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既定的事實
她很快脫個精光,白皙的皮膚在月光的映照下發(fā)出淡淡的熒光。
心跳如鼓,她依然大著膽子,主動抓起聞人笑命的大掌放在自己驕傲的軟峰上。
“聞人笑命……”她如癡如醉的叫著他的名字,柔軟的身子向下,貼在了他的身上。
“走開……你走開……你不是曦曦……”聞人笑命本能的拒絕著她,費勁力氣翻了一個身側(cè)躺在床上,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她。
優(yōu)優(yōu)剛要說些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背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好奇的打開臺燈仔細一看,丑陋的的疤痕,彎彎曲曲的猶如蜈蚣,形成兩個字,清晰的刻在他的背上。
凝視著那兩個字,她的心突然一痛,低下頭,憐惜的吻上他的疤痕。
“你走開,走開!我要曦曦……”聞人笑命緊閉著眼睛,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肩膀聳啊聳的,卻怎么也擺脫不掉纏人的東西。
“聞人笑命,你是我的,我勢在必得!”優(yōu)優(yōu)抬起頭,眼里露出堅決的目光。她跳下床,用力扯破自己衣服,親吻自己的胳膊,留下道道青紫的痕跡……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的照射到屋內(nèi),聞人笑命緩緩的醒過來,頭痛欲裂。他動了動,突然察覺到身邊有人,而且還不是蘇曦。
看都沒看身邊的人是誰一眼,他猛然抬腳,用力一踹--
“啊--”一聲凄厲的叫喊劃破靜園寂靜的早晨。
“少爺,怎么了?”連峰正好走到門口,聽到室內(nèi)傳來的叫聲,心里一急,想用力撞開門,只是他的手才碰到門扉,被鎖了一夜的門就開了。
連峰一眼望過去,地上到處散落著破爛的衣服,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聞人笑命渾身**的坐在床上,眉頭緊皺,雙手揉著太陽穴,以減輕腦袋的疼痛。
而床尾的地上,坐著一個女人,她抓緊被單,遮住了傲胸以下的部位,然而,狼狽的神態(tài),布滿青紫吻痕的胳膊還是說明了某些問題。
連峰陡然睜大眼睛,優(yōu)優(yōu),她怎么在這里?
優(yōu)優(yōu)坐在地上,緊咬著唇瓣,無聲的落著淚水,委屈、隱忍的神色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
“少爺……優(yōu)優(yōu)……你們……”連峰震驚的不知如何是好,吭哧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聞人笑命聽到連峰的聲音,終于有了反應,他緩緩的抬起頭往門口看了一眼,又往優(yōu)優(yōu)的方向看去。
“都出去吧。”過了許久,他只是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優(yōu)優(yōu)裹著被單,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小臉漲的通紅,“少爺……你……”
“怎么?想讓我負責嗎?”聞人笑命的嘴角往上一揚,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但是聲音里的殺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可惜了,我是一個沒有道德感的男人,不會對任何女人負責。”冷冽的說出這句話,冷漠的睨視滿臉寫著震驚的女人,他的情緒毫無波動,就好像應了他的話,他無心又無情。
“我……我沒想讓少爺負責……能陪你一夜,我……我就滿足了……”優(yōu)優(yōu)哭著說完這句話,抓緊床單就往外面跑去。
“喂--”連峰忍不住的喊她,她推開他還是跑掉了。
“找人來收拾房間,消毒!”聞人笑命對站在門口的連峰命令道。
連峰回過頭,有些不快的指責他:“笑命,你太過分了。就算不想負責,也不該說出這么狠絕的話啊。”
聞人笑命毫無所動,依然冷冷的道:“房間里好臟,我讓你找人來消毒!”
比起女人的清白,他更在乎房間是否干凈?
“你自己去找!”連峰火大的沖他喊了一嗓子,然后轉(zhuǎn)身也跑掉了。
聞人笑命愣了一愣,這是連峰第一次對他發(fā)火,他怎么了,為什么要對他發(fā)火?
披上一件睡袍下床,望著床上臟亂的痕跡以及點點血紅,他們昨天晚上真的發(fā)生了關系嗎?他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胃里翻攪的厲害,他惡心的想吐,趕緊瞥開眼,不再看那些另人作嘔的痕跡。
走到陽臺,往樓下看去,連峰已經(jīng)追上了裹著床單的優(yōu)優(yōu)。兩個人拉拉扯扯的,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優(yōu)優(yōu)就把頭埋進了他的懷里,肩膀抖啊抖的,好像在哭泣。
望著這一幕,聞人笑命只覺得頭疼得更厲害了。
日子如流水般飛逝,轉(zhuǎn)眼之間,二個月就過去了。
初夏的傍晚一點都不熱,海風從南面吹來,陣陣涼風拂過路人的臉,無比舒服。
華燈初上,雖已落日,但是繁華的商業(yè)地帶,好像才進入熱鬧期,各大酒樓、酒店更是人來人往,朋友聚會的,談生意的、慶祝特別紀念日的……
“阿禹,我先去下洗手間。”這天,蘇曦陪阿禹來到酒店談生意,席間,她只代他喝了一點酒,腦袋里就有點暈暈的。
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總算清爽一些。
推門走出洗手間,不遠處的窗戶那里站著一個人在抽煙,她隨意的掃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
對方好像也感覺到她瞥來的視線,緩緩的轉(zhuǎn)過頭。
夾著煙的手沖她微微點了一下,“曦……好久不見。”
蘇曦回過神,下意識的想逃。可,人家都能用那么客氣的語氣和她打招呼,她要是理也不理的就跑,不就顯得她很沒有禮貌,或者還在意他嗎?
“聞人先生,你好。”她力持鎮(zhèn)定,也用平靜又客套的口吻回道。
聞人笑命抬腳走了過來,視線有意無意的打量了她一下,她也同樣打量了他一下。
她又瘦了。
他又瘦了。
二個人在心底不約而同的念道。
這兩個月來,他們不是沒交集。聞人笑命每個禮拜都會來看二個孩子一下,陪他們玩一玩,只是,每次孩子們都是由保姆帶到他身邊的,她從來沒有露過面。
她叫他聞人先生……
心里一陣刺痛。他剛才想喊她曦曦,又覺得太親密,不適合他們現(xiàn)在的關系,應該喊她宋夫人,他又喊不出來。這三個字如果從他的口里吐出來,估計會要了他的命。
“夏天來了,會刮臺風的,你小心點。”
嗯?蘇曦收回打量他的視線,好奇的看向他,這是什么意思?
“你最近過得……好嗎?”他本來想問她,是不是過得不好,要不然怎么會變得這么瘦,好像一陣微風吹來都能把她刮跑似的。可是,他怕這么問了,會刺激到她,話到嘴邊就拐了個彎。
“很好,很幸福。”蘇曦點頭,故意露出幸福的微笑,“謝謝關心。”
這話一半真一半假。結(jié)婚以來,阿禹對她非常好,新婚第一夜之后就跟她分床睡,從來沒有碰過她。她知道,自己認為這樣就是好,有些卑鄙,可他這么做,她真的松了一口氣,每夜也能睡得安穩(wěn)。
阿禹說,他們的感情還需要培養(yǎng),一切都要慢慢來。兩個人分床睡的事,一開始也只有彼此才知道。后來,不知怎么的,這事還是被宋家人發(fā)現(xiàn)了。
宋家人把一切都怪在她頭上,只要阿禹不在,就會想辦法刁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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