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吧。” 蘇紅煙看著眼前的火焰山,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只要她得到前世道果,百來年,她就可以重登巔峰。而且以她修煉的功法的特性,每涅槃重生一次,實力就會漲高一截,到時即使更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
“等一等。”只是羅天卻搖搖頭,“我先去見一個故人,你放心,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故人?” 蘇紅煙有些詫異,不知道在這地方,羅天哪里來的故人。
羅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所說的故人,自然是指之前進入葬神之地的司徒宇。
葬神之地規(guī)則特殊,在外面,使用推演令什么都推算不出來,可進了里面,推演令就能夠用了。
羅天之前推算夜無天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時,也順手推算了一下司徒宇的行蹤。 司徒宇也算福大命大,進入這里這么長時間居然還活著,而且據羅天推測,司徒宇此時就在這座火焰山脈中的一座山谷里。
如果不是事先得到了逆戰(zhàn)神龍血,突破到了神王境,說不定羅天一進入這里,就會直奔此地,找到司徒宇,將他身上的九萬年邪神草拿到手。
現在,邪神草對羅天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但是當初他剛到戰(zhàn)龍城,就被司徒宇抓捕的仇,卻不得不報。 “嗖!”
以羅天的速度,幾個閃爍,就到了一座山谷上方,整個火焰山脈,都散發(fā)出滾滾熱浪,不過這座山谷,卻給人一種陰涼之意,顯然是有人在此布置了某種陣法。
羅天到這里后,并沒有刻意隱瞞身形,甚至還故意觸碰了一下陣法。不久前,他還不是司徒宇的對手,面對司徒宇的抓捕,不得不乖乖聽話。可是此時,一個神王境武者,已經不足以讓他在意了。 甚至于隕落在他手中的神王武者,都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
一道神魂之力掃過羅天,接著一道身影,突兀從山谷中飛出,落到了羅天身前。
“大人,你來了?”
羅天不想廢話,直接就要出手斬殺司徒宇,可是司徒宇飛落他身前后,開口的第一句話,卻使他微微一愣,讓他忍住了出手的沖動。 “嗯。”
羅天淡淡點頭,沒有表現出過多情緒來,而是就那樣看著司徒宇。
看到這樣的羅天,司徒宇并沒有意外,他伸手取出一個白色瓷瓶,用神力托到羅天身前道:“大人,你讓我煉制的紅鸞星霧,全部都在這里了,希望大人能夠信守承諾,解除我身上的詛咒。”
羅天伸手接過瓷瓶,古怪一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接著他身體一動,剎那就到了司徒宇近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大人,你!” 司徒宇大驚失色,他見識過羅天的詭異手段,卻從來不知道,羅天的速度也這么快。他不是眾神殿和武斗庭這種大勢力的弟子,雖然也見識不淺,卻沒有第一時間認出羅天剛剛施展的是時間加速。
“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大人。”羅天搖搖頭,“在戰(zhàn)龍城時咱們還見過,怎么,你不會這么長時間就把我忘了吧?”
“你?”司徒宇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是你?”
“為什么不可能是我?”羅天抓著司徒宇脖子的手緊了緊,“我不問你與那人是怎么認識的,你又為他做了什么,接下來,你就老實在這里呆著,不許離開。否則,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輕而易舉殺死你,我相信,你應該能明白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說著,羅天伸手在司徒宇肩上一拍,在上面留了一道東方封神術中尚未完全成型的追魂秘術,就退后了幾步。
司徒宇臉色陰晴不定,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不是他以為的‘羅天’,而是又一個羅天。
不久前,在戰(zhàn)龍城時,他完全沒將羅天放在眼里,可是羅天居然在他手中絲毫無損的脫身,而他卻只能干看著。
后來,他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墨青山帶人打入了紫家丹坊。之后他才知道,羅天居然取得了墨青山的信任,而紫家家主,以及雷鳴等人,都因為羅天,或是成了階下囚,或是成了通緝犯。
他簡直難以想象,一個小小的通神境三重的武者,哪里來的這么大神通。
然而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羅天居然也進了葬神之地,還找到了他,更展現出了神王境的修為,以及連他都望塵莫及的實力。
用神魂之力試探了一下肩上的追魂印記,發(fā)現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氣都不能撼動后,司徒宇苦澀一笑:“我明白,接下來我就在這里呆著,哪也不去。”
羅天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明白,只是他身上除了羅天留下追魂印記,還有另一個‘羅天’留下的詛咒,因此即使羅天讓他走,他也不敢走。
“你明白就好。”羅天冷哼一聲,旋即身形一動,就重新回到了飛舟上,與蘇紅煙一起離開了這里。
那個假羅天不知道身上有什么東西,居然能夠遮蔽羅天的推演,因此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那個‘假羅天’也來了葬神之地,不過剛才他在司徒宇身上留下了追魂印記,只要那個‘假羅天’過來,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走,我先去幫你取前世道果!”
處理完司徒宇的事情后,羅天立刻帶著蘇紅煙,直奔火焰山深處而去。
他布下的陣法,借助葬神之地的特殊環(huán)境,能夠阻止外面的人窺探,但一旦外面的人發(fā)現異常,恐怕就會施展手段,破了這個陣法。
所以對羅天來說,時間非常緊迫。
一邊飛行,羅天一邊晃了晃手里的白色瓷瓶,沖蘇紅煙問道:“你知道紅鸞星霧是什么嗎?”
“不知。”蘇紅煙搖搖頭,并不在意道,“不過這東西連一名神王都能煉制,估計也不會多么珍貴。”
羅天聞言點點頭,只是不知為何,他的心里隱隱有幾分異樣,也不知是源于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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