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心
“聽壽兒如此說來,那令尊大人可還健在!”
“父親、母親為了護住壽兒,都被歹徒給殺了!”
話剛到此,壽兒眼眶漸漸微濕,眼淚開始奪眶而出。
“壽兒,不要難過,不要哭泣,男兒有淚不輕彈,姐姐也沒爹娘,這樣,今后你就把姐姐當(dāng)做親人,姐姐照顧你!”
“恩!”
語畢。
翌日,城郊陋室——
“姐姐,是你嗎?”
門突然打開,坐在簡陋木凳上等待浣月的小壽聞著聲音,一臉欣喜的朝門口望去,可來人并不是浣月。
“壽兒!你是壽兒嗎?”
“你是何人!”
“我是……呵,要不要猜猜看,姐姐是好人還是壞人!”
“姐姐,你可認(rèn)識小月姐姐”
“小月???認(rèn)識,姐姐和她是很要好的姐妹呢!”
“真的?那她怎么不來看我”
“乖,小月姐姐臨時有事脫不開身,她讓映兒姐姐給小壽帶了飯菜!”
“小壽不餓!”
“喔,不餓是吧!怎么辦呢?出門時,小月還囑咐過映兒姐姐,要是小壽不乖,她便再也不管你嘍!”
“你騙人,小月姐姐不是那種人!”
“是不是那種人,可不是你我說了算,決定權(quán)可在小月那里呢!小壽要不要乖乖吃飯!”
“我吃就是,你不要跟小月姐姐亂說!”
“呵呵!知道了!”
語畢,映兒來到床前為小壽整理被褥,卻無意發(fā)現(xiàn)一座形如浣月模樣的木雕,看情形似乎還差點火候。
“壽兒,這是你刻的嗎?”
映兒一時好奇,便將木雕拿到小壽跟前詢問,誰知小壽看到木雕被映兒拿在手中把玩,氣的急忙沖映兒斥責(zé)道。
“放下,不要碰她!”
熟知小壽這么一吼,竟把映兒嚇得將手中浣月木雕摔掉了一條胳膊。
“喲,這么大脾氣,姐姐只是見壽兒如此用功,這才……”
“你出去!出去,我不要看見你!”
“壽兒,你要在胡鬧,姐姐一會兒給回去,便直接跟小月姐姐告你狀嘍”
“告就告,我才不怕呢!”
語畢。小壽憑借自身力量將映兒推出門外,自己則是撿起摔壞的木雕愁眉不展的坐在陳舊的小木桌前愁眉不展,大概是在想如何修復(fù)摔壞的木雕吧!
很快天漸漸微亮了——而賈午也漸漸蘇醒過來。
“小月姐姐,你回來了!三姐說母親借故讓你去城外買云錦,實為要趕你離開賈府”
“怎么會呢,定是三小姐說錯了,午兒這么乖,姐姐怎么舍得離開呢!”
“真的不是三姐說的那樣嗎?”
“呵……不是!午兒從今日起要好好學(xué)習(xí),切不可在貪玩了!”
“嗯,只要月姐姐不走,午兒就算被囚禁在房里也愿意!”
“傻姑娘,月姐姐怎會舍得午兒被囚禁呢!”
語畢。很快午兒身體恢復(fù)過來,可是不會有人想過小壽竟會為了一座塑像片口不語,因而悶悶不樂。
陋室——
“壽兒,姐姐回來了!壽兒,你在嗎?”
浣月從賈府出來,便隨身將自己為小壽抄錄的毛詩故訓(xùn)給一同帶來。
聽聞浣月回來,小壽并未覺得欣喜,只是一言不發(fā)的握著木雕用刻刀修復(fù)著浣月形狀的木雕。
“壽兒,怎么了,這是不想見到姐姐嗎?”
