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皇的私心
“狗奴才,想害本王,你是傻還是瘋啊,本王不讓人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來人,給我打,往死里打!”
“是!”
鞭子一下一下打得她皮開肉綻,陰奚咬緊牙關小聲在心里念道。
“慕末,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平城洛陽(皇城)——
御花園里,大片的桃花樹下,鳳皇孤身站在樹下,看了半天,這才對身邊的侍衛吩咐道。
“來人,去拿個火把來!”
“是。”
很快那侍衛將火把拿來,遞到鳳皇手中,鳳皇卻舉著火把朝桃樹走去,眼睛含恨,雙拳緊握,步伐沉重。
“王爺,你要做什么呀!這可是長公主最喜愛的園子子,你要把園子給燒沒了,奴才可就……人頭不保了”
那侍衛見狀,立即跪倒在地,雙手抱著鳳皇的一大腿哀求道。
“你們這幾個狗東西,樹是本王自己種上去的,本就為博閼兒一笑,可閼兒不喜歡,本王還留著做什么!”
然而鳳皇才不理他,一腳將他踢開后,對他怒斥道。
“王爺……”
鳳皇很快將御花園中的桃樹全點燃了,粉艷艷的大片桃花一下給燒了起來,散出怡人的香味,那侍衛見狀,嚇得立即起身找人來救火,鳳皇卻輕笑了聲,落寞離開御花園。
南安(枹罕)——
暗牢里,慕末帶著一隊人馬走了進來,見陰奚被打得全身血淋淋,便上前一臉心疼的看了看她,冷聲對一邊看守的侍衛吩咐道。
“來人,松綁!”
“是。”
看守的侍衛剛為陰奚松綁后,慕末便迅速揮劍,將其兩人的頭給砍了下來。隨后扶起陰奚,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說道。
“羌奴,我來晚了,你受苦了。”
聞著慕末的聲音,陰奚漸漸蘇醒過來,對他說。
“你沒事就好…要記得…不要相信任何人,因為…你不會知道下一刻他們會怎么至你于死地。”
慕末聞言,將她一下攬進自己懷里,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回應道。
“羌奴,朕知道,朕什么都知道!”
“呵(陰奚淺笑了聲,說著。)……你不知道,其實…我有名字,我不叫羌奴……(我的名字叫做拓跋閼,我是大魏南安長公主最寵的晴然公主)……”
“我知道,我都知道,叫什么都好,朕現在不管這些,只要你好好的,以后要什么,朕都聽你的,你不許有事,聽到沒有,御醫在哪,快傳御醫!”
慕末東宮,慕末將她抱在懷里,一臉傷心的捧著她的臉說著。
“羌奴,醒過來,朕把他們都殺了,你起來看看,他們的人頭都在南安的城墻上掛著,朕錯了,是朕不該離開你,說好的寸步不離,朕不知道你那么害怕伏殊羅和左夫人,是朕混賬!你醒過來吧,朕還有好多故事沒對你說呢,你不是一直問朕,大秦為何要對回疆一族趕盡殺絕嗎,你起來……朕就回答你。”
慕末起身來到鳳凰樓的窗邊,看著整座南安皇城自語道。
“難道世間人性都磨滅了嗎,朕身邊的人都要一個個背棄朕!”
不時,卻又憶起陰奚說起的“離笙之音”。
“皇上,你聽……多好聽的聲音啊……”
陰奚一臉享受的閉起眼睛對幕末說著。
“這是什么?”
好像隱隱之間,真聽到一陣清脆而悲涼的曲子,逆襲在自己的耳邊,慕末一臉疑惑的問道。
“離笙之音!”陰奚睜開眼,笑著回道。
“什么是離笙之音?”他疑問道。
“世間有凱旋之音,那是代表大戰勝利的聲音,是喜悅的,可現在皇上聽到的聲音,沒有喜悅,沒有斗志昂揚的激動,而是悲涼、落寞,是亡國之音在告訴皇上,西秦要亡國了!”
“這就是你跟朕說的預見吧!南禹大祭司,她本事可真了不起,她隨口的一句話盡讓朕的江山轉眼的剎那一敗涂地了!”
平城洛陽——
燒焦的桃花樹下,拓跋閼看著那些桃樹,暗暗自語著。
“王兄,你的愛太自私,小妹難接受,或許有一天,等皇兄成為向小妹一樣的人,才會明白,一個人為你付出一切,心疼你、為了保護你,孤身犯險,那是什么呢,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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