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要挨打【舞勺前篇】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的宮殿可不是任何人都進的了的。”
靈均一臉疑惑的看著她,隨后從赫兒手里接過一件蠶衣披風,穿在自己身上,便隨姒夏進了冰泉殿內。
靈均剛走進冰泉殿時,莫名打了個冷戰,身體抖擻了下,見姒夏面無表情,他傻笑著說:“阿夏,你這宮里咋還真冷…就連墻壁也都透著寒氣…”
姒夏不作聲,赫兒在旁插嘴道:
“若不是有紡織娘造的衣裳,你哪里受得了這寒氣,能進冰泉殿的人除了奴婢,就是靈均公子你了……”
聽赫兒一席話,靈均一臉疑惑的問道:
“怎么會這樣…阿夏的身體是被詛咒了嗎?…”
“或許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吧!”
繼續往里走,則是一片冰湖,赫兒跟靈均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
靈均適時的走到姒夏旁邊叫喚一聲:“阿夏。”
“不是說好給我講靈山的故事嗎,你說啊。”
進冰洞后,她頭發散亂,手臂上時不時的浮現青青紫紫的傷痕,雖感覺不到絲毫痛感,卻遮掩明目顯露著,確實難看。
“阿夏,你臉好紅,這是凍著了嗎?”
隨后,靈均回頭再看她時,她的臉頰紅撲撲的一片,就像發燒似的。
“聽說想念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臉紅,如果臉是燙的,那是有人在想你誒!”
“你還真是話癆,就說說赤女吧!”隨后,姒夏淡淡說著。
赫兒擔憂的走到她身邊去:
“公主,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沒事,你先下去,晚些才把紡織娘叫來。”
“諾。”
赫兒退下后,姒夏這才停下腳步,坐在一張偌大的冰床上,對靈均說著:
“你是否在騙我,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赤女的事?”
“阿夏,百聞不如一見,對吧!”
“你這混小子,胡說八道什么,我讓你給我講赤女的事,不是讓你擱這給我廢話的。”
話語間,姒夏好像看出靈均沒有一點想要對自己說正事的態度,心中頓時不滿起來。
“好了,我就不多話了,這要在多說兩句的話,怕是你得把我給冰凍再次處了,我可不想因為幾句玩笑話,就斷了自己性命。”
靈均見狀,立即正經起來,不敢在與她多開玩笑。
“你這話什么意思?”他的話,讓姒夏更加迷茫了,一會兒這樣,一會那樣的,腦袋一頭霧水。
“冰洞里邊凍著的可不就是你自己,若要解除封印,必先得到蒼狼和白鹿的血。”
“這個簡單,你要早些來,那里邊冰棺里的兩個人,早就活過來了。”
“容易…你覺得很容易辦到嗎?阿夏,或許是我沒把話給你說清楚,這白鹿可說的是守護女媧石的白胇真君,至于這蒼狼意指常年生長在大荒北漠的“胥”,那可是幽冥界的靈獸,其一神一冥界靈獸,哪個都不是你一個仙族后裔,可以得罪的起的。”
“知道不容易辦到,你還廢話連篇,是不是非得逼我大開殺戒,你才肯正經說話啊。”
“好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你討好玄夫人,不就一切容易多了。”
“玄夫人,哪個玄夫人,你要在胡說,本公主立即就殺了你!”
“阿夏,你不承認也沒辦法,事實就是事實,你跟這個玄夫人前世斗的太兇,如今算是成了一家親,也改變不了你恃強凌弱的本性,你要能對她改觀,真心待她,十二合生肖才能喚醒你的前世,將你送回原來的地方。”
“那丑女人她搶了我父王,害的我母親沒能見上我最后一面,你讓我真心待她,是你有病,還是你瘋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王兄的好友,我早就你殺了喂狗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然如此,便一切隨你。”
靈均話剛落,姒夏便聽到冰棺前發出“咔咔咔”的聲音,想來定是冰塊破碎的聲音,畢竟這靈均是從靈山來的,要是此時對他說出這事,他要壞事可就不好了,想了半會兒,姒夏這才故意裝暈,意圖試試他的靈力的強弱。
“阿夏,你怎么了,阿夏…啊呀,我就說這冰泉殿不是人住的地方,這要在待下去好人都會的,還是先出去再說。”
靈均立即跑到她面前,將她從冰冷的地面扶了起來,自語半會兒后,這才將她扶出冰洞。
西荒靈山——(漪瀾小筑)
“你放開我!”
赤月吼叫著甩開大師兄赤焰那只拉著她胳膊的手:
“師兄,你怎么可以這樣!?小勺他才這么小!你怎么下的去手!?你有本事沖我來!傷害一個人族,就不怕同道恥笑嗎!啊?”
