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風傾【昆凌篇】
“哦……原來是…我,(是在說我嗎,本公主要知道的話,還問你們這些個沒腦子的蠢蛋嗎!)謝謝,我自己去找好了。”
昆凌松了一口氣,關上了殿門,朝前殿尋去。
兩小子站在原地對視了一會兒,等追到前殿時,只看到昆凌失魂落魄的站在那棵枯萎了的盼木樹前。
“天羽師兄,你怎么了?可是見著師父了?”
風小蝶撲閃著藍色的熒光翅膀飛到白天羽的跟前,小聲詢問。
“嗯,好像是師父,但是我還不敢確定。”
白天羽低聲答道。
“天羽師兄,你對師父她……”
白天羽垂下眸子,一雙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委屈至極卻又隱忍的模樣。
“咳,你別多想了。我就是覺得奇怪而已,畢竟大家都是師父的弟子,關心師父,所以才會如此失態”
白天羽本來不想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的,但是看到風小蝶那樣,還是解釋一下較好。
“師父在那邊,天羽師兄你快看。”
轉眼間,風小蝶發現了昆凌蹤跡,對白天羽提示著。
“天羽師兄,師父她在做什么,那些花…可都是師父最喜歡的,她怎么放火給燒了。”風小蝶疑惑不解的說著。
“行了,你懂什么,師父鐵是這般做,有她的道理,你不知道,別胡說!”
白天羽伸出拇指觸了下風小蝶的翅膀,灑脫的笑笑。
“還能有什么道理啊,現在就是天羽師兄你上去阻止也不行啊……對了,我馬上去稟報帝君,希望還來得及……”
風小蝶是個急性子,剛說到這里,就直接向外飛去了,就連白天羽在后面叫她,她都沒來得及理。
白天羽無奈的笑笑,轉身也朝昆凌走去。
翾飛見狀,立即從茂密的枯樹從中飛出來,跟了出去。
“師父,對不起,天羽真是該死,居然只顧著自己的權位,沒去看著阿玄……讓浮山陷入絕境,是天羽的錯,請師父懲罰天羽吧。”
白天羽話剛落,便將自己隨身的配劍取出,舉到昆凌面前,說著。
“師父,你是不是還在生翾飛的氣啊,徒兒都已經承認錯誤了,你原諒徒兒好不好?”
隨后,翾飛也從白天羽身后冒出一句。
“師父……”兩人一同跪在,異口同聲道。
“夠了,你們可真是鳳…為師的好徒弟啊,(能別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我嗎,在這嘰嘰喳喳說個沒完,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信不信本公主打斷你們的腿?)”
昆凌被兩人吵得頭疼,她始料不及,差點一頭栽倒在那枯萎的薰草從中。
“啊!”幸好她步子也收的快,隨著一聲驚呼,硬生生的站住,然后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下一秒,她的眸子里,就盈滿了淚水,看著薰草從里露出的一條條靈蟲腦袋,真是楚楚可憐,人見人憐:
“師父…”
昆凌冷冷一笑,忽然穆清出現,朝著她一步步的靠近,昆凌下意識的一步步后退,直致退到了崖邊,退無可退……
兩個人的臉,幾乎湊到一起。
“呵…你是…”
穆清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這個笑容,惹得昆凌一個哆嗦。
多年不見,眼前的師父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太陌生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一心只為蒼生的鳳傾了……
稍一愣神的功夫,昆凌馬上看到,長生殿門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探出了腦袋。
是風非羽!
“師父,是非羽的錯……”
“你錯,風非羽,你這又錯哪里了,敢情這浮山毀了,是出了你們這些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師姐,你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你教的這些徒弟…同你養的這些蟲子,背后把你給坑了。)”
昆凌簡直忍無可忍,直接伸出手,朝著風非羽白皙嬌嫩的臉上扇去。
風飛羽立即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下一秒,昆凌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截住,并且順勢一甩,沒有防備的她頓時一個踉蹌,后退幾步。
“阿月,真的是你?我沒看錯吧……”
昆凌在甩開他的同時,才認出這個一直背對著自己的人,居然是赤峰。
驚喜瞬間爬上了他的眸子,可下一刻,他就立馬抱住了昆凌。
赤峰驚喜的神色轉瞬而逝,下一刻,他望向昆凌的眼睛,她的眼里好像多了一絲復雜的感情。
“阿月,你打你徒弟做什么?”
“喲,這是誰來了?看來我打的不是時候哈。行了,好好看著這些吃里扒外的東西,別讓他們在再我面前啰嗦廢話,否則…”
早已經恢復平靜的昆凌,拍拍手,趾高氣揚的說著。
眼看著昆凌轉身就想往長生殿里走去,風非羽想也沒想,推開擋在自己前面的赤峰,一把拽住昆凌的手腕:
“師父,非羽……”
“風非羽,你又想說什么?”
昆凌眸子一緊,等再次回過頭時,神色已經變得云淡風輕。
“怎么了?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做了對不起浮山的事,還有,師兄,我們好像不是那么熟,請你以后不要在叫我阿月……你就不怕青玄師姐吃醋嗎?”
