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非畫【華笙篇】
蝴蝶見狀,飛到那畫面前,對畫中女子吐了吐舌頭,便有一團黑氣由嘴飄出,將那張偌大的畫給卷了起來,便縮小,蝴蝶偷了畫,化作黑色泡沫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秦國(阿房)——
穆凉樂正在庭院練劍,眼前突然浮現(xiàn)妻子瓊芳模樣,就在剎那,他迷迷糊糊停了下來,一只黑色蝴蝶飛過他的頭頂,將從長康房間偷來的畫卷扔在地上,還不等他去將畫打開,那畫已經(jīng)自己露出半截發(fā)髻的圖案,穆凉樂半蹲下身將畫撿起,小心將它打開,只見一個熟悉面孔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雖不曾見過與自己合離的妻子瓊芳,可這畫中女子不正與自己夢里時常見到的美人一個樣嗎?他含情脈脈用手觸了觸她的臉,自語道。
“娘子,…你是我的娘子…你是瓊芳嗎?”
穆凉樂話語間,那黑色蝴蝶早已化作一平凡女子模樣來到他身邊問道。
“你認識她么?”
穆凉樂聞言,抬頭一看,嚇得差點摔倒在地,手中的畫一下子也從手里話落,幸虧那蝴蝶順手接住,并笑盈盈的對他說道。
“喂,你怕個什么勁,我非鬼非妖的,不過是這山里頭的精靈罷了,見你思妻過深,便吃飽飯閑的沒事,順便幫你帶回個消息罷了!聽與不聽,隨你。”
穆凉樂聽聞她提及自己的妻子,這才對她行了一禮,歉意回道。
“是凉樂失禮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我叫做…緋櫻!”
“喔,緋櫻姑娘,請問我妻瓊芳身在何處?她可安好?”
“呵,告訴你吧,她要出大事了,她殺了人,很快就要被送到刑場殺頭了!”
緋櫻話語間,刻意加重語調(diào),嚇得穆凉樂慌了神,他匆匆撿起地上的劍,來到緋櫻面前,問道。
“緋櫻姑娘,你快告訴我,娘子她在哪里?我必須救她!”
“在…燕國,洛陽城呢!燕國太子正比她與自己成親,你這傻小子,要是這..瓊芳姑娘嫁給燕國太子,那她就不用死了,雖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至今也沒聽有人報官抓她,看來是那燕國太子處理得當,那些刁民根本不敢告狀罷。”
“嫁給燕國太子,不可能,絕不可能!我不相信,絕不相信!”
穆凉樂話語間,提著劍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苻馗乘坐馬車來到阿房,剛走進院子,便見一張偌大的畫卷平鋪在院中的大石桌上,他走進一看,也嚇了一跳,一臉激動的將畫拾起,抬在眼前仔細觀看,這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師父“苻錦”么。
“師父,是你,你還在世上,是么?”
他癡癡看著畫,正看得出神之際,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中流了出來,一旁的士兵見狀,立即低下頭去,害怕因自己看見他的糗像,殺了自己。
果不其然,苻馗拔出腰間的長劍,一刀抹了那士兵的脖子,苻馗一臉不屑的用沾滿鮮血的刀在那士兵衣服上來回擦了幾下,這才見沾在刀山的血給擦干凈。
子夜時分。穆凉樂發(fā)泄完情緒這才一臉疲倦的返回阿房,苻馗見狀,躺在院中的秋千上對他冷言冷語道。
“回來了?知不知道本太子在這等了你多長時間,看見地上躺著的死人了嗎?尸體都涼了,再瞅瞅…嘖嘖..臉色都變了,來來…過去瞅瞅!穆凉樂,廢話本太子不想跟你說,你就跟我說說…這畫中…女子,她是….”
苻馗話語間,不等她把話說完,穆凉樂便支支吾吾插嘴道。
“她是….她是…”
“她是本太子最在意的人,怎么在這里,畫像哪里來的?…”
“….”
見他一臉兇神惡煞的看著自己,穆凉樂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苻馗再次插嘴道。
“顧愷之,這上邊提著顧愷之,他什么人?怎么,你啞巴了!”
“燕…燕國人…”
“啊…(苻馗陰陽怪氣說著。)燕國,又是燕國!你說,是不是慕容曄搶了本太子的女人,意圖將她占有!”
穆凉樂聞言,本想解釋些什么的,卻想到自己的愛妻即將嫁給燕國太子,一時氣不過,便在苻馗面前添油加醋回道。
“想必是那燕國太子要利用此事逼殿下你就范,倒時將那女子帶到戰(zhàn)場,殿下,此戰(zhàn)怕是易守難攻!”
“易守難攻,不能明著攻,那就暗著打,本太子一定要將她帶回到阿房。”
“殿下…這…”
穆凉樂聞言,故作勸說。
“去,把地上的死人拉出去處理干凈了,別臟了阿房這塊寶地!”
“是!”穆凉樂拱手對他行了一禮,回應(yīng)后,便拖著地上死了的士兵出去。
“十年多年了,我終于找到你了!師父,再等等馗兒,馗兒一定把你帶回來!”
秋千上,在明月的照耀下,他溫柔觸摸著那畫卷上的女子說著,隨后一臉寵溺的把臉貼在她的臉上,蹭了蹭幾下,不舍的小心將她護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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