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契的心傷
“這才乖啊,去吧!”
鳳卿淡淡回了她一句,便隨手對她做了個告別的手勢,之后小織一臉氣憤的離開了。
北狄(冥)衛丘——封淵
子契正在偌大的火池中修法,其護衛浩初前來稟報道。
“主人,屬下照著你說的方法,已經尋到她了!”
“浩初,你好好盯住她,將她的一舉一動都記下,待我出關后從頭說給我聽!”
“是!主人…您已經待在這焰爐里千百余年了,不知…”
“你想說什么?浩初,你別忘了,我可是帝顓之子,我父神在位時,若不是我好奇大千世界,遇到她…那個薄情的女人,我怎么會開竅返回神族!”
“主人…你受的苦…屬下及整個有虞族人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個女人就是有虞的仇人!”
浩初聞言,一臉打抱不平的回答道。
“哈哈哈….下去吧!”
子契見狀大聲苦笑道。
“是!”
浩初退下后,鶴軒在熊熊烈火下,終于落下一滴血淚,不免記起千年前與龍傾的糾葛。
商丘小城——
戈弋背著一床被褥來到龍傾所住的客棧,龍傾見狀,一臉疑惑詢問道。
“這是什么?”
“喜衾!”戈弋答道。
“你整日背著它做什么?”
“之前呢,我把它擱置在箱子里太長時間,加上雨水頻頻,受了些潮…有了異味,之后我把它拿出來晾干了……額,現在就拿來跟你提親!”
“提親?是想著用我的身份在宮里頭尋一門好親事吧!”
“嗯……(戈弋輕搖了搖頭)這衾是送你的!我要向你提親,你救過我,我想娶你?”
“娶我?你犯什么糊涂!”龍傾聞言,驚訝看著他回道。
“……我喜歡你!”
“喜歡?你喜歡我什么?錢,還是權?小書生,有這些閑工夫不如好好看些書,考取功名以報父母大恩,光耀門楣!”
“我考取功名,是不是就可以娶你入府了!”
“……你為何總想娶我?我是哪里得罪你了,還是欠你家錢、米了?知道西伯昌嗎?”
“略知一二!”
“那你知道姬考么?”
“略知一二!”
“既然你知道他們,那就應該知道西伯昌之子一表人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文采也是一流,你覺得你在他面前你算什么嗎?”
“阿傾姑娘,古人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喜歡你與姬世子有何關系?”
“你是聽不懂么?”
“不懂”
“伯昌前些日子提他家大公子向我提親了,如今被我給拒了,你說…像他那些優秀的人,你覺得自己比他好么!”
這話當真問倒他了,論身世什么的,自己卻不比姬考….
她這一問,竟讓戈弋消失數月,直到赴京趕考回來,聽到龍傾上了沙場,援兵還未到,便讓異獸、妖怪圍在衛丘封淵里數日,縱使自己只是文官,他還是冒險前去救她。
衛丘封淵——
“戈弋,話我只說一遍,你要聽清楚了,明白了,就趕緊離開這里,我是神族的戰士,心系天下存亡的使命,不可能對你,一個普通的凡人動情!你的夢,你的故事…那都只是你一個人的,跟我都沒有任何關系!”
橫尸遍野的沙場之上,戈弋著一身女子紅裝出現在龍傾面前,他知道此戰必敗,在厲害的神也無力應對眾多妖兵、異獸。
“阿傾,你還不明白嗎,你打不過他們的!我來就是拖住他們,你趕快離開!”
“你說什么?一個連刀都拿不穩、害怕耗子的文弱書生,你憑什么上戰場!滾吧,你現在愚蠢的舉動就是在侮辱我,侮辱一個戰士!要是有廉恥之心,就趕緊給我滾!”
“你從未愛過一個人么?阿傾,我不相信你的心是冰做的,你不是說…你是你,我是我么,那現在我就算喂了這些異獸,那你也無權干涉!我只怪自己遇到你時…太遲!”
“戈弋,你在訓什么?”
“它們喜歡吃人,你不肯走,我只好用自己來喂他們,等他們吃飽了,就會放過你?!?/p>
“呵…你整天都想這些…會不會太幼稚了!我龍傾的命,你一個凡人還不配一命換一命的救我!滾!”
“我不,除非你殺了我,否則……”
戈弋話語間,不等他把話說完,龍傾的劍早已迅速刺進他的胸膛,他的血瞬間濺了她一臉,他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顫抖著聲音問道。
“為什么?你的天下,真那么重要嗎?”
“比你重要!看著你現在這副樣子,真叫我惡心!你不死…我如何安心應戰,你這輩子、下輩子,最好永生永世都記住了,是我…一個叫龍傾的薄情之人殺的你,還有…她不曾愛過一個人。”
子契想到這,眼淚再次從眼眶中涌了出來,那是若不是自己只是一記凡人,一個文弱書生,不能同她并肩作戰,不能給她光輝,她便不會看不起自己。而今,自己成了她那時的神,甚至比她厲害,她再也不會嫌棄自己….
“阿傾,我記了你整整一百萬余年,那是你的薄情,你的冷漠,我都記憶猶新,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今尋到你,是時候該你償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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