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傳情
“你要說什么?”
“天妃要知道這神界誰人有再生回天之力,天妃大概比小仙還清楚吧!”
“你的意思是....(話未完,鸞堇一臉猜疑的目光看著角木揣測著。)”
接下來的話不必說,她大概也知曉角木之意,若是她此時去借九星輪,唯恐女媧神尊不會早做準備,修改當日所發生的事。
鸞堇狠狠說道:“罷了,你將天節秘密召到凡界,盯住那凡界女子,本妃絕不允許那低賤之人再次親近天君!”
“是,小仙即刻去辦。”
角木施了一禮便退下了,獨留鸞堇和一邊嚇傻的宮女君玉待在原地,小丫頭剛想乘鸞堇沒有注意到自己,準備悄悄退下,怎料剛往一邊邁出半步,卻讓鸞堇瞬間叫住。
“站住,你要去哪....”
不等鸞堇繼續往下說,小丫頭嚇得急忙跪在地上,全身不停顫抖著,口齒不清的回道。
“娘娘,酒沒了,奴婢去給娘娘拿些來。”
“不急,本妃現在不想飲酒,你且起來,本妃有事問你!”
見小丫頭一臉害怕的樣子,鸞堇繼續高挑著眉說道。
“是(君玉輕聲回了一聲后,緩緩起身,微低著身子輕聲詢問道。)...不知娘娘想問奴婢何事?”
“你覺得本妃美嗎?”
鸞堇一臉氣勢逼人的看著君玉詢問著,小丫頭頓時讓那嚇死人不償命的眼神給嚇得對她胡亂吹捧了一番。
“娘娘貴不可言,堪稱天界第一美人,無人能及....”
怎料話還未完,鸞堇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小丫頭臉上,因為自己修為過低,便讓那一記耳光給扇的瞬間臉部紅腫,嘴里吐血,小丫頭痛的緊緊捂著被扇的臉部急忙跪下求饒。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君玉說錯話了,求娘娘饒命....”
“哼,你個下賤的丫頭也敢嘲笑我,你不知道眾仙在背后是如何議論的嗎?都說神界美于女媧之母華胥氏,仙界則是月神常曦,日神羲和,你說我美,呵....(鸞堇越說越氣,見她自嘲后,直接右手朝一邊栽種的桃色夾竹桃揮去,便見一縷桃葉迅速劃向君玉紅腫不堪的臉,瞬間小丫頭的臉顯現出手掌大小的紅印記,受傷的部分還變得褶皺不堪,像似火燒過般極為恐怖)”
“娘娘...我這是...我...我的臉...(小丫頭突感不對,急忙伸手觸摸臉頰,怎料摸著凹凸不平極為粗糙的臉,嚇得眼淚汪汪看著鸞堇驚慌的自語著)”
“想要恢復容貌,就替本妃下界將事辦好,完事后,本妃便賜予你解藥!”
“娘娘...(小丫頭不停抽泣著抱住鸞堇大腿求道。)”
“查出那個與桃精相像之人是否有神仙相助,若有便是桃精本人,你用這天木鏡告知本妃,若是凡人....你知道該如何做吧!”
“奴婢知道,奴婢馬上就去...”
小丫頭大概是太想恢復容貌了,果斷回了鸞堇一句后,拔腿便想逃,卻讓鸞堇急忙叫住了。
“此事決不可泄露給第三人,若是失敗,你就不必回來了!”
這是在給她下禁令嗎,她的主子真是暴虐狂,她多難得才修成仙界宮女,還是未來帝妃的貼身宮女,她又怎會舍棄這份榮耀,還不對她點頭哈腰答應下來。
“奴婢遵命!”
語畢,小丫頭喬裝悄聲下界去了。
前燕伯邑木屋院前,枝繁葉茂的桃花樹前,微風襲過,偶有幾片桃花隨風灑落在地。高而威嚴的枝干上,華笙坐在枝干上小心采摘著新開的桃花,伯邑則在樹下觀望,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便從樹上滑落下來。
“小心點。。。。”
不時伯邑會對她頗為關心的叮囑她要小心。
“不礙事...早已習慣了,便不會摔了自己,待公子學會制桃花露,就該自己采摘了...”