說著話,昆凌瞥了一眼在風非羽背后的赤峰,發現他臉色果然是黑的可怕……
昆凌一時忍不住放緩了聲音,臉上的神情也開始變得柔和溫婉。
“師兄,我不是故意想和你疏遠的,你也知道…你是仙族,我是神族,神、仙兩族本就不和,讓外族瞧見會說三道四的。”
“由著他們去說好了,本上仙還怕這些個是是非非不成。”
赤峰想也沒想,一口應道。
“那……要換作青玄師姐,也不怕被別人說嗎?”
昆凌輕笑,一雙眸子斜斜的看向了張俊陽,狐媚又勾人。
赤峰愣住了!
昆凌勾了勾嘴角,冷笑一下,然后轉身就走。
“阿月…阿月……”
赤峰忍不住叫出聲。
“師兄,再說一次,你我之間并不太熟,以后,還是請你叫我鳳傾,或是…大祭司。”
昆凌砰地一聲,直接轉身,關上長生殿大門。
“師兄,你還是忘不掉她嗎?”
直到殿外再也沒傳出任何動靜,青玄才突然出現在赤峰身后,對他說著,一雙眸子里盈滿了委屈的淚水……
“你說什么?我就是好些年沒見到她了,想和她敘敘舊,僅此而已!這樣…你也嫉妒吧?”
赤峰一愣,立馬否認,連帶著給青玄扣上了一個“善妒”的鍋。
“師兄,師妹這不是,害怕失去你么……再說了……”
赤峰心中一軟,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娘娘,您快看,有兩個女人好像為了赤峰上仙起了爭執。”
浮山的上空,曼珠指著云層下的幾個人,對鸞堇說著。
不能怪她偷窺啊,誰讓他們就在自己的玄明恭華天下方上演此景。
“有趣。一個是大名鼎鼎的九州神女,一個是我仙族的上仙,另外一個則是觀音門下的弟子,有趣…真有趣。”
鸞堇、曼珠屏聲靜氣的看了好一會兒,鸞堇忽然發出了心生向往的感嘆聲。
而穆清,依然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和旁邊那個咋咋呼呼的.翾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咦,不對。這個師父看起來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穆清,你快幫忙想想?”
穆清看著看著,忽然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這一次,穆清終于抬起了頭,淡淡的向長生殿門口一喵,隨即又收回了目光:
“.翾飛,你多想了,她可不就是師父嗎。”
“穆清,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啊,什么可是不是的啊?”
習慣了話少的穆清,見對方不說話算是默認了,穆清摸摸鼻子,忽然喜上眉梢:
“我想起來了,此人確實是師父。”
見穆清廢話連篇,.翾飛拐了下一旁的白天羽,追問道。
“白天羽,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是不是也覺得剛進去的這個師父,她不像師父。”
“喂喂喂,.翾飛,你有病啊,那能進去長生殿的,不是師父是誰,你要覺得不是,你進去試試,看長生殿的那幾頭畜生還不將你撕碎吞了。”
繹心聞言,是在聽不下去了,一下冒出來,對翾飛調遣道。
“你個嬉皮笑臉的死蟲子,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跟老子過不去呀,整日對老子消遣。”
翾飛讓他的話給氣的不輕,大聲對他呵斥道。
“我就是和你鬧著玩的,翾飛,你別認真啊……”
翾飛絲毫不聽他解釋,一把將他拽起。
“翾飛,你能不能別一言不合就拎人家領子啊……這樣很難看的!”
等繹心話剛落,翾飛便將他整個人已經扔了出去,扔在盼木樹前。
“閉嘴!老子管你有心無心的,你說這話,老子不愛聽!”
“你不愛聽!”
繹心正摸著被摔痛了的屁股,反問道:“翾飛,你不愛聽什么?”
“你說的話,老子一句都不愛聽,今后,有老子在的地方,你就躲起來,像縮頭烏龜那樣,別出來!”
“縮頭烏龜?該死的!翾飛,白天羽還在這兒呢,你倒好意思說我,你說師父壞話,還剛叫我別說話,天羽師兄,你來評評理。”
繹心話剛落,青玄便大聲呵斥道:
“都給我住口,吵死了,就你們這些…跟那些無頭蒼蠅似的,只怕風傾就是個沒品位的,才會招你們這些蠢材做徒弟吧!”
青玄話剛落,薰草從中的無數只靈蟲,躲在盼木洞里的布谷靈鳥,及浮山現在的弟子都出現在場,一張張兇神惡煞的臉,猙獰的瞪著青玄,青玄有恃無恐的白了風非羽一干人一眼,冷聲說道:
“我當是她鳳傾養了些什么神物,今日一見,果真…辱沒玄都,太上神尊的臉怕是都要讓她鳳傾給丟光了吧!鳳傾人呢,把你們的師父叫出來,你們這些廢物不配跟本上仙動手,叫鳳傾出來,要不然…本上仙可就大開殺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