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
阿禹難道惹到黑社會了?
回靜園的路上,蘇曦每每試圖解釋,只要一開口,他就怒聲喝道:“閉嘴!”
他根本不肯給她解釋的機會,他都抓奸在床了,她還想狡辯什么?
車子一停下,怒火也燃到最旺,他下車,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扯,把里面的小女人拉出來,像對待無力反抗的小動物似的,拎著就朝后面的別墅走去。
蘇曦緊咬著唇,不想哭出聲,晶瑩的淚水一顆顆的掉在地上,她該怎么辦……
她被帶進一個閣樓,他一個用力將她摔倒床上,力道之大,害她屁股都摔疼了!
高大的身子重重的壓上來,他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讓她看清他眼里的憤怒和憎恨。
“你知道這是哪里嗎?”他邪魅的一笑,“這里是翠微閣,專門供給蕩婦偷情的地方!”
“你……這是什么意思?”蘇曦臉色一片慘白,顫聲問道。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這里是最適合你這個蕩婦的地方!”他哈哈笑著說,低頭咬上她冰冷的唇。
他極度侮辱的話帶給她的疼痛,比他的大掌捏著她下巴帶來的還多!她只覺自己的心像被鋒利的刀子割開似的,疼得她快窒息。雖然之前想開,認定他不會信任她也沒關系,但事實發生的時候,心里還是會痛。
“你走開!”她悲憤至極,使出吃奶的力氣猛地推開他,轉身就要逃。
聞人笑命眼神一片陰森,大掌一揮就按住欲逃的女人,一個巴掌煽在她的臉上!
蘇曦白皙的臉頰一下就紅腫了,大大的五指印清晰可見!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好像特不真實,她不敢置信的直視著眼前暴怒的男人,他打她?
聞人笑命望著自己的大掌,只是愣了一下,立即回神,完全忽視她傷心的目光,三兩下扯去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粗糙的大掌抓住她的柔軟用力揉捏。
“痛……”她疼的忍不住低呼,眼淚流的更兇。這一聲好痛,喊得不只是身體的疼,更是心上的疼。
“現在知道痛了?”薄唇上綻出一抹可怕的冷笑,“去偷漢子的時候,你就該想想被抓的下場!”
“聞、人、笑、命!”蘇曦被氣急了,拼命的踢打他,大聲哭喊著:“不許你這么說我!不許!”
他根本不顧她對他的好,從來不信任她,跟蹤她,任意妄為的把她歸類到蕩婦中……
她做的還不夠多嗎?
誰來告訴她,她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他信任她?她從來不貪心,只是想要一點點愛而已啊!
“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給我帶綠帽子,還不許我說?”他怒吼一聲,扯過腰上的皮帶將她的手緊緊固定在她頭頂,大掌用力掰開她的一雙**。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你用來泄欲的對象!”他的動作那么粗魯,眼神那么猖狂陰冷,蘇曦嚇壞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迎上心頭。
“剛才打擾了你的好事,沒讓那個男人滿足你,你心里很不甘吧?”他嘲諷的輕笑,早就不在乎她的感受,侮辱的話說得如此自然。
“我會補償你!”
他甚至懶得脫下褲子,拉鏈往下一拉,有力的雙腿壓住她不斷亂動的嬌軀,身體一沉,勁腰隨之一挺,一舉貫穿了她依然干澀的身體,開始猛烈進攻。
蘇曦原本倔強的咬住紅唇,不允許自己再次發出痛呼,但下面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猛然想起肚子里的寶寶。
她立即松開唇,凄聲哀求:“笑命,求你輕一點,我肚子里還有寶寶!小心不要傷到孩子……”
“傷到孩子?你和奸夫在一起的時候,怎么不擔心?”一次次的背叛,讓他的心死了。她已經不是他要珍惜的女孩,他無需為了她的喜好而痛苦的忍住自己的**。
他現在只想狂烈的**,讓**填滿他空蕩蕩的心!
大掌撐起她纖細的腰肢,他沒有減輕狂野的需求,動作反而越來越兇猛,毫不憐惜地將自己的憤怒狠狠的發泄在她身上。
好疼!劇痛一**的從身下傳來,蘇曦只能咬緊牙關。她好擔心肚子里的寶寶,可又不敢求他,唯恐越是哀求,他越要傷害她。
無助的淚水順著眼角落在枕巾上,她望著身上不斷律動的男人,悠悠的問道:“笑命,你愛過我嗎?”
“我才不會愛上你這個騙子!”聞人笑命狠絕的說,激烈的占有她。她明明答應過他,一輩子不會離開!所謂的不離開,原來就是背叛!
無法分辨他的話是真是假,蘇曦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下的疼痛也變得更劇烈。為了寶寶,她流著淚水,止不住低聲下氣的哀求:“我只求你這一次,好嗎?求你,輕一點。”
她痛苦的淚眼,讓他的絕情有那么一刻的松動,可是,他的腦海里都是她和奸夫抱在一起躺在床上的畫面,理智早就被妒火燒光,他要懲罰她,不顧一切的傷害她!
抱緊她的身體,柔軟的嬌胸貼上結實滾燙的胸膛,他將自己深埋在她濕潤柔軟的身體里,閉眼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一種報復的快感!
她也閉上眼睛,試圖忽略身下的劇痛和心里的不安,一遍遍的向上天祈禱保佑她肚子里的寶寶,千萬不要讓他有事……
耳邊響起他的低吼聲,一股熱流沖進她身體深處。
半晌過后,聞人笑命終于從**的余韻中回過神,抽出依然停留在她身體內的分身,沒有注意到分身在抽出的時候,還帶出了一絲血跡。
他毫不眷戀的從半癱的女人身上離開,視線落在她蒼白如紙的小臉上,她緊閉的眼睛,還有她嬌弱的身子都還在微微顫抖。
他別過眼去,不允許自己心軟,因為一次次的心軟與原諒,只換來她一次次無情的背板。
“看來我有滿足你這個蕩婦!”他一邊殘忍的說著,一邊穿好衣物,轉身就走。
“笑命……”身下好痛,蘇曦緩緩的回過神,聲音微弱的喊住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
“我好難受……”她望著他高大的背影,心一陣陣的刺痛,凄聲哀求只想換他一個回頭。
“少跟我裝可憐,你只有一個闌尾!”他無情的扔下這句話,推門走了出去,順便還把門鎖上。
蘇曦覺得自己難受的快要死了一樣,渾身都痛,身下更痛,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從身體里往外流。
她費力的放下還沒被解開皮帶的胳膊,探手一摸,只摸到一片**的液體。
心不安的突突直跳——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那些液體,只是兩人動情的蜜水,不會是紅色的。
她壓下內心所有的不安,僵硬的把雙手抬到眼前,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頓時沖到鼻子里。
腹部一陣陣的劇痛,鮮血順著身體下面往外流。蘇曦疼的臉色一片慘白,忍著劇痛艱難的爬下床,抬不起腳走路,只好匍匐前進,朝門口爬去。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想忽略都不行。她的寶寶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一行紅色刺目的血跡,隨著她爬行的路線,從床上一直延伸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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