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笑
她一直以為白手套誤會了她,再也不會信她,也不會對她笑了!她也認定二個人之間沒了友誼,只剩下交易,那她所能做的,就是將對他的一切感覺都必須壓抑住,把他當(dāng)成一個陌生人。
誤會不能解釋,未來不敢想……
她強顏歡笑的很辛苦。
不知為何,一想到他會對她笑,她的眼睛就澀澀的。她原以為自己很厲害,已經(jīng)把兩人之間的美好回憶裝進盒子封存,原來,它們還是會時常跑出來作怪。
然而,事實上,他確實笑了一下,因為從來沒有人明明在知道他是誰的情況下,還敢當(dāng)他面直呼冥王。其實,他個人還挺喜歡這個外號的。
他當(dāng)場下定決心,之前想好的游戲,就跟她玩了!這么有趣的女人,不玩死她就太不值得!
“蘇曦,你敢不敢跟我定個協(xié)議,只要你完成協(xié)議的上的事,我就放你走,如何?”
蘇曦愣住,忽略掉心理的不舍,有機會離開靜園自然好,可又不敢貿(mào)貿(mào)然的答應(yīng),誰知道他的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半晌過后,她才壯著膽子開口小聲的說:“你這個人不誠實,我不敢跟你定。”
“我一向說到做到。”
“可剛才我說了實話,你還不是要掐死我。”她有些委屈的反駁。
聞人笑命冷哼一聲:“我有答應(yīng)你只要你說實話,我就不碰你嗎?”
是哦,他是沒說!蘇曦咬著牙,他居然跟她這種小女人玩文字游戲,好卑鄙又小氣!
她非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語氣里滿是懷疑的追問:“你真的能說到做到?”
“你若再敢質(zhì)疑,我就當(dāng)場殺了你!信不信我能做到這點?”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幾個字,帶著十足的殺氣,嚇得蘇曦連連點頭,“信!信!我信!你快說說是什么協(xié)議,我好決定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聽蘇曦催促著,聞人笑命有些不高興,她是誰啊,敢催他?若不是有更重要的事,他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她,讓她懂得什么是中國傳統(tǒng)女性的三從四德!
“我們以一年為限,一年內(nèi),你的身體不出軌,我就放你走。”
他簡明扼要的說完,蘇曦一時之間反應(yīng)不過來,傻乎乎的問:“就這么簡單的?沒有其他的條件嗎?”
“你認為這很簡單?”他語氣冰冷的反問。
她滿頭霧水,他那語調(diào)說的這件事好像有多難辦到似的,只不過是身體不出軌,又不是沖出地球奔月亮,哪有那么難?
再說了,**那么難受,她是傻了還是瘋了,跑去自找麻煩?
蘇曦不知道自己有自言自語的毛病,更不知道,聞人笑命在聽到她小聲嘀咕著**有多難受后,嘴角浮起一抹多邪惡的笑容。
難道其中另有蹊蹺?蘇曦仔細想了想,喏喏的問:“嗯……真的只要身體不出軌就行嗎?心出軌呢?算不算違約?”
“你認為你的心會出軌?”
蘇曦琢磨不透他這句話的意思,掙扎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從來沒有在軌道上,不知道算不算出軌……”
等了半晌,漆黑的房間里也沒個回音,她以為他生氣了,急急的又道:“這不能算出軌吧,頂多,頂多只能算沒上軌!”
聽她說她的心沒在軌道上,莫名的,他的心底騰起一抹煩躁,語氣越發(fā)的冰冷:“你的心上不上軌道,我懶得管。”
“我們的協(xié)議是,只要一年之內(nèi)我的身體不出軌,你就放我走,對嗎?不需要我另外再付出什么代價,是不是?”天底下哪有這么簡單的事啊,蘇曦越想越覺得不對頭,不怕死的求證。
“是的,是的,你怎么這么羅嗦!”他被她問的煩,怒氣沖沖的吼她:“不想答應(yīng)更好!”
“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蘇曦急急的喊,深怕答應(yīng)慢了一步,他就收回承諾。
這種猶如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答應(yīng)就是傻瓜!她想,自己的大腦本來就不是特發(fā)達,怎么可能想出白手套提的協(xié)議的目的,反正也想不出來,索性就當(dāng)他良心未泯,大發(fā)慈悲好了!
“不過……”蘇曦頓了頓,不怕死的提議:“口說無憑,我們還是簽個紙合同吧,有我們親筆簽名和手印的。”親筆簽名外加手印,雙重保險!
既然玩游戲,對于前期鋪墊就要耐心些!聞人笑命自我安撫了一翻,將心里騰起的怒氣沖沖的小火苗壓下去,咬牙說:“好!”
聽到他說好,蘇曦興奮至極,不由的伸出食指和中指擺出一個V型,胳膊向前揮去,反正室內(nèi)烏漆麻黑的,他也看不到,哦吔——
飛速奔出的兩指一下碰到什么,耳邊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痛苦的呼聲。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失聲尖叫,媽媽啊,她那二跟不老實的手指,剛才好像插到他的眼睛了!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蘇曦趕緊抹黑爬到他身邊,看不到他的樣子,自然不知道他的現(xiàn)狀,只能擔(dān)憂的問。
“別碰我!”他用力一把推開她,%#@×的低斥,不知道說的是哪國語言,八成是罵她。
被插到眼睛很疼的,蘇曦有些內(nèi)疚,人家剛剛善心大發(fā),她就狠狠的插他眼睛,這不是以怨報德嗎?
“真的對不起……”
“遇到你就沒好事!”聞人笑命說著就下了床,不大一會兒,開門關(guān)門聲響起,人影消失在門外。
她身體僵硬的坐在床上,過了好久,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遇到你就沒好事,他這話怎么說的跟小孩子鬧脾氣似的。
不過,讓她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沒因為惱火而打她。就在剛剛,她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
她就說,聞人笑命不是個小氣巴拉的男人嗎!她笑著倒在床上的想,漸漸的,臉上的笑容斂去。
如果她沒有被陷害,他們會怎樣?
“啊……蘇曦,別想了!過去的事根本無法改變!”把頭埋進枕頭里,她大聲提醒自己:“只要一年,只要一年,你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
就算沒有誤會,選妻結(jié)束后,她還是會離開靜園,說不定就此和白手套再無瓜葛,就跟畢業(yè)似的,一畢業(yè),很多要好的同學(xué)分開后,也難再相見,久而久之的,就彼此淡忘。
蘇曦啊蘇曦,不要總是想起他的好,不要把心落在他身上,不然,一年后,離開的時候會很痛苦。
第二天一早,安伯就把打印好的協(xié)議拿來,一式二份。
蘇曦接過來協(xié)議,在簽名的地方發(fā)現(xiàn)四個龍飛鳳舞的字:聞人笑命。
她垂下眼盯著那四個字,不知道字寫得這么剛勁有力,飛揚跋扈的男人會長什么樣……
“蘇小姐有什么問題嗎?”安伯提醒她。
“沒,沒有!”她搖搖頭,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工工整整寫上自己的名字,這份看起來只對她有利的出軌協(xié)議正式生效。
“安伯,最后求你一次,幫我和你二少爺說說吧,我想上學(xué)……”她拉住欲走的安伯,眼神懇切的看著他。
他一時不忍心拒絕,反問:“你昨天晚上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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