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蘇嫣
“大姐。”蘇曦滿臉燦爛笑容的迎過來,大姐的突然拜訪,雖然讓她感覺莫名其妙,不過,她還是很高興,“你怎么來了?”
“快過年了,我來看看你和外甥們。”蘇嫣笑著道,并遞過手里的禮物,“一點小意思。”
“大姐,你太客氣了,家里什么都有。”蘇曦推著她的手,“你不用破費的。”
“孩子長那么大了,我這個做大姨都沒給他們買過什么,感覺很愧疚呢,所以你別跟我客氣了。”
再客氣下去就顯得太生疏了,雖然關系一直不好,可她畢竟是大姐。蘇曦只好接過她的禮物,暗暗的,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大姐以前可沒對她這么好過,平時連和顏悅色的跟她說話都難得呢,更別提送禮物給她了。
聞人笑命走回廚房繼續做晚飯,蘇嫣不自覺的看過去,小聲的問蘇曦:“他怎么在你家?他做飯?”
蘇曦笑了一下,也沒回答,否則解釋起來就太長了,趕緊招呼阿部和珍珍過來認親,兩個小家伙和大姨打過招呼,抱著她送的禮物回房間玩去了,客廳里只剩下蘇家姐妹兩人。
蘇曦忍啊忍,還是沒忍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輕聲問:“大姐,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了?”
蘇嫣早有準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原先吧,也不是不想對你好,可爸媽都不喜歡你,我就不敢表現的太明顯,怕爸媽也不喜歡我。”
她看了愣怔中的蘇曦一眼,又道:“等我結了婚,總是想起我們姐妹三個的事,也不想再顧慮爸媽的感受,我們該親近的時候還是得親近,畢竟我們是姐妹,是吧?”
蘇曦信以為真,以為姐姐之前真的是有苦衷才對自己不好的,感動的抓過蘇嫣的手,“大姐……”
“以后我們姐妹要常來往啊,不管蘇菲她是怎么想的,反正你是我妹妹。”
“嗯!”蘇曦開心的點點頭,“大姐有空,一定常來我們家玩。”
自從蘇曦說了這句話之后,蘇嫣就真的常常跑來。一開始聞人笑命總是用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她,后來見她很真誠的和孩子們玩,陪蘇曦聊天,蘇曦的笑容跟著變多了,他也就慢慢的放下心,警告自己別又犯了多疑的毛病。
不管蘇嫣是不是想通過蘇曦巴結他,看在她能讓蘇曦開心的份上,就算她心懷不軌,也無所謂了。
春節過后,天氣漸漸的轉暖,阿部和珍珍天天嚷嚷著出去春游,可蘇曦的工作漸漸上了正軌,每天比聞人笑命還忙,早出晚歸的,答應了孩子的事也就一天天的拖了下去。
這天,她因為有份資料忘在家里,大中午的跑回來拿。忽然看到門前停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
這款車型,一看就是屬于女人的。是誰來了?
她推門而入,大廳內無人,樓上的書房倒是傳來一些讓人聽不清的聲音。自從聞人笑命求婚無果,強硬的搬過來住之后,那個原本屬于她的書房就幾乎成為他的了。
以前他是宅在靜園里,現在是宅在這個和靜園別墅一比起來顯得有些擁擠的小別墅了。除了批文件,開視頻會議之外,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做家務。
蘇曦正要上樓梯,突然響起開門聲,有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嚇了她一大跳。
是邵溪云,她怎么在這?
邵溪云顯然也吃了一驚,不過,吃驚的神色一閃而過。
“好久不見了啊。”她走下來,輕聲和蘇曦打了一聲招呼,然后說了一句:“謝謝你這么大方。”
說完,她就朝外走去,蘇曦立即回過神,跟著追出了門外,抓住正欲上車的女人。
“你剛才說什么?為什么要謝謝我?”
邵溪云又露出吃驚的表情,“你不知……哦,哦,沒什么!”
她恍然大悟的話鋒一轉,讓蘇曦更加不安了,總覺得她剛才那句話有問題。
“喂,你把話說明白。”她不肯松手,以為邵溪云會狠狠的甩開她,誰知道,她只是輕輕的拍了她的手一下,跟著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邪魅笑容,“別急,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不說,我也可以去問笑命。”蘇曦盯著邵溪云的眼睛,堅決的道。
邵溪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夾著一絲嘲諷的意味:“你問,他就會說實話嗎?”
“不用你挑撥離間,我才不會上當。”蘇曦握緊拳頭,她雖然年輕,可不是小孩子,有分辨能力的。
“既然如此,你就去問他嘍。”邵溪云聳了聳肩,轉身鉆進車內,臨走之前還扔給她一個飛吻。
沒從邵溪云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蘇曦多只好親自去問聞人笑命。
“你怎么回來了?”聽到急沖沖的腳步聲上樓,聞人笑命還以為邵溪云那個家伙又跑來煩她,抬頭正欲發火,才發現是蘇曦回來了。
“我剛才在樓下碰到邵溪云了。”她匆匆走到他面前,直接問道:“她來干什么?”
“沒什么大事。”他怕她擔憂,沒有講出實情,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這明顯是敷衍。蘇曦故意撇撇嘴:“怎么,你倆談的事不能讓我知道嗎?這么神秘?”
“只是公司上的一些小事,不值得一提。”他走到她身邊,把她拉到懷里抱住,“我公司的事,你不是一向不問嗎?”
她仰頭望著他深邃的黑眸,半晌后反駁道:“你少騙我了,如果是公司上的事,一定是連峰或者井然來找你。她,是不是又在打我們孩子的主意?”
“你放心好了,就算她打我們孩子的主意,也沒有任何辦法,我派的保鏢可把孩子們保護的密不透風。”
聽他這么一說,她更敢肯定邵溪云打她孩子的主意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死心啊。不過,想想病床上的濃濃……蘇曦不禁皺起眉頭。
是不是濃濃病得更重了,她才又到處活動?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呢,不肯讓阿部和珍珍幫忙,不肯救濃濃。
可是,那器官又不是她的,是阿部和珍珍的,雖然她是人家的母親,也沒權利要求他們獻出器官救人吧?
“你別多想了,我請了更多人在全世界給濃濃找匹配的器官,他不一定非得阿部和珍珍才能救活。”聞人笑命好像看出她的矛盾情緒,柔聲安慰道,“濃濃不會有事的。”
即使濃濃不是聞人笑命的,她也不想看到他年紀輕輕的就過世。
她心情沉重的推開他,在書桌上找到自己的文件,隨意的和聞人笑命打了一聲招呼就走。
算了,就當她自私吧,她實在無法看到阿部和珍珍躺在病床上。
然而,她怎么也沒料到,幾天后,她的孩子,還是出事了。
工作忙是忙,但蘇曦依然堅持每天去幼兒園接孩子下課。這天作做完,她向阿禹報告了一下,就準備下班。
阿禹正要好到一個地方去辦點事,和她順路,于是提議讓她搭順風車。
蘇曦一開始拒絕了,因為弄不清他對她是否真如聞人笑命所說,有其他的意思,也不好直接問,只好有意無意的躲著他。不知道是阿禹遲鈍,還是他看出來卻故作沒察覺,依然天天笑容燦爛的和她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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