jìn)了醫(yī)院。
不過,他跟李飛算是不打不相識,關(guān)系很好,常常聯(lián)系。
楊凡考交大也是因為,當(dāng)初李飛說要讀交大。結(jié)果,楊凡考入了交大,李飛卻去當(dāng)了兵,李飛去當(dāng)兵的頭天晚上,兩人還一起喝了場酒。
現(xiàn)在混得還不錯,讀了軍校,當(dāng)了軍官,最近又去了國外進(jìn)修。
楊凡陷入了回憶,楊安卻大大咧咧道:“這話還真不錯,我結(jié)婚三次也離婚三次了,還是跟同一個女人結(jié)婚離婚,在感情上,我絕對有經(jīng)驗。”
“楊二叔,那你跟我分析分析我的情況。”王城連忙給楊安倒了杯酒。
“我聽聽,給你點建議。”楊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手撿起花生米扔進(jìn)了嘴里。
“是這樣的,我跟我女朋友談了兩年多的戀愛,最近兩邊見了家長,我女朋友爸媽的意思,要跟我們一起住,要我們家出一百多萬的彩禮,口氣還挺大的,說什么五六百萬是小錢。”
楊安點點頭,問道:“五六百萬,對你們家影響大不大?”
王城搖頭,“還好,拿五六百萬問題不大。”
“那你女朋友家是獨生子女嗎?”
王城再搖頭,“她還有個弟弟。”
“你女朋友家有錢嗎?”
“家庭一般,就是尋常的小康水平。”
“那你還考慮個毛,這種獅子大開口的人家,少沾惹,一旦沾上少不了你吃苦頭。按照你的說法,你女朋友爸媽現(xiàn)在就要求跟你們一起住,等住了一段時間,估計就得要你們房子,然后留給自己兒子。”
王城點了點頭,沒說話。
說白了,他還是對女朋友有感情的,畢竟不像楊凡一樣,直接遭受了背叛,哪能說忘就忘了。
王城有句話說得好,他們是好男人,寢室里的四人的確是好男人,一點不做假。
“那個楊叔叔,喜歡一個女孩子該怎么追求呢?”王濤有些不好意思問道。
“先說說你喜歡的女孩子是怎么樣的?”
此時,楊凡回神了,有些詫異的看著楊安。
這是當(dāng)起了情感分析師了?
自己的感情都還沒理順的人,居然有臉給人分析怎么追女孩子?
臭不要臉。
王濤不知道這些,他就覺得楊安既然有過那么多次婚姻,追人的本事肯定也不差。
所以,他想都沒想就說道:“那個女孩子長得也不是很漂亮,是剛讀大學(xué)的學(xué)生,家庭條件也不怎么好,家里還有兩個弟弟要讀書,她現(xiàn)在一直打工掙錢,供自己和弟弟讀書。”
“那這是個性格堅毅的女孩子,你平時也不要送花之類的,就買點吃的之類,最好是實用又便宜的東西,平時聊天多說說自己家庭的不幸,引發(fā)女孩子的共鳴。
如果姑娘愿意主動跟你聊家庭情況了,聊自己爸媽弟弟了,你又覺得自己能給女孩子一個安定的生活,你可以試試跟她告白,成功的概率至少有七成。”
“那還有三成失敗的可能呢?”王濤都快被人拒絕的沒自信了。
倒不是他常常跟女孩子告白,而是王城他們幾個時常幫他物色女孩子,覺得不錯就像似開玩笑的跟女孩兒說那個男的喜歡你。
結(jié)果,往往是女孩兒看他一眼,不是說我有男朋友了,就是說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不想談戀愛。
至于他自己說什么感覺自己戀愛了,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開玩笑,至于有幾次是真的,其實真不多。
真覺得自己戀愛的情況,也就兩次而已,有一次就是在食堂,可惜勤工儉學(xué)的那位師妹有男朋友了,他也就淡然處之了,沒有任何糾纏。
所謂,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腳挖不倒,在王濤那里是不成立的。他不會揮鋤頭挖墻腳,他認(rèn)為挖倒的墻腳也不是好墻腳,他能從別人那里挖倒,總有一天別人也能從他那里挖倒。
這樣的女孩子,不值得他去喜歡。
“三成的失敗而已,你怕什么。不要總想著失敗,要想著成功,女孩子都喜歡有自信的男人。”
楊安一把拍在王濤的肩膀上,“加油,叔看好你,你小子人不錯,叔看得出來。”
見到王濤點點頭,楊安又把目光望向了袁浩。
“謝謝楊叔叔關(guān)心,我有打算,等到回了老家找到了安定的工作,就聽我爸媽的安排,相親。”
楊安點點頭,“你小子是個明白人,你們這些年輕人總說什么戀愛自由,反對爸媽安排的相親。事實上,老一輩比你們這群沒出社會的小伙子眼光毒辣,他們看好的姑娘一般都不會差。”
“那你當(dāng)年怎么反對爺爺奶奶給你介紹姑娘呢?”楊凡嘴角泛著笑意,隨口道。
“我現(xiàn)在不是后悔了嘛。”楊安笑道。
“沒看出來。”楊凡呵呵一笑。
別人不了解他二叔,他還能不了解。
撞了南墻都不回頭的人,很少有會后悔的情緒。
對于婚姻,他二叔從來就沒有后悔過,否則也不會離婚兩次后,又跟同一個女人結(jié)婚再離婚。
他二叔是個自信的人,比他那個事業(yè)成功的老爸都要自信,這種自信沒有變成自負(fù),倒是成了一種偏執(zhí)。
偏執(zhí)的人,往往不是堅持他們的觀點,而是堅信他們始終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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