“……………………”
“好吧,食物姐姐放下了,要是餓了記得吃,姐姐回去了”
“………………”
正當(dāng)浣月踏出房門后,小壽突然從身后叫住了她。
“不要走!姐姐不要離開!”
“呵,小壽不是不理姐姐嗎?”
“不…………不是這樣的!”
“喔,這樣啊,小月姐姐可是聽說小壽昨晚沒有吃飯喔,還跟映兒姐姐胡鬧!”
“姐姐,小壽沒有!”
“好好好!沒有,我們小壽最乖了!姐姐聽映兒姐姐說小壽在做木雕,只可惜被她不小心給摔壞了!”
“嗯!”
“呵!把木雕拿給姐姐看看!”
“這…………”
“姐姐幫你修復(fù),好不好?”
“可是已經(jīng)壞了!”
“拿給姐姐看看,姐姐保證一定幫小壽修好!如何?”
“真的嗎?”
“嗯!”
語畢。小壽將摔壞的木雕遞到浣月手中后,浣月看著木雕只是展眉一笑,這便用絲帕將木雕裹起來準(zhǔn)備一會兒帶回家修復(fù),可誰知小壽會將浣月留下陪自己。
戌時——
“小壽睡吧,姐姐會等你睡著后再行離開的!”
“嗯!”
夜色入深,浣月乘小壽熟睡,便將摔壞的木雕拿到屋外,在月光微弱的照耀下開始修復(fù)起木雕。
寅時——
浣月將完工的婦人木雕和十文錢放在小壽枕邊,便離開陋室回到賈府。
在浣月離開不久,小壽便醒過來,看到修復(fù)好的木雕塑像,雖然形狀變了,可此時這尊木雕是那么像母親,這是浣月為他做的母親塑像,他定會好生珍惜。
穿上鞋來到桌前,看到桌上擺放的十文銅錢,這讓小壽有了更好的想法,就是攢錢。
“母親,壽兒的命是小月姐姐救的,以后除母親外,小月姐姐將是壽兒最重要的人……”
語畢。
賈府廚房——
浣月正準(zhǔn)備將熬好的米粥給賈午端去時,卻目睹了賈府大小姐賈褒身邊的貼身婢女印悅在二小姐賈旹的糕點里下藥,為了不讓印悅多疑,浣月便假裝若無其事離開了廚房。
浣月端著米粥剛走到轉(zhuǎn)欄時,正巧映兒手中端著方才印悅下藥的糕點,想來是正準(zhǔn)備給賈旹送去,這糕點要是讓賈旹食用,那映兒也離死期不遠了,對于情同姐妹的映兒,浣月又怎能做事不理呢!
浣月剛準(zhǔn)備回頭制止映兒,怎想二公子賈遵會迎面而來。
“月兒!”
“奴婢給二公子請安!”
浣月剛給賈遵行完禮,卻見身后幾位婢女紛紛從身邊經(jīng)過,為了不讓浣月為難,賈遵這才故作姿態(tài),見婢女們紛紛離開后,賈遵才追問浣月近日情況。
“快快請起,那個……咳咳咳!”
“二公子若是沒事,浣月這便退下了,四小姐還候著奴婢的白粥呢!”
“誒?月兒等一下!”
“……?”
“那個……是賈遵做錯什么了嗎?若是有,還請月兒明示,如若沒有,也請月兒不要刻意躲著我!”
“浣月不知二公子何意!”
語畢。浣月無視賈遵,與他擦肩而過,離開原位回到賈午閨房。
“月姐姐,我們吃什么??。坑质前字啵 ?/p>
“怎么,不想吃?”
“呵呵,怎么會,月姐姐做的東西,午兒都喜歡!”
“那就好,快去梳洗,準(zhǔn)備用餐”
“嗯”
剛給賈午交代好一切,浣月突然想起剛剛廚房發(fā)生的事。
“呀!遭了!午兒,你梳洗完自己用餐!”
話沒說幾句,浣月急忙朝賈旹閨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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