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獲救
“我可以救你侄兒,不過你得放了我四哥!”
“小小年紀,便愛說大話,來人吶,給我帶下去,我不想見到他們!”
聞言,老者一臉不屑的瞪著龍霽,呵斥道。
見狀,龍霽用勁掙脫家仆的手,一臉不服輸的再次說道。
“我真的可以救他,你放開我!”
老者絲毫不聽龍霽解釋,直接讓人將她關進柴房,柴房里,她發現四哥被人用繩索綁著,便跑了過去為他解開繩索,他好像受了重傷,沒有醒來。她朝門口叫喚了幾聲,門外卻沒有任何反應,她便沒有叫了,而是跑到門口不停的撞門。
“來人吶,有沒有人啊,來人啊!救人啊!”
見狀,老者的幾個手下走到門口呵斥道。
“叫什么叫,那小子打傷了我們小主人,你還好意思叫人救命!”
“幾位大哥,求求你們救救我四哥,求你們了,你們給我一些水就可以了,我只要一些水,求你了!”
龍霽話剛落,那手下再次專橫起來。
“想要水,做夢!要是我們小主人出了什么事,我們楚國的希望可就都沒了,你還好意思要水!”
此時,柳府的一個侍女跑了過來說。
“你們怎么還在這里,小主人快不行了,莊主讓你們幾個去尋神醫!”
聞言,那手下聽了之后,連聲嘆氣道。
“看來我們的希望……唉,難道我們就要做亡國奴了嗎”
“你們放我出去,我可以救你們的小主人!”
侍衛甲:“你,別開玩笑啦!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怎么了,反正你們小主人也快死了,不如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嘛,怎么樣,要是救不活你們也沒什么損失嘛”
侍衛乙:“你真的可以救活我們小主人”:“快點放了我,要不來不及了”
手下甲:“大家別相信她,她的哥哥不也是半死不活的嘛,她要是有那本事,早把她哥哥救活了”
“我說你們這些個凡人,我四哥他那是神……喔不,他是口渴了,所以昏了過去,你給我拿些水過來,我四哥喝下就會醒過來了嘛!”
侍衛乙:“可是….”
話語間,零娘一臉著急的再次提醒道。
“你們放她出去,現在小主人已經快不行了,就讓她試試,不行的話,在殺她也不遲,她不是還有哥哥嗎,她要是敢玩花樣,就連她哥哥也殺了!”
侍衛甲:“好吧,兄弟們放她出來!”
見狀,龍霽連聲道謝。
“謝謝,這位姐姐,你可以讓人取些水來給我哥哥服下嗎!”
“好,你們幾個還不快去!”
想來零娘在柳府的地位還是不淺。
幾個侍衛聽零娘一席話,連聲點頭哈腰回道。
“是是是……”
見狀,零娘這才叫上龍霽前往少年房間。
“走吧,小姑娘!”
剛走進門,老者便一臉深沉的看著她,接著便將一道厲光投向門口的侍衛。
“怎么是你,誰放她出來的,是你們幾個,你們想干嘛!”
聞言,零娘急忙上前幫忙圓場。莊主,人是我放出來的,你別責怪他們!”
“是你,你想做什么,想造反嗎,我的話都敢不聽!”
“不是的,奴婢是不會造反的,莊主對奴婢一家有再造之恩,奴婢是不會背叛莊主的,只是,小主人都快不行了,就讓這小姑娘試試吧,說不定她真的可以治好小主人呢!”
“糊涂!這孩子的哥哥想殺生兒,你不是不知道,你想…她又怎么會救生兒呢。”
“可是……”
聞言,見兩人較真半會兒,也沒得出個結論,龍霽便插嘴道。
“這位大伯,你快讓我進去看看,要是在不去看,他就真活不成了”
“也罷,也罷!我看她倒是沒什么壞心眼,零娘,就放了她吧”
見龍霽十分關心少年,老者這才松口準備放了自己。
“是,莊主”
“不,我不走,我走了,他怎么辦,還有我哥哥怎么辦!”
零娘走到她跟前,小聲對她說:“等到了天黑,我在帶你來,現在你先去看看你哥哥怎么樣了”。
“嗯,謝謝你,大姐姐!”
如此她便又被人給送回了柴房,可是四哥早已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我想四哥喝下水,也應該醒了,因為魚最怕沒水,興許他回南海了吧,哎,不管他了,他有玉佩護身,不會有事的。關鍵還是救活這個未來的天下之主才是良策。說到魚缺水這事上,她也是魚誒,出來這么久,她還沒碰過水,手背上的魚鱗都開始沒了光澤,她到庭院查看,竟發現這所宅子里有一大桶水里面養著魚,她就爬進桶里,就地現出了原形,變成一條小金鯉魚。
深夜后,她差不多也在水里泡的差不多了,耳際突然傳來零娘在附近叫嚷了起來:“小姑娘,你在哪里,快出來。”
聽到零娘叫喚,她便在桶里現出人的樣子,大聲回道:“姐姐,我在這里!”
零娘聞著聲音跑近水邊將她從桶里抱了出來說:“你怎么跑桶里玩去了,沒事吧!你看桶里的水都蓋過你頭頂了,沒嗆到吧!”
“姐姐,我沒事,我們快去看你家小主人吧”
“可是,你的衣服,真的不要緊嗎”
“姐姐,我的衣服怎么了”
“誒,你的衣服沒濕啊……怎么……怎么會這樣啊”
“可能是衣服的料子好吧,呵呵,大姐姐,我們走吧”
“嗯……怎么會這樣啊,真是料子問題嗎”
一路上零娘都搞不清為什她衣服沒濕的緣故。
來到少年房間里,除了躺在床上的少年,就剩她和零娘了,零娘疑惑的對著旁邊的龍霽問到。
“小姑娘,你要怎么救小主人啊”
“姐姐可以出去幫我把風嗎,不要一炷香我就可以讓他醒過來了”
“真的”
“嗯”
“好,我去門外守著,萬一莊主來了,我給你暗示”
“嗯”
零娘出去后,她便從少年腰間取下了自己的白陵玉,然后將自己頸上的珍珠取了下來塞進少年嘴里,并用法術將手肘割出一條口子,血流了下來,她將他的嘴攽開,讓自己的血可以流進他的嘴里。
不一會兒,她就感到頭暈目眩,暈了過去。
又過了一會兒,少年醒了過來,看見倒在床邊的她手肘還流著鮮血,就對房外的侍衛叫喚道
。
“來人啊”
零娘急忙跑了進來,看見醒過來的小主人,活蹦亂跳亂跳的,極為高興,就準備跑出去報喜,結果讓少年叫住了:“把你的手帕給我…”
“小主人,你要我的手帕做什么?”
“別問那么多,快點”
“是”
“你先下去吧,我醒來的事,先別告訴叔父,叔父想必這兩天為了我的事,也沒睡個好覺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吧,你也去休息吧!”
“是”
零娘出去后,少年就用零娘的手帕將她受傷的左手腕給包扎的起來,之后又將她抱上自己的床榻之上,此時,她一臉蒼白,還冒著冷汗,嘴里叫著:“水,水…”
少年聽后,急忙將桌上的壺提起,倒了一杯水過來,將她扶了起來,她喝下水后,似乎,水不夠似的,繼續叫著:“水水,我還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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