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用權勢壓
聞人笑命緩緩的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機,撥下一個快捷鍵,半晌過后,聲音平淡如水的對手機那頭的人說:“我打了人,警察到了,你解決下吧?!?/p>
蘇曦豎起耳朵仔細聽,都怪他長得太高,手機自然離她遠,害她沒聽到他在給誰打電話。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聞人笑命掛斷電話,黑眸凌厲的盯著面前的警員。
雙方僵持了半晌,地上的男人不停的哼哼。最后,其中一個警員咳了咳,“這位先生,不管邵先生會不會告您,還是請您跟我去警局做個筆錄吧。”
蘇曦吃驚的張大嘴巴,喂喂,你的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點吧?
低沉的手機鈴聲適時響起,聞人笑命不緊不慢的接聽了一下,然后把手機遞給剛才說話的那個警員。
警員把手機放在耳邊聽了一下,身體立即站直,“是!是!好!我知道了!”
不到一分鐘,電話掛斷。他略帶歉意的嘿嘿一笑:“先生,您可以走了,這里,我們會處理的?!?/p>
聞人笑命拿回手機,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一手拎起放在一邊的袋子,一手領著蘇曦就走。
走出去十幾米,蘇曦還忍不住的連連回頭望著癱在地上的三個男人,真是可憐的男人們,被打成這樣又討不回公道。
“喂,剛才是怎么回事?”她扭回頭,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你真的沒事了?”
他聳了下肩,“應該吧?!?/p>
他沒問聞人昊天到底找了哪個政府高官,因為不好奇,反正別人用權勢壓他,他也用權勢壓回去就好了。
來到停車場,聞人笑命打開車門,蘇曦站在一邊沒動,“你先走吧,我還有事要去辦?!?/p>
“干什么去?”他不假思索的問。
她輕嘆一口氣,平靜的說:“聞人笑命,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但是,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有所改變的,你更沒權利過問我的事。”
他抿唇,下一刻臉上又露出溫柔的笑容,“那你小心。”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放在她手上,“這是門鑰匙。”
她只能把鑰匙握牢,“晚上我會自己去接孩子,也會去那個房子住,你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好嗎?”
“我先把衣服送回去?!彼皖^翻著袋子,很快翻出一條白色的長圍脖,趁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帶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你很適合白色。”
蘇曦順手就要把圍脖拉下來,他一下握住她的柔荑,緊緊的握在手里。
“天冷,你還是帶著吧。”
“我不能接受你的東西?!碧K曦固執的說。
“就這次,別這么固執,好嗎?”深邃的黑眸透出哀求的神色,“一條圍脖而已,又不值幾個錢。普通朋友之間也會送這種禮物的?!?/p>
關鍵是,咱們連普通朋友也算不上??!她張了張嘴,不知為何,沒把話說出來。
見她不再拒絕,他好看的嘴角不由的往上一揚,幫她把圍脖圍好,又從袋子里掏出一雙兔毛手套,給她戴在手上。
她的手沒有五年前那樣光滑了,五年的辛苦勞作,讓她的掌心生出細細的小繭子,摸上去,就讓他心疼。
這樣寒冷的冬日里,溫暖從脖子上、手上直達心臟,手套一帶好,她立即抽回自己的手,不肯再讓他握著。握著握著,說不定她又會心軟,她已經不想再為他傷心流淚了。
“我走了?!彼娜酉逻@句話,頭也不回的就走。背后一直沒有傳來開車的聲音,她能感覺到二道熱切的視線直直的落在她的背上。
腳步越來越快,最后不由的跑了起來,好像在逃跑似的,可是,到底有什么好逃的,她又說不上來。
來到網吧,隨便找了一臺電腦打開郵件,一封十多天前的郵件一下吸引住她的目光,內容如下:
“曦曦,對不起,我正要去找阿部和珍珍,就被抓住了。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給你發郵件。怎么辦啊,我倒現在也沒逃出來,阿部和珍珍在梅老巫婆那里會不會有危險啊?真是急死我了,你看到郵件快點和我聯系。”
蘇曦趕緊給阿彥回復了,這丫頭也一定急壞了吧。
又寫了份簡歷打印出來,畢竟八百萬一下去了五百萬,就算沒有去掉那五百萬,她也不能等著坐吃山空,趁早找工作才是王道。
望著手里的簡歷,學歷那欄只能填到高中。她自嘲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海龜”,找工作的時候會不會占優勢。
隨便找了一個小店子吃了午飯后,拼命找工作晃到傍晚,去幼兒園接回兩個孩子。
“媽媽,我們不回小穎阿姨那里住了?”阿部和珍珍望著眼前陌生的房子,忍不住好奇的問。
“不去了?!彼贿吥贸鲨€匙打開房門一邊回應兩個小鬼頭,突然,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你們回來啦!”
蘇曦詫異的看著門內的聞人笑命,他怎么還在這?他那身打扮又是怎么回事?
蘇曦詫異的看著門內的聞人笑命,他怎么還在這?
最關鍵的是,他那身打扮又是怎么回事?
圍裙系在胸前,手里舉著湯勺,他一副典型家庭婦男的模樣,用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迎接著他們。
“你們回來啦!晚飯已經做好了,快去洗手開飯了?!?/p>
還真是個大潔癖!另三個人互相看看對方,走進室內。
“哇,大壞蛋,這些都是你做的嗎?”阿部和珍珍盯著餐桌上的精致美食,不敢置信的目瞪口呆。特別是珍珍,口呆的同時,透明的口水還不爭氣的順著嘴角往下流。
“嗯。”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就好象他不覺得自己做出這么一大桌東西來算什么本事。
蘇曦也很吃驚,雖然以前就知道他會做飯菜,甚至還會做蛋糕,但是沒想過他的手藝竟會如此精湛。
那個糖醋黃魚上面立著的栩栩如生的小鳥,是用蘿卜雕刻出來的吧?
“快去洗手來吃飯,不然飯都涼了。”
男人一聲令下,另三個人頓時回過神。阿部和珍珍咽著口水,不行,他們不能妥協,他們要有骨氣,他們要給媽媽出氣。
“哼,我對你做的食物不敢興趣!”珍珍扭過頭去,握緊嫩白的小拳頭,努力屏住呼吸,可飯菜的香氣還是能鉆進鼻孔里面來,只好又咽了下口水。
“我怕大壞蛋你下毒?!卑⒉恳埠吡艘宦?,不肯多看飯菜一眼。
聞人笑命哀怨的看向蘇曦,這飯菜做都做出來了,不吃的話,豈不是很浪費。
可惜,蘇曦的目光沒有落在他的臉上,自然沒瞧到他猶如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婦相。
她皺眉沉思了一下,“阿部,不要叫他大壞蛋,知道嗎?”
雖然她要和聞人笑命劃清關系,但是兒子管爸爸叫大壞蛋,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天譴。
阿部撇撇嘴,“那叫什么?爸爸?”
“好??!”聞人笑命立即點頭,高興的神色在臉上漾開。
阿部緊接著的一句話,卻又把他打回到冰冷的深潭:“做夢去吧你?!?/p>
珍珍撲哧笑出聲,眼角余光又忍不住的往桌子上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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