華笙則心平氣和的安撫道。
“是啊,等我這愚笨的徒兒學會你這小師父的本事,就該自己動手了!”
“呵...(聞言,華笙淺笑著與伯邑對視著。)”
不一會兒,華笙便將系在自己腰間的小婁子裝滿桃花,她小心翼翼的將簍子從腰間解下,便遞給樹下的伯邑,和顏悅色對他說道:“勞煩公子將剛采摘下的桃花放到簸箕里,并將其疏散開!”
伯邑朝她微點了下頭,轉身便去忙活了。
華笙忙活半會兒后,伯邑已經備好飯菜。
“休息一會兒吧,飯菜都做好了!”
伯邑一臉灰頭土臉的來到樹下叫喚華笙。
“恩,(話未完,華笙剛想從樹上下去,卻意外發現樹枝最高處偶露出幾顆綠油油的果子,便朝枝頭輕輕踩著摘去,怎料果子沒采到,自己卻從枝頭掉了下來,幸虧伯邑還未離開,急忙接住了她。)”
想來也令人難料,華笙從樹上掉下,竟不哭不鬧,就連恐懼、害怕都從她身上看不出一分一毫,著實讓伯邑難解。
“沒事吧?”
伯邑倒是擔心小丫頭嚇到,一臉關心的問道。
“無礙,謝謝公子。”
華笙一臉無關緊要的看著伯邑淺笑著微搖了下頭,意為無事。
“你...不怕嗎?”
見華笙一副淡定的樣子,又追問道。
華笙則一副坦然的告知他。
“怕什么,摔多了,疼痛便成了家常便飯,不在有所畏懼!”
聞言,伯邑只覺心口一陣絞痛,她受了多少次傷,都是如何受的傷,她受傷之時,自己不曾在她身邊。現在他找到她了,便會一直陪在她身邊護她周全,不會再讓她受傷。
“傻丫頭,怎么可以如此不愛惜自己,不知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嗎?(話未完,華笙一臉懵了,她這是在做什么,他不過是自己初見不到幾日的生人,自己為何要說那些話,是想奢望些什么,還是太久沒人在乎過自己,關心過自己,想要有個人真正在意自己....)”
“失了靈魂的身體,就如行尸走肉,又何來骨血之說!”
聽聞伯邑一番話后,華笙眼底閃過一絲凄涼,冷冷回道。
伯邑隨即將她從手里放下,深情說道。
“我來做那個知你、懂你的人,可好!”
“呵...(華笙先是停在原地怔了怔,之后便揚起左手半掩住嘴巴輕笑幾聲,低聲回道。)公子是在說笑嗎?還是說...公子被小女子方才的一番話給打動了,打算以身相許!”
“有何不可,只要是你所想,我定不負你....”
伯邑話未完,華笙立即插嘴道。
“看來公子當真誤會了,華笙早已有了心儀之人,又怎會與公子.....”
華笙剛想往下繼續說,卻讓樹上的一顆生桃給硬生生砸中了腦袋。
“啊...(疼的小丫頭瞬間叫出了聲。)”
見華笙一臉疼痛的樣子,伯邑非但沒有安慰于她,反倒將掉在地上的桃子撿了起來,捏在手中吟起詩來。
“婚姻已定還相嫉,促嫁重來托執柯。”
“公子這是....(聽聞伯邑一番話,華笙不得不細細重新打量起眼前這位風雅男子。)”
見華笙一臉擔心的樣子,伯邑輕笑幾聲后,這才解釋道。
“姑娘你此番回去,定要謹記凡事皆當如閉如卦。環轉因化,莫之所為,退為尤儀!”
“如閉如卦,伯邑公子,你不隨我回去嗎?公子救了我,華笙還未來得及報恩,怎么能在此時離開!”
“姑娘你既無心于我成對,我便送你一樁姻緣如何!只是...世間因果皆有得失,正所謂得到就等于失去,失去便意為得到!”
“得失,華笙明白,至于姻緣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是我的旁人搶不走,非我所得,我亦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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