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一個小秘密
“你這個老巫婆,不就是想把我們養肥了,好拿我們的器官嗎!”珍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紹溪云,奶聲奶氣的喝道。
站在一邊的連峰和安伯不禁替小家伙捏了一把汗,她膽子好大啊,竟然敢跟夫人如此大小聲。
其實,珍珍心里也挺怕的,一想到自己的器官要被人拿走了,誰不怕呢?不過,她和哥哥可是死要面子的家伙!
“你們跟我來!”紹溪云身子微微一轉,讓出一條路。
“我們才不??去!”阿部拉著妹妹往后退了一步,倔強的回道。
“你們不跟我走的話,我就讓那個叔叔拎你們走!”紹溪云邪魅的笑,抬手指著他們身后的連峰,“順便還讓他打你們的屁屁!他的巴掌有多大,你們可以自己看看。”
阿部和珍珍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偷偷瞥眼看向連峰的大掌,真的好大啊!
連峰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感情夫人唱白臉,讓他唱黑臉?
“你們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快點過來!”紹溪云突然沉下臉色,阿部和珍珍猶豫了一下,她說的對,他們現在確實逃不出去了,只好抬起沉重的腳步跟上她。
走了不一會兒,繞過一個長長的走廊,紹溪云一個房門前停下。
“不許說話,不許腳步聲很大,不然就讓叔叔打你們!”她陰森森的威脅,見兩個小家伙聽話的點頭,細長的眼里才露出滿意的神情。
輕輕的推開房門,踏入房間的腳步也非常的輕。阿部和珍珍被紹溪云小心翼翼的模樣影響到,自己也跟著小心翼翼起來,一舉一動的,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這個房間很大,卻處處充滿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穿過一扇門,一個加重病房忽然冒出來,大玻璃后面,有一張大大的床。
因為床很大,所以才把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人顯得那么贏弱吧?
“夫人!”坐在加重病房外的護士看到來人,立即站起身打招呼。
紹溪云輕輕一抬手,護士就退到一邊去了。
“你們倆過來!”
珍珍和阿部不情不愿的挪到玻璃面前,按照紹溪云的指示,好奇的打量著玻璃那頭的男孩。
看模樣,他應該有十來歲左右,臉色蒼白無血色,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昏迷中,反正他一直緊閉著雙眼,露在被子外的瘦弱的胳膊上插了好幾根管子。
病房內的各種儀器安然的走動著……
“他是誰啊?”珍珍看了半天,不想繼續看下去,越看越覺得里面的男孩太可憐。她轉頭輕聲的問紹溪云,“他怎么躺在里面,動也不動?”
“他現在在睡覺。”紹溪云難得的有耐心,小聲解釋著,“他病了,所以必須得躺在里面。”
說著,她一手牽著一個孩子,也許是被病房內毫無生氣的大男孩給影響到,兩個小家伙沒拒絕她,任憑她把他們領出病房,帶到一個豪華的大房間里。
紹溪云讓兩個小孩子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蹲在他們面前,柔聲說道:“你們剛才看到的男孩,是阿姨的孩子,他病得很重,需要你們的器官才能活下來。”
聞言,阿部和珍珍驚恐的立即甩開她的手,紛紛往沙發后面退去。
“我們的器官給他了,那我們怎么辦呢?我們豈不是也要死啦?”阿部和珍珍異口同聲的問道。
“不會的!相信阿姨。”紹溪云臉上露出柔和的神色,“他只需要你們一部分的器官而已。就算你們的器官被切下來一點,以后還是會張出來的。”
“老巫婆,你把我們當白癡啊,切下去的器官怎么還能張出來呢!”珍珍毫不客氣的罵道。
“相信阿姨……”
紹溪云的話還未說完,阿部也忍不住的吼道:“你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試試,如果還能長出來,我們就相信你。”
他話音一落,紹溪云猛然站起身俯視著他們,語氣也變得尖利起來:“我好言好語的跟你們解釋,你們不愿意聽,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也覺得自己有毛病,干嘛要跟兩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廢話多。白了他們一眼,她轉身就走,來到門口見安伯正杵在一旁,冷聲交代道:“明天早上就帶他們到醫療室來!”
安伯點點頭,抬眸又看向房間內兩個瑟瑟發抖的小孩子,眉頭不禁一皺,他怎么越看他們倆,越覺得他們長得像二少爺小的時候呢。
二少爺小時候就長得這么好看!
可惜啊,二少爺的照片當年都被老爺給燒光了,就算他想求證,都沒的東西可讓他查。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紹溪云想走出房間,卻被發愣的安伯堵在屋子里,她一時沒好氣的喝道。
“夫人,我……”安伯收回心神,誠實以告:“我覺得……他們倆長得很像二少爺小時候的模樣。”
“哦……”紹溪云拉長尾音,仔細的想了一下,之前連峰說什么來著,這兩個小孩子好像認識蘇曦,還把陷入昏迷以久的蘇曦給喊醒了……
心尖一顫,一個念頭陡然劃過腦際,她猛然轉身朝阿部和珍珍看去。
那兩雙又黑又大,晶晶亮毫無雜質的眼睛,不正和蘇曦一個模樣嗎!
原本還滿心歡喜的紹溪云,此時卻覺濃云罩頂,如果這對雙胞胎真的是蘇曦和聞人笑命的孩子……
蘇曦現在醒了,她怎么不阻攔自己呢?
最關鍵的是,聞人笑命知不知道這對龍鳳胎是他的孩子呢?
不過,從他一抓到孩子就扔到她這里的行為來看,他應該不知道!
一時之間,紹溪云想不透這所有的一切是怎么發生的,屋內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聞人笑命和蘇曦的,如果是,蘇曦有什么想法什么行動,聞人笑命呢?
紹溪云抬眼看著屋內的兩個孩子,無論如何,都應該盡快給濃濃換器官,一刻也不能耽誤!
房門被緊緊關上,阿部立即跑到落地窗那里,發現落地窗被鎖上了不說,外面還加上了防護欄,其他的窗戶外面也上了鐵欄桿。這下,他們與被關在牢房里無異了。
“珍珍,你還坐在沙發上干什么?快來想辦法逃走啊!”阿部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才發現妹妹還傻愣愣的坐在沙發上,焦急的喊道。
“哥……我們還能逃到哪里去啊?”珍珍抬眸看向他,“姨姨都不認識我們了……”
說到這里,她又不禁傷心的想哭。
阿部走了過來,把撇嘴哭泣的妹妹抱在懷里,微微顫抖的身軀,也讓他的心跟著亂了起來。
珍珍胖乎乎的小手抓住阿部的衣服,就好像抓住溺水后唯一能抓到的稻草:“哥哥……我好怕啊,那個老巫婆真的會把我們的器官拿出去嗎?”
阿部咬咬唇,堅定的說:“所以我們才更要逃啊。”
“就算我們逃,也不能去找姨姨了吧?”珍珍和哥哥心有感應,抬起淚眼傷心的求證。
“她為了保護我們,都受了一次傷,這次我們不能再拖累她了。”其實,阿部的心里比珍珍更難過,因為珍珍不知道,所謂的姨姨,就是他們的媽媽。他們居然要扔下媽媽自己逃跑了,真是不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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