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雕蟲小技,也敢搬門弄斧?!”
“大威天龍,金剛火焰!”
法海冷冷一笑,揮手撒出一片佛光。
在佛光中,一點星星之火飄然而至。
下一刻,星火迎風(fēng)而漲,雖無聲無息,但卻瘋狂蔓延起來!
轉(zhuǎn)眼間,流云峰后山內(nèi)便掀起一片赤金火海,映的法海的面貌金光閃閃。
十息過后,赤金火焰散去,流云峰后山的魔氣盡數(shù)消除,只留下一片光禿禿的山頭,倒顯得有些荒涼。
山頭之中還有一個五丈高的刀柄,那是插入大地的化血魔刀的刀柄。
“這次多謝法海大師和諸位大威天龍寺的高僧出手,否則我造化宗危矣!”
幾位造化宗的老祖也從半空中走了下來,向法海表示謝意。
當(dāng)然,不可能完全是口頭感應(yīng),根據(jù)大威天龍寺出力的大小,造化宗會向大威天龍寺提供一批高品質(zhì)丹藥,還會根據(jù)大威天龍寺的要求,特意為他們煉制一批他們需要的丹藥,以示酬謝。
就在這時,正在與造化宗幾位老祖交談的法海突然轉(zhuǎn)頭看向羅祖和大歡喜菩薩所在的方向。
法海在那邊感受到了一股窺視感。
這一刻羅祖和大歡喜菩薩全身汗毛倒豎,濃重的危機感將二人籠罩。
“他發(fā)現(xiàn)我們了,此地不宜久留!”
羅祖厲喝一聲,閃身離開了這里,法海給他的感覺太可怕了。
大歡喜菩薩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跟在了羅祖身后。
要是分散逃走的話,她怕被法海逐個擊破。
“法海大師怎么了?”
造化宗的幾位老祖并未發(fā)現(xiàn)羅祖和大歡喜菩薩的蹤跡。
法海眼中有著一絲厲芒,說道:“有兩個暗中窺視的魔教孽障,我去去便回。”
說完,他身子一躍而起,化作長虹頓時消失在遠處。
看著法海消失在天際的虹光,趙鵬對身旁的柳若煙道:“柳師姐,你對法海大師了解多少?”
法海這個名號與他前世白蛇中的那個法海名號相同,只不過白蛇中的法海沒有這么年輕,也沒有這么大的殺性,更不會一言不合就大威天龍。
加之法海剛才大發(fā)神威,讓趙鵬對他的興趣大增。
柳若煙笑道:“聽說法海大師的父母都是死于妖魔之手,從小他就嫉惡如仇,發(fā)下大宏愿,誓要屠盡天下妖魔。
他天生佛骨,進入大威天龍寺后,他只修金剛伏魔法。
不知是否與法海大師發(fā)下的大宏愿有關(guān),聽說他殺的妖魔越多,修為進展越是神速,他二十多歲時,修為就堪比千年老怪,現(xiàn)在四十多歲了,千年老怪更是見到他就跑,是大宇界正道數(shù)一數(shù)二的頂尖高手。”
趙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這位法海大師,也是一位傳奇人物。”
“趙鵬!”
這時一臉頹態(tài)的藍毅喊了一聲趙鵬的名字,走向了這里。
短短幾日沒見,藍毅的花白的發(fā)須已經(jīng)全白,整個人一副風(fēng)燭殘年的模樣,比之前蒼老了好幾十歲。
趙鵬知道他在與莊世勛戰(zhàn)斗時,遭受重創(chuàng),現(xiàn)在看來,傷勢比趙鵬想象中還要嚴重一些。
藍毅一雙渾濁疲憊的眸子盯著趙鵬,勉強打起一絲精神道:“你之前冒險報信的行為,我已經(jīng)上報給了宗門,宗門決定獎勵你五千貢獻值。”
“我也欠你一個人情,不管是丹藥還是功法,你都可以提出來。”
趙鵬認真想了一下,抱拳道:“我既不要功法也不要丹藥,我想拜藍長老為師,學(xué)習(xí)煉丹之術(shù)!”
學(xué)習(xí)煉丹之術(shù)當(dāng)然是幌子,最主要的是,趙鵬想給自己找一個靠山,也不想在流云峰當(dāng)一個干苦力的雜役弟子。
接下來流云峰的弟子還要去黑雁峰開荒,雜役弟子肯定又是首當(dāng)其沖,干最苦最累的活。
有了宗門賞賜的五千貢獻值,倒是可以晉升外門弟子。
但是也輕松不到哪兒去。
“你還沒拜師?”
藍毅雙目圓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dāng)初趙鵬能在六位法相執(zhí)事聯(lián)手之下從容逃走,絕對有法相實力,這樣的弟子居然沒有師承,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弟子剛拜入造化宗不久,確實沒有師承,希望能夠拜入藍長老的門下。”趙鵬一臉誠懇道。
“這個嘛……”
藍毅遲疑了一下,緩緩道:“你是流云峰弟子,待我去和葛峰主說一聲,看他是否愿意放人。”
說著,藍毅就朝遠處正在向幾位流云峰執(zhí)事交待事情的葛林走去。
“你想拜在藍長老門下?”
