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當然是我！除了我…還會是誰…”

興許是舍不得傷害她吧，這才圓過謊。

聞言，她終于釋懷，幾步走到他跟前，將他緊緊抱在懷里，腦袋貼著他那溫暖的胸膛，溫柔說道。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先說出誓言，之后他又附和道。

他們的簡單，像似什么也沒準備，又像都不需要。

“一拜，拜天地，不求笙兒你與天同壽，但求你壽比南山；二拜，還拜天地，愿笙兒你幸福快樂。”

聞言，華笙一臉懵了，停在原地，疑問道。

“真是書呆子，拜個天地也能搞那么多名堂，怎么都在說我，拜天地成婚是兩個人的事，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是我來念吧！”

“不必了，這樣子…挺好的，笙兒，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會好好的，所以念誰都一樣。”

他好像有很多數不盡的秘密一樣，儀式就這樣簡單結束了，沒有紅燭，沒有禮服，沒有喜酒，彼此只有誓言。

她像做了一場夢一樣，一早醒來，什么都不記得，莫名其妙的到了沙場。

遠遠看見伯邑正與前秦敵軍廝殺，見他被一支支鋒利的長矛刺進身體，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天際。

“邑，阿邑！”

一聲金屬聲脆響，他手中長劍脫手而出，他身體不支跪倒在地。

華笙兩眼淚光飛奔過去，將他扶住。

“邑，阿邑，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華笙，我是你的笙兒！”

“嘖嘖嘖…真是不巧，本太子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情景，來呀，拿個火把來，把他們兩兒就地燒了，本太子就想看看浴火焚身是怎么個情景！”

苻馗的刀刃在月光下透露著寒光，話語間，語氣變得殺氣重重。

話音剛落，苻馗的刀刃竟然狠狠砍了下來，自己本能的撲上去想要為他擋住，卻不料懷中原本已經將近虛脫的伯邑拼勁全力翻過身來，將她安全的護在身下。

刀刃陷入身體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不！！！不要…”

華笙聲嘶力竭的哭了出來，淚眼朦朧間看到他溫柔的笑臉。

“要好好活著。”

他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任由苻馗將刀刃從他身體里拔出。

鮮血噴薄，染紅了她一身青色裙衫。

“阿邑…”

“不要哭，記住我的話，要..活著。”

他怕壓到她，便將身體硬往上撐，低下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她用力的搖著頭流淚，哽咽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狀，苻馗低下頭開始細心打量兩人，特別是那被護在身下的女子。不知受到什么力量的驅使，他不禁將手伸了出去，想要替她整理散亂的頭發。

“別碰她！”

伯邑已經無力在做任何抵抗了，只是痛苦的低聲吼道。

以為這樣可以制止苻馗的行為，誰料他一臉挑釁的將手放了上去，替她挑弄頭發。

“本太子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你沒有她美！”

話語間，苻馗邪氣一笑，將腳踏在伯邑背上，狠狠踩踏。

“不要…”

她尖叫的哭喊，眼睜睜看著他發出痛苦的呻吟。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阿邑，要活我們一起活，你若不在了，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