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
清晨一切還未徹底蘇醒,徐然就早早了來到了昨天來的地方。
不是徐然昨天沒有開辟完,而是已經下午了,到了晚上自己的眼睛就不會看的那么清晰。
一只保持著感應雖然很好,但是真要打起來,藍晶由于一直高負荷的感應,肯定會受損,得不償失。
于是一只偷懶的徐然,今天一大早就早早的起來了。控制藍晶感應了一下周圍的喪尸,確保沒有危險之后,便繼續奮斗了。
來到熟悉的地方之后,徐然為了確保無誤,還是感應了一下。原來,那昨天閃過的黑影,現如今還在趴著睡懶覺,根本就沒有感應到危險的降臨。
徐然笑了笑,沒有說話。但從那俊郎的臉頰上看出了一絲猥瑣。
不管怎樣,一會兒就可以吃到烤肉了,想著想著徐然的速度就越來越快,最后兩把唐刀直接飛了起來,因為這樣加上俯沖的力道,可以讓效率更加快。
沒過多久,一直控制兩把唐刀來回劈砍的徐然,終于開辟出了一條道路,寬度為一米,雖然這要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開辟出這條小路,得需要接近一天的時間,但是對于已經進化完成的徐然來說,只是一盞茶的功夫罷了。
轉身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黑影,徐然冷哼一聲,便回去搬救兵去了。反正到時候他又不出手,只是看著,收獲藍晶就好了。
越想越開心,由負手行走,最后直接跑了起來,一路狂奔,朝著喪尸群跑去。
徐然開心的不得了,居然和喪尸打起了招呼,見喪尸不搭理他,居然直接過去摟住了喪尸的肩膀,稱兄道弟的勸說起來喪尸。
“唉,我說哥們,你整天在這里傻不拉幾的游走著,有什么用。難道會有人跑過來心甘情愿的叫你咬嗎?是喪尸就得有強大的覺悟,怎么能一直這樣下去呢?不想當廚子的司機不是好喪尸。”
然而,喪尸依然還是這么的我行我素,根本就沒有把徐然放在眼里。與其看著徐然在這里磨磨唧唧的說個沒完,還不如抓點蒼蠅,打打口忌。
眼見勸說無用的徐然,嘆了一口氣。但是,他沒有放棄,或許這是一只聾啞的喪尸呢?抱著這種僥幸的想法,徐然轉戰另一只喪尸,繼續發揮起他那三寸不爛之舌,進行勸說。
可惜,對牛彈琴,根本無用。眼看著一只只喪尸棄他而去,徐然心里就漸漸失落。好不容易有個喪尸著道了,還是轉身嗅了嗅,查看是否是人。
徐然憤怒了,他沒有想到,一直高高在上的他,居然會被一只最低級的喪尸,狠狠的無視,還不只是一只,而是一群。
于是,站在喪尸群中的徐然徹底憤怒了,沒有估計藍晶的損耗,徹底爆發開來,自眉心之處散發出一道道藍光,呈現波浪式,向著周圍擴散而去。
被藍光波及的喪尸,瞬間就愣住了,呆滯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所錯。
只見原本眼神清澈的喪尸,受到藍光的波及之后,瞬間就呆滯了,兩眼無神,就這么看著前方,沒有目標。
下一刻找到目標的喪尸,齊齊轉身,把徐然包圍在中間,像一個個等待調遣的助手,隨時待命。
一臉開心的徐然,還有些受寵弱驚,大義凌然的對著一群絲毫沒有意識的喪尸,說著一些鼓舞的話。
什么跟著我就有肉吃,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們受到一絲傷害等等,好像自己就是大哥,這只喪尸的領袖。
實際上,如果沒有藍晶的控制,沒有徹底變成喪尸,估計此時的徐然早就嚇尿了,那還有這么大的勇氣,在這里對著一群喪尸,吹牛皮。
抬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借助白云的掩蓋,來緩解那短暫的尷尬,徐然決定還得再找一批喪尸。
光靠數量,即便是再多的普通喪尸,對于已經進化了的猛獸來說,也就是活動一下筋骨而已,根本就不會造成很重的傷害。
徐然要的不是數量,而是質量,何況對付那只猛獸,這些喪尸普通喪尸的數量已經夠了。他要的不是攻擊力,而是卡位,只要一群上去,死死的卡住猛獸的攻擊方位,自己就可以趁機偷襲。
但是真正要是攻擊的話,光靠這些根本就不夠,然而徐然早就另有打算。
在明江大學的周圍,到處都是居民樓,而且據不完全統計,大部分都是家境富裕的子女,然而末世來臨,也根本沒有免去感染。
不能說討厭這些人,至少徐然不會太羨慕,因為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自己努力獲得的,雖然起點不同,但是只要努力,結果或許會相同。
略微感應一下之后,徐然將目標漸漸鎖定了,那就是18號樓。
這棟18號樓雖然看起來極為安靜,也根本不想其他的樓一樣吵鬧,但是徐然知道,越安靜越危險。
安靜,只有兩個結果。看徐然現在的狀態,就知道了。
他變為喪尸,還不是拜安靜所賜。就因為輕敵,他才變成了喪尸,被一個進化了的白衣喪尸給咬了,雖然到后來,他也咬了回去,并且已經戰勝。
但,想起之前的種種,心里還是有些悲憤。好好的一個人,就變成了這幅模樣,即便沒有了喪尸的侵襲,生活安逸,然而,這些已經過去了,這些不是他想要的。
冷風在這個清晨肆意舞動,如狂暴的猛獸,即便是一次怒吼,也飽含攻擊,讓人心悸。
推門而入,悠揚的腳步聲在樓道中緩緩傳來,猶如鐘擺,夾雜著死亡的氣息,慢慢降臨。
“嘭~”
一腳過去,緊閉的房門瞬間被踢開,重重的擊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還有那攝人心魂的響聲。
一道黑色身影,就這么出現在眼前,破損的門口處。低著頭,不說話,卻讓整個房間的氣溫,驟降了些許。
正在啃食著肢體的喪尸,此時也注意到了黑衣男子的存在,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食物,連嘴角的鮮血都沒來得及處理,就這么轉身而去,兇狠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
二者對視著,殺意涌現,但門口的黑衣男子始終沒有抬頭,雙手深入布兜,閉著眼睛。
突然,黑衣男子動了,那一直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只是沒有太多的清澈,而是血紅。
“我就問你一句話,是死去還是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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