藍毅離開后,柳若煙眼中閃過一抹奇異之色,掩唇笑道。
“柳師姐,有什么問題嗎?”
趙鵬看著柳如煙的表情,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妙之感。
“難道葛峰主會故意刁難我?”
柳若煙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藍毅長老身為地級煉丹大師,這么多年來從未收過一名弟子,哪怕一些煉丹天才也被他拒之門外,我想他老人家可能會借口峰主不同意,從而婉拒趙師弟。”
“是嗎?”
趙鵬摸了摸下巴,臉色不太好看,如果藍毅真的沒有收徒的打算,那么他就只有繼續(xù)在流云峰呆一段時間了。
只是那樣的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會忙于雜事,壓縮修煉時間。
不一會兒,藍毅折返而回,對趙鵬點點頭,道:“跟為師走吧!”
說罷,藍毅便喚來一只黃羽巨鷹。
柳若煙驚詫的看了趙鵬一眼,沒想到藍毅居然會破例招收弟子,看來他欠趙鵬的人情當(dāng)真不小。
沒過多久,藍毅便帶著趙鵬來到造化宗主峰丹元峰某處屋舍庭院之外。
推開庭院之門,其內(nèi)是一處不大不小的藥園子。
在這院子中央,還放著一個一人多高的紫砂銅爐。
“我造化宗沒有什么繁瑣禮節(jié),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藍毅的入室弟子,為師此生從未收徒,你是第一個。”
“咳咳……”
藍毅猛然咳嗽了一陣,緩了一口氣,才繼續(xù)說道:
“從此之后,你便住在這丹房之中,待為師調(diào)養(yǎng)好傷勢之后,自會教你煉丹之術(shù)。”
說完,藍毅又交代了一些此地細節(jié),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待對方離開后,趙鵬目光一閃,此時此刻,他也算是這丹元峰的一員了。
他深吸口氣,四下打量起來,這院子內(nèi)種植了不少草藥,趙鵬一路看去,越看越是怦然心動。
其內(nèi)種植了不少在外界極其珍貴的草藥,而且這些草藥一個個都保持完整,受到此地元氣滋潤,其藥效不會損失半分。
待全部看完后,趙鵬內(nèi)心再次感慨,這造化宗,實在太過奢侈,太過富有。
藥園子不小,在后面,有著一排屋舍,除了第一間房有禁制守護之外,其余房間沒有任何阻攔之物。
趙鵬選擇了最后一間房屋,走近后目光一掃,這房間內(nèi)一應(yīng)俱全,幾乎所有日常用品全部都有,除此之外,在房間內(nèi)還有一個小型的丹爐。
對于丹爐的品質(zhì),趙鵬雖說沒有研究,但是卻也略知一二,在他看來,那大殿廣場上的巨型丹爐,應(yīng)該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專門用來煉制高階丹藥。
即便是藍毅藥園子內(nèi)的小丹爐,也屬于稀少的寶物一級,最起碼,在大宇界其他地方,一個同等品質(zhì)的丹爐,其造價,龐大得難以想象。
要知道造化宗的雕閣庭院極多,每個庭院內(nèi)都擁有眾多這樣的小房間,顯然,每一個房間之內(nèi),都擁有這樣的丹爐,如此一來,它的數(shù)量就變得極為龐大。
很明顯,這種丹爐在外界可能珍貴異常,然而在造化宗內(nèi)并不入流。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趙鵬身子一躍,走出房間后,連續(xù)在每一個房舍內(nèi)都查看一番,最終確定了自己的分析,在每一個房舍內(nèi),都用一個這樣的丹爐。
此時趙鵬深吸口氣,再次感受到造化宗身為九大仙武宗派之一,其所擁有的財力,深不可測。
在房間內(nèi),趙鵬沉吟少許,盤膝坐在地面上,閉目打坐。
時間慢慢過去,待夜晚來臨時,趙鵬心神驀然一動,他能感知到,藍毅回來了。
“出來見我。”
藍毅的聲音,徐徐從外面?zhèn)鱽恚w鵬睜開雙眼,站起身子走出房間。
此時雖然已是深夜,但天空中卻是有一輪明亮的皓月,對趙鵬這等武者來說,其可見度,與白天無異。
藍毅此時站在院子內(nèi),待趙鵬出來后,他右手一甩,扔出一本厚厚的書籍,說道:“為師要閉關(guān),少則數(shù)月,多則數(shù)載,調(diào)養(yǎng)傷勢,如此一來,就沒有多少時間照顧你的煉丹功課。
這本內(nèi),是為師這幾十年來的煉丹心得與一些丹方,你先自行摸索一番,若有什么不明白之處,可去丹霞峰,尋找我孫女藍可兒,為師已經(jīng)把收你為徒的事情說給了她。”
“如果為師閉關(guān)時間太長,你可以跟隨藍可兒,學(xué)習(xí)下丹道藥理基礎(chǔ),相關(guān)書籍,她那里有很多……”
趙鵬接過,大略翻了翻,心底頓時一怔。
他沒想到,藍毅居然會給他這樣的丹書。
此書內(nèi),詳細的記錄了藍毅這幾十年來無數(shù)次的煉丹心得,其中重點對于煉丹失敗或者品質(zhì)下降做了頗為詳細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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