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不娶妻
迎著光,高挑女子著錦衣華服,頭飾燦燦,一面掩嘴輕笑,一面美目流轉。
正是他小姨衛皇后。
“為臣參見皇后娘娘。”聞著聲音,霍去病快速走到衛皇后面前行禮。
“平身吧,去病,本宮聽聞你舅舅說,此番到北漠巡查,你可收獲不小,不僅帶回了荒漠狼群之王,還給本宮帶了個侄媳婦!”
“娘娘,絕無此事,微臣早已在朝堂之上說過,不會娶妻,且…也不會再喜歡上其他女子,還望娘娘打消此念頭。”
霍去病板著臉回道。
“去病,你這孩子,本宮還不是為你好,你怎么就掉在這殷素容手里了,她一個嫁為人婦的女人,怎的,還在你心里扎根了不成!你這是要氣死本宮嗎?”
衛皇后氣鼓鼓的說著。
“那娘娘是覺得朝堂之上說的話,那都是兒戲,還是說皇上應準微臣的話是兒戲,當不了真。”
霍去病聞言,一臉不服輸的與她爭辯起來。
“你…好,本宮管不了你,如今你人長大了,有了自己的諸多想法,本宮左右不了你,今后你要后悔了,本宮可不再管你的事!”
“謝娘娘成全!”霍去病拱手對她行了一記謝禮,衛皇后見狀,自己的話說再多也勸不住自己傲犟的侄兒,便甩袖離開。
黃昏時候,霍去病與良兒下著棋,當到良兒落子時,她卻楞在原處未動,半會兒,霍去病問道:
“舉棋不定多時了,是在想他嗎?”
“他?公子在說誰?”
良兒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反問道。
“你在跟我這裝傻是吧。”霍去病故意對她調侃著。
良兒聞言,將手中捏著的一粒黑子落在棋盤上,淡淡說著。
“去病,真好,一生無病。”
“怎的,叫本將軍叫的如此親切,是想讓本將軍也如你這般叫喚你嗎?”
“公子,你為何不想娶妻?且是為了素容姑娘嗎?”
此話剛出,霍去病氣急敗壞的將手中那一粒白子從屋內扔了出去,并將桌上的一整盤圍棋給一掃而光的灑落在地,狠聲斥責道:
“你是誰,關你屁事!不該你問的,就管好你的嘴!”
“你做什么,對我兇什么!你有本事在兇個試試!”
良兒毫不遜色的接話沖他吼著。
“怎的,還想把我怎樣,殺我還是打我?”霍去病句句逼迫,將她壓迫到一屏風后,良兒狠狠瞪著他那透著紅血絲的眼睛,冷聲回道:
“我就一個弱女子,無父無母,更無兄弟姐妹,能把你一個大司馬怎的,無非…(呵。。)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罷了。”
良兒話剛落,便要轉身離開,卻讓霍去病一把從身后拉住手腕,含著眼淚淡淡說著:
“好哇,別來六七年,只恐白日飛。應允過別人的事,你可以忘記,我卻忘不掉!阿凌,記得本將軍身上的一處記號嗎?可是你留的!”
霍去病話語間,他放開她的手,用手掀開自己部分上衣,在他的右肩接胸膛的地方,印著曼陀羅花的形狀,那是被她下了詛咒的人,確實,她找到了圭雨。
“阿凌,我接你來平陽,不是讓你喜歡上別的男人。”
“做甚?來平陽…”
“…娶你為妻!”
“娶妻…”
“如今不可能了….”
霍去病話語間,他突然想起兩年前有過一個令他心儀的女子,他本下定決心要娶她,卻因那女子身份卑微,衛皇后覺得此女子配不上堂堂大司馬,便找人將她殺害了。
兩年前——(回憶)
“去病,別為了一個女人,連舉足輕重都失了分寸”
長安皇宮(椒房殿),衛皇后一臉嚴肅的訓斥著跪在地上,悲傷萬分的霍去病,皇帝在旁見狀,輕拍了下皇后的手背,說著:
皇后,去病這孩子已經很優秀了,你何必為些小事苛責于他!
衛皇后聞言,回道:
“皇上,臣妾也是想叫他明白,不可因小失大,如今李氏占據朝堂,皇上身邊要是沒個人幫襯著,要如何應對朝臣。”
皇帝聽著,衛皇后說的不無道理,便不再多言,看了眼霍去病,便起身了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衛皇后又氣不過,繼續說道:
“是,她救死扶傷,她救苦救難,我惡毒,我殺戮,可這都在為誰,不是你霍大司馬!”
“娘娘,你都看到了,我心已經了然,她從始至終喜歡的人只有李當戶,那我為何還要因為一個不愛我的人去委屈一個愛我的人!”
霍去病話剛落,時間好像靜止一般,小月侍突然出現,大義凜然的說著:
“愛你的?是她么,她在違背自己的良心,對你說愛你,你敢讓她對著昆凌大澤發誓嗎!此誓言若出,假的必會引來洪荒水域,若真,我替阿凌送上一份厚禮作為你們的新婚賀禮!”
“月姑姑!”霍去病一臉驚訝的看著小月侍說著,他話剛落,便見眼前的皇后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揚起的手,也懸在空中,處于靜止。
“春歸華柳發,
世故陵谷變。
擾擾陌上心,
悠悠夢中見。
今后你要見她,只怕得靠尋到那個能給你造夢的人,才能得償所愿。”
他話剛落,不知何時自己竟如夢般的出了椒房殿,在御花園的一處梨花樹下,李敢趁他不注意,搶過他手中握著的一條絲帕,經一番打量,淡淡說著:
“這些糠秕之物,留作何用!”
“把東西放下!”
霍去病一臉不高興的朝他冷聲警告道。
“怎么,把你給激怒了不成,來呀,打我呀!這次戡亂動用的一切暴力,均由你霍大司馬府充資
!”
“李敢,你個卑鄙小人!”
李敢聞言,正想對他動怒,卻記起父親李廣的囑咐,便立即轉變心性,好言對他說著:
“大司馬,這可都是些可有可無的小事,大家何必動刀動槍的,不如先坐下談談,如何應對北漠蠻子才是!”
“李敢,你敢在對她起壞心思,我定誅殺你!”
“霍去病,你不要占著你是皇上的侄子,老子就要忌憚你三分,帶種的,沙場上見,看他媽…誰殺的,蠻子多!”
李敢話剛落,霍去病白了她一眼,便遽然離開了。
李府——
一侍氣喘吁吁的跑到王氏住的偏院來報:
“夫人,那小賤人,讓小的跟丟了!”
王氏氣的將一旁石桌上的花瓶狠狠摔在地上,罵道:
“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就殺個人,也能給我放丟了,也不知李府養你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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