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滿是殺意,一連刺出十幾劍。劍劍致命,大開大合不留退路。
金毛老虎,一改之輕蔑之色。全力避讓,還是被長劍劃出一道道傷口。他一個側滾翻躲過一劍,伺機拳刀偷襲老蔣下盤。老蔣心中沒有一絲躲閃的念頭,任由拳刀襲來,手中長劍蓄力一擊直沖虎妖門面。
兩強相爭,先退則一敗涂地。虎妖見老蔣心毅堅定,本想以傷換傷卻在最后關頭心生怯意,側身想躲過千鈞之勢的一劍。他這一躲拳刀也失了準頭,只在老蔣小腿上留下三條淺淺的血痕。而老蔣這一劍雖未命中要害,卻扎扎實實的刺進了虎妖的左臂。不等虎妖反抗,手腕一抖一個劍花虎妖整條胳膊炸裂開。殘臂飛出丈余,握住的虎爪無力的松開癱軟。
眾妖不料這老道士剛才說話還唯唯諾諾,這一出手既如此狠毒,一擁而上把他團團圍住。老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唯一沒有動作的那個老婦,手中長劍指在虎妖咽喉。眾妖一時投鼠忌器,刀兵在握卻不敢上前一步。
那老婦一步步走上前來,擋在她面前的兩個妖怪很識相的讓出一個口子。
“沒用的東西,早和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婦終于開口,聲音低沉、嘶啞:“動手吧,蔣大掌門。幫我收拾了這群酒囊飯袋,好為你的兩個好徒弟報仇。”
老蔣一楞,想不到她如此不在意手下生死。手中這個人質已經失去了意義。
眾妖心頭一寒。隨老婦一聲令下,眾妖沒有絲毫顧忌同伴的性命從四面八方同時發難。
老蔣就地打坐閉目凝神,雙手把長劍插在面前。
“日月乾坤,正氣長存。借力于魂,隨欲而分。”話落,身上閃出數道金光。一個個金黃耀眼的金人他體內冒了出來,與那九個妖魔纏斗成一團,打得難解難分。
一旁老婦看得津津有味,分析著這些金人的一招一式。
古墓內,柱子上。阿福對著春雷和梅靜擠眉弄眼了半天,兩個人不懂他要表達什么,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阿福急了用夸張的口型說著下面,眼睛往下翻了幾次。梅靜和春雷才同時看下去。“長……”梅靜話出口一半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長生騎著木偶,正趴在那口棺材上貪婪的吮吸著洞里翻滾的血液。它的身體以很快的速度在膨脹,殘缺的手臂也長了出來。最后直接跳下血池大口大口喝起來。喝到后來身體不再膨脹,而是顏色越來越深。
不一會就把整個血池喝得精光,還意猶未盡的在個個墻角四處找尋。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抬頭看到上面掛著的那口棺材。木偶躍起一只手抓住鐵鏈,一只手就去掀棺材板。
“嗙”一道符文閃出,把木偶震開。遠處睡著的豬妖被驚醒,提著耙子就沖過來。老鼠精也杵著魔杖上前,探出頭往洞里看。
“媽呀!這下完了!完了!!!”老鼠精被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戰戰兢兢的指著洞口說道:“血池,血池被它喝干了。”
豬妖心有余悸的看過去,正巧長生也抬頭看見豬妖。“豬頭肉,好吃。”他擦掉口水。木偶輕輕一躍就跳出了數丈高的血池。奔著豬妖就跑過去。
豬妖面對比自己高出一倍的木偶,不知如何是好只有提耙應戰。“當當當”一連幾耙缺如打在鐵板上一樣,不動他絲毫只好轉身就逃。長生騎著碩大的木偶在墓道里,追著狼狽不堪的豬妖東跑西竄,場面很是滑稽。
“長生。長生先救我們。”阿福一喊,長生停住回頭看向了這邊。他操控木偶手一甩,三片樹葉飛出割斷了綁在春雷他們的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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