“阿月,我沒有傷害他,我只是在懲治他!阿月,你口口聲聲說我傷害他,可又有誰會無緣無故亂打人,何況我乃上仙,怎會無端造事。”
“你有你的一大堆破道理,究竟哪個才是你?師兄,師妹我…越發看不懂你了…”
赤月對赤焰怨恨的眼神不再掩飾。
“靈山有多少弟子,只有他見過她!他私闖這漪瀾小筑到底要干什么?就算你是紫薇君看重的人,也不能用這作為包庇他的借口。”
赤焰話剛落,赤月不作聲,沒有理會他,只在一旁靜靜看著他,她的眼里多的是,希望他妥協,退步。兩人僵持半會兒后,赤焰終于再次對她開口道:
“我真的沒有……阿月,你我同擺在北辰帝門下,為何你對阿峰從來不曾懷疑,反倒對我處處提防?”
赤月聞言,頓時感到無助。
“我很喜歡喜歡你的這個徒兒,師兄,既然小勺拜在你門下,你就好好教導他,待他長大…師妹就把他接回去……”
“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他究竟是誰,你為何待他…”
不等赤焰把話說完,赤月便摘下自己發髻上的一支珠釵,(這是赤焰送的,取名“琉瓔”。):“師兄,這支琉瓔珠釵,是你我初識時,你送我的,現在我交于你暫時保管,師妹希望回靈山之時,小勺他還能夠毫發無損的待在靈山。”
赤月話剛落,兩人再次陷入僵局,隨后赤焰看著赤月的眼睛,從她手里接過那支琉瓔珠釵,并未應允她什么,倒是轉身離開了漪瀾小筑。
華陰殿前。舞勺跪在偌大的練武廣場中央,大雨飄零,“簌簌”敲打在他瘦弱嬌小的身體上,靈山眾弟子聚眾在殿內議論紛紛。
“真的是那小子做的嗎?”
“那可不,人都跪著了…鐵是心虛了。”
“不是那小子做的,難道還會是我們做的啊……像漪瀾小筑那種地方,自打我等上山以來,還不曾聽過這么個地方,現在讓舞勺這傻小子給捅破了,我等也也能夠瞧個新鮮。”
“你憑什么說是小勺!?不就是私闖了漪瀾小筑,那里邊可什么也沒有,師尊他萬萬不該這樣責罰師弟。”
舜華(赤月的化身)突然不甘示弱的與之辯駁道:
“喂,你誰啊?哪里冒出來的!”
瞧著舜華一臉面生,幾個聚眾看熱鬧的弟子站出來問道。
“我是玄月上仙的弟子,舜華。”
“玄月上仙,就是那個深藏不露,來無影去無蹤的三師叔,你是她的弟子,真的假的?”
眾人一臉懷疑的目光打量起舜華,他悄悄將手握緊,躲過眾人目光,隨即將擋在殿門口的幾個人給推開了,自己淋著雨緩緩走到舞勺身后,見他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委屈的眼淚直流,看得舜華心里揪疼。
“你在哭什么?真沒用!”
她的話如雷貫耳,是那樣傷人。
“……”(少年)舞勺沒說話,腦袋一下仰望著舜華,他的眼里多的是落寞、委屈、孤單、害怕,更多的骨子里貫透的堅韌。
“瞪我做什么,還不起來,像我這樣能對他們(舜華用手指了指華陰殿門口看熱鬧的一群人,繼續對他說著。)一群人無所畏懼,第一,憑借的是我師尊玄月上仙在靈山的威名,第二,呵…(她揚起嘴角邪笑一聲后,繼續說。)我比他們在場的任何一人都要強,像你這樣的可憐蟲,只能成為他們眼里的笑柄,欺負、鄙視的弱者!”
遭到舜華白眼的舞勺,一下鼓足勇氣,瞪著她威脅著。
“收,哈哈哈…(舞勺仰天長笑幾聲后,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并繼續鄙視道。)你說你不是,好哇,就站起來,打敗我,讓那些笑話全部掩藏在雨里,從今往后就不會有誰敢瞧不起你了!”
“…你滾開,你是三師叔的徒弟,我根本打不過你!”
“哼,你小子…別叫我瞧不起你,這還沒開打你就退縮了,我是她的徒弟怎么了,可別忘了,你師尊是玄焰上仙,他可是我師尊的師兄,一切還是論個先來后到,你怕我,就是在侮辱你的師尊!讓你罰跪閑輕啊…要是想受地獄焰火的烹灼,那就繼續退縮好了!”
“退縮,你才是王八,我要你的命!啊….”
舞勺聞言,立即起身一個匍匐便將舜華一下推到在地,接著他騎到她的身上,用嘴狠狠在她肩上咬了幾大口,瞧這武功真不咋地,除了像狗一般在她身上亂咬,完全不知道如何動手實打實的跟她動手,難怪不受赤